关于黄黑的脑洞一则

百鬼夜泠:

早上起床的时候突然来的脑洞w


 


黑子哲也远远地就看到了在校门口向自己招手的黄濑凉太,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小黑子今天也很可爱呢!”黄濑笑着说道。


 


“就算用那种形容词来形容我也不会高兴的。”


 


可以的话,黑子比较想听到“充满了男子气概”这样的称赞。


 


“可是小黑子的长相算是可爱系的吧?”


 


黑子转过头,看着黄濑说道:“那黄濑君的长相应该属于帅气系的吧。”


 


说完他就径直向前走去。


 


黄濑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追了上去。


 


“小黑子,这么称赞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哦。”


 


“是吗,真可惜。亏我还有那么一丝期待呢。”黑子低下头。


 


“诶?真的吗?”黄濑抓住黑子的肩膀。


 


“当然是骗你的。”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


 


就知道是这个样子!


 


黄濑突然弯下腰在黑子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好处吧?”黑子说道,“明明平时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黄濑别过头去。


 


直球的杀伤力真是不容小觑。


 


“啊,那这样好了。”黄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回去之后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平时没有试过的play……啊!”


 


黑子一拳打在了他的侧腹上。


 


“果然还是请你闭嘴,黄濑君。”


 


“小黑子!”


 


茜色的夕阳为他们染上温暖的色调。


 


END



精灵世界的冒险Ⅰ|三组暗表

公子小白:

LOFTER今晚抽的可开心了【挥手,我特么发了一个晚上也是醉了☆rz

酝酿了好久一直没时间写的脑洞,今晚终于被一张图炸出来了233333

所以特别想看大人棒和DM王←真的不是表暗吗【当然不是

精灵世界的冒险Ⅰ【大人组☆DM组☆朝日组】

(成年法老×大人棒&DM王×AIBO&魔王×朝日表)

耳中落入的飞鸟振翅扑尘的声音唤醒了他一向清浅的睡眠,雨搭一般的长睫微动,那掩在其后的深邃紫眸在睁眼的微妙便洗去了残余着的困倦。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慢慢抬起。即使意识还没有彻底回归大脑,身体却早于神经的控制,修长的手指触碰到胸前想要感触到那熟悉的金属,却不料手上抓握的动作竟是一空。

这个落空一下惊醒了了他尚且还有些迷离的大脑,掺进了墨色般的紫眸蓦然间睁大,匆忙的低头查看,那常挂于胸前的黄金积木早已没有了影子。

斜飞锐利的长眉瞬间就锁紧在眉心,虚握在胸前的手一下子攥紧。他毫不迟疑的利落起身,目光怵人的紫眸凝重的扫过身边陌生的景色,显然他身边虽是景色秀美阳光细碎的树林,但他却完全没有心思花在这上面。

“伙伴——?”

周围空无一人让他眸种几乎压不住眼中快要爆发的焦虑,明知不会有人回答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出声呼唤。清俊的少年眉目压皱的更紧,轻啧了一声,他轻闭了闭眸子,显然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握紧在身侧的手触摸上刚刚自己靠坐着的苍老树干,无比真实的触感让他眼中焦虑的同时有缠上了难解的困惑。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自己的伙伴冲他露出的温暖笑容中。对方声音温软的“晚安”还游绕在耳畔,仿佛半身还在身边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手上的实感和他在呼吸间嗅到的属于森林中,厚重低沉的陈腐味道无一不在告诉他,他所处的地方就是一片未知的茂密林海。

这绝不是梦镜,梦境中的感知绝不会这般清晰。

况且,他的梦境中,绝对不会缺少胸前的积木。

那么这里到底是哪?

清俊的少年王望着手掌上因触碰树干沾染上的树皮碎屑与水汽青苔,慢慢攥紧了手指。

先不管其他的事情了,现在最让他焦虑的,是他的半身不在他身边。

即使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落进了这个地方,但他无法排除半身存在的可能。

他担心他伙伴的安危。

双手环于胸前,少年王站在原地沉寂了片刻似乎是在仔细思考着什么,终于他似乎拿定了主意。

紫眸又一次扫视了一下周围,微微眯了眯眼。

明显是个行动派的少年似乎是拿定了主意就会果断落实的类型,不消片刻便在周围找回了数块大小不一落满青苔的石头。他留下了一块菱角锋利的,剩下的叠落在了一起。被他高垒起来的石块堆非常突兀,与周围的景色完全不相符。

迅速的累下了最后一块放在顶层的稍小石块,他站起身拍拍手。再一次迈步后,他显然是已经选定好了要走的方向,大步流星头也不回,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枝叶繁茂的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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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用力的在身边的树干上刻上标识,他望着前面仿佛没有尽头的丛林深处,眉目处的皱起的深纹越发的深了。

如果他醒来的地方是起始点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按着圆周把周围大片的区域都搜遍了。半日的时间已经过去,而他并没有找到他伙伴的身影。

要么是他的半身不在这里,要么就是伙伴还要在更远的地方。

以他的体力和步速,花了半日搜索出的区域不算小了。

抬头望了望森林中透下的阳光,他的那双紫眸神色似乎是越发肯定了。

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绝不是现实里的森林。

真要是像青苔这么厚的森林,应该是阴暗至极,阳光绝对透不进来。而这个森林阳光明晰的不正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困惑着他了。紫眸盯着眼前几乎是景色一模一样的地区,他脚步一转,打算放弃继续向前搜索的念头。

但就在这时,他的左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就会忽略了。

偏头,凝视了片刻后,他脚步一迈便向自己的左方走去。

这片树林,除了看不到身影的鸟发出的鸣叫,就只有诡异的阳光。他走了这么久,没有昆虫,没有动物,整片地区就只有数不清的苍老树木。

什么地方会有这样的森林?到底是什么能让他毫无察觉的离开了自己的伙伴还失了积木?

这些层出不穷的念头与猜想在他脑中不断被提出然后否决,在不断提出新的猜想,即使是他神经紧绷的现在也不例外。

警惕着那突然冒出的响动,小心翼翼的接近着。

渐渐地他开始留意到这个方向上的树木明显的在减少,越发空旷的前方让他已经可以有很好的视野区域时,前方忽然冒出的人影让他倏地一愣,方才平缓的心跳一下子变得快了起来,那句“伙伴”的呼唤还未出口,想要跑过去的步伐还没迈开,手腕便被人毫无预兆的猛力一拉——

“赶上了呢。”

耳边酷似自己的低沉声音让他一愣,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落进了天旋地转的黑暗中。

意识一下子全数砸进脑海,少年王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

粗重的喘息难以平复,大脑却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一样现在终于变得无比的清晰。但他这一冷静下来顿时意识到,是他大意了,不知不觉的坠入了幻觉而他却根本不自知。

现在落入他眼中的景色已经不是那片走不到头的森林了。前方是一片非常可怕的,深不见底的断崖,而他现在醒过来的位置离那深渊一般的裂口仅距数步,刚刚他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后果根本无法想象。

显然是有了什么力量在那危险的当口救了他。

深邃的紫眸渐渐明晰了色彩,少年王理清了现下的条理,终于想起了方才千钧一发的时候,在耳边响起的那个酷似自己的低沉声音。

一偏头向身边望去,落入少年眼中,那半跪在他身侧的人影让他又一次怔愣的睁大了双眼。

那个人背着光,微暗的的光色下,对方英气温雅的眉目轻柔的舒展开一个俊美的弧度,那一双紫眸即使没有阳光照进来,仍是像坠入了满天繁星,绚烂剔透的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醒了吗?”

一颦一笑,言语中的一停一顿,他都不会认错的。

那是他万分熟悉的半身,是他的伙伴。

但又绝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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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另一个我,第一次来这里也是会被迷惑的吧?”

在他身边的人冲他笑了笑,搭在他肩上的手克制有度的离开。

那个有着一双剔透紫眸的青年站起了身,那双眼睛目光异常锐利的望向了前方的断崖,几不可察的压了压眉目。

年少的另一个游戏现下似乎还有些状况外的反应不过来,他手臂一撑慢慢的站了起来,狭长的紫眸怔愣的望着面前要高出他一个头的半身,完全适应不过来需要仰视的角度。

“伙、伙伴……?”

不,这并不是他的伙伴。

应该说,不是他所处时代的伙伴。

眼前的青年要比自己的伙伴高得多,身上虽然还保有着他所熟悉的温柔,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成熟得多,稳重的多,他伙伴曾经稚嫩的眉目在这个人面上已经完全长开了,五官线条变得干净利落又不乏坚毅,褪尽了稚气的青年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个成年男子的姿态了。

他记忆中伙伴身上常穿黑背心换成了长袖的白衬衫,衣袖被他的半身卷上臂肘露出了条理清晰线条好看的肌肉纹理。成年的游戏此刻金色的发丝搭在白皙的颊边,角度刚好遮住了那太过犀利的眼梢阴影。

对方现在只是单纯的在审视着两人面前的无底悬崖。明明没有向他施压,但那周身像是裹在剑鞘中的利刃一样的气场,虽然有被刻意收掩,却是根本掩盖不住的。

那是足以压得连他都噤声的,属于决斗王的威压。

在他愣神的片刻,被他唤了“伙伴”的游戏回过了头。

青年收回了方才凝视悬崖时过于尖锐的目光,望向他时神色似乎是愣了愣,随后便冲相比之下青涩不少的少年王温和的笑了起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来吧。”

这么说着向他迈出了几步的游戏见清俊的少年并没有行动,那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瞬间了然了对面少年存有的警惕心思,眼梢好看的线条安静的温柔了些许。

已是青年的决斗王停了下来向前走的动作,留下了一个刚刚好的安全距离,动作沉稳的向少年王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这个姿态并不是幻觉,你的话,仔细一些应该可以分辨出来。”

温和的这么说着,游戏轻轻地勾起了嘴角,那一抹弧度中满是一种内敛却坚定不移的自信。

“这里相信我就好,另一个我。”

 

 

暗表短片|转生梗+买零食日常

公子小白:

蔚蓝点的文梗,觉得还蛮戳心的就放上来了23333

(大人棒×转生幼年王,转生梗)

“亚图姆——亚图姆——”

站在店门口冲楼上唤了两声,游戏正低头整着自己的外套,楼梯上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引得俊气的青年偏头看向了楼梯口。

年幼的褐肤孩子身上穿着匆匆套好的外套,手上还拿着自己组好的一套牌组,跑下来楼梯停了几步望向了站在店门口的游戏,孩子艳红色的眼睛还没有长开,圆圆大大的晶莹剔透,扑簌扑簌的眨着,神情带着些许委屈的瞅着游戏,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便迈开了腿向青年跑了过去。

“游戏——”

习惯性的张开双手,青年蹲下身,将向他跑过来的孩子抱进了怀中。

年幼的孩子软软的头发蹭着游戏的脸侧,年轻的决斗王愣了愣神,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起来,他稍稍退后了身体,双手覆在孩子的双肩上,微微抬起头注视着孩子亮晶晶的红眸,好听温柔的声音耐心的询问道:“怎么了?”

“我想和游戏出门——”

小小的手掌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另一只手将手上的牌组展出。

“又不想离开我的卡片……唔怎么办……好难抉择啊……”

孩子的问题让年轻的决斗王微愣,随后温润的眉目弯了弯,漂亮的紫眸眨了两下。

“带上出门不就好了?”

“但是会丢吧……”小小的孩子皱起了自己的细眉,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歪了歪头,游戏笑着,对亚图姆伸出了手。

“交给我不就好了?”

这个主意像一盏明媚的灯火骤然间点亮了亚图姆的红眸,孩子立刻毫不掩饰自己高兴的笑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将手上的牌组小心的放在了游戏比他大上几号的手掌中。

收好孩子的卡片,或者说是自己一直保存数十年的牌组,游戏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软发,另一只手顺便将孩子胡乱套上的衣服耐心的理好。

“我们走吧?”

冲着很是开心的孩子轻轻笑着,游戏侧身牵起了孩子的手,打开了自家小店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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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握着推车的车把,一手托腮,游戏望着超市架子上的牛奶犯起了选择困难症。

“游戏?”

乖乖坐在推车上的孩子好奇的歪了歪头,望着青年难得的困扰的样子,伸手拉了拉对方的衣袖。

“游戏,什么让你很困扰吗?”

“唔?”年轻的决斗王应了一声,偏头望着孩子清亮的红瞳,宠溺的笑了起来。

“给你买牛奶很难选的啊。”

推着车把的手自然的抬起揉了揉孩子的头。

“不爱喝牛奶的话亚图姆会长不高的哦。”

“但是……”亚图姆短短的小手伸到头上一左一右拉住了游戏的拇指和小指,将那在自己头上乱揉的手吧啦下来双手握住,艳红的眼睛可人的清亮。

“就算是游戏的要求……还是很难喝啊~”

“所以我才困扰啊。”

另一只手手指点了点孩子的额头,原本想转眸继续选牛奶,年幼的亚图姆忽然变得异常执着的眼神让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孩子身上。

“亚图姆?”

“我回去会努力试试看!”

“诶?”

游戏一愣,望着眼前孩子那双红瞳中,他再熟悉不过的坚持与决意,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中,仿佛落进了色彩最纯净的绯色落日一般斑驳着辉光流转。

“我不想让游戏困扰,所以我一定会努力的!”

沉默了片刻,游戏终于弯了弯清澈的紫瞳,低头吻了吻孩子光洁的额头。

“好啊,我一直都相信着你,亚图姆。”

“所以还是选KC社的牛奶吧……拿回去还可以找海马君报销。”

呆呆的望着面前得到他承诺后便动作稳准狠完全不带一丝犹豫就找到了KC社的牛奶,并将选定的牛奶扔进推车里的,自己最喜欢最信任的游戏,刚刚还说着坚定话语孩子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心中顿时觉得刚刚对方困扰的样子绝对是假的,自己是上了对方的当,绝对是的……

游戏……你这样是不对的啦QAQ

最讨厌KC社牛奶的亚图姆,目前5岁,幼小的心灵大概被深深地伤害了一次【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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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购的东西都差不多齐全了,游戏推着推车,推车上坐着年幼的浅褐肤的孩子,已经完成采购任务的青年打算结账了。

从二楼下到一楼的转口,那里正摆着超市里促销着的灌装蜂蜜。

游戏没怎么在意的推车走了过去,没走几步,感到了车上的孩子身体几不可察的扭动了一下。

敏锐的决斗王瞬间就察觉出这动静,低头看向了那个很乖的年幼孩子,低沉温和的声音关怀的轻声问道:“怎么了吗?”

亚图姆愣了愣神,随后摇了摇头,与自己颜色相同的金色额发随着孩子的动作轻轻晃动了起来。

“没什么,走吧~”

净透的紫水晶瞳眸不动声色的顺着孩子方才眼神望去的方向扫过,发现了那个促销展柜,随后了然的笑了起来,手上动作一转,游戏改变了自己原定的路线。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喜欢吃甜食呢。”

推着亚图姆边走,游戏一边低低的笑语。

“游戏?我们不是要去结账吗?”

青年嘴角止不住好看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

“计划变更,我们去给你买牛奶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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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途的路上,望着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的抱着灌装的高级蜂蜜爱不释手的亚图姆,年轻的决斗王手不自觉地触上了衣袋里自己替孩子保存的牌组,嘴角凝起的弧度清浅又含着丝缕的缅怀味道。

另一个我,三千年前就像现在这么爱蜂蜜的话,是会长虫牙哦~

“游戏,游戏?”

孩子轻声唤着他,让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的游戏偏头,紫瞳混进了孩子像是小小火苗一样色泽清透的绯红,仿佛是交错了彼此之间时隔数千年的灵魂辉度。

“亚图姆,我们回家吧。”

 

 

 


有生之年第三部|只有悄悄的第一章放在这里|主要是没闹过这样的甜饼过来卖个萌

公子小白:

我不知道ooc!!!ooc不能吃!!!就让我爽一把!!!就一把!!!


第三部 王权更迭


第三部 第一章


河谷欢宴(一)


四周的墙壁正在被撼动。


细碎的灰尘碎土正伴随着剧烈的震颤不断砸落在身边。


透过高处的窗户照进来的光火正在变成火焰般的烈红。


白光伴随着龙吟,红光伴随着身边崩塌的巨响。轰隆的耳鸣,烧起来的肩头烙印,混乱的思绪,抬起头,天空就是那条震开了双翼的白龙。


明火卷席在白龙身下,那双青蓝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那双清透的龙瞳中,他清楚地看到了黑红魔龙的身影。


狰狞着的黑龙长翼凶悍的怒张着,红光撕裂下的混色能让他清楚万分的感受到刚朵拉的疯狂。


毁灭性的的血刃炸裂开来,涨满了白龙湛蓝色的双眸之中,瞬间淹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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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耳中能清楚的听进自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刚醒来的视线模糊不清,游戏慢慢的眨了眨眼睛。


汗珠顺着他的眉骨沿着眉毛留下,沿着额际浸透进了垂搭在枕侧的碎发里。


静谧无比的深夜安宁的亲切,与那个激的他一身冷汗的梦完全不同,差异近乎天与地一般的悬殊。


垂降在宽大床侧的帷幔正不紧不慢的晃动着,它们在给自天台吹进来的,微凉的夜风放着行。空气摩擦的流向带着新鲜的河水与草叶的气息一丝一缕慢节奏的浸泡着游戏呼吸进的空气,凉风蒸发着他身体火烧般的闷热,清浅的虫鸣声平复着他的心情,床头的水钟接连不断干干净净的水滴声传进耳中,让游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梦中所见已经模糊到他怎么想都很难回忆清晰了。


耳畔边平缓规律的呼吸声又让他不由自主的分了心思。


凑得很近甚至有些微痒,游戏稍稍偏偏头,就能看到亚图姆安宁平静的睡颜。


熟睡的人鼻翼在轻轻颤动,长睫乖巧的垂搭在松开的长眉下,在浅褐色的皮肤上落下一排浓密的小刷子。


紫瞳望着亚图姆的睡容轻微的发怔,游戏低垂下目光,慢慢的闭眼又睁开来,漂亮的眼睛还是那般专注的看着沉睡中的冥王。


看着看着,他有些僵硬的眉头不自知的松了开来。嘴角在夜光朦胧中缓缓化开了一个安然清淡的笑弧。


游戏翻了身体正对着亚图姆侧向他的身体,半身原本就搭在他腰侧的左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搂紧了他的腰,将他更紧的带进了怀里。


亚图姆在睡梦中呢喃了些听不清的残音,额头跟着在游戏耳畔厮磨起来,蹭进了游戏带着汗水凉意的颈窝中。


对方像只猫一样黏人的举动让游戏极小声的笑了起来,从对方怀里挪出一只手摩挲上了亚图姆摘下了耳环的左耳垂,游戏起了玩心,手指轻缓的揉弄了一下对方耳垂上的耳洞。


颈侧的人支吾了一声,腻着游戏腻的更厉害了。


再捉弄另一个自己就该把他弄醒了。


放下了玩弄的心思,游戏的手指沿着亚图姆耳际穿插进了对方的发丝中。


唇畔触了触在半身有着莲花香气的额发,低头鼻尖抵上了冥王的鼻梁,游戏手上施力,将亚图姆轻轻的按进了自己的肩窝中。


水钟滴下了三十声脆响。


安静的寝宫中,规律的呼吸声开始彼此交缠,很快的就在沉静中自然而然的混杂在了一起,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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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阳光伴随着轻铃的鸟叫唤醒了他沉眠的意识。


不,唤醒他的应该是怀里空下的触感。


年轻的冥王眨了眨眼睛,金色的晨曦在他的红瞳里洒出了两撮融化的碎金。


清光在他瞳孔四周滑散,刚睁开眼睛他就在下意识的寻找那个从他怀里跑出去的人。


游戏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一侧的帷幔被系在一边的床柱上,阳光将他伙伴尚且清瘦的肩背投射出了光影,正好洒在他的右手手心上。


对方望着正对着的天台透进的阳光出神,并没有察觉自己的清醒。


慢慢的撑坐起了身,手臂下意识的搭在了曲起的膝盖上,手指触摸着盖在身上的绵软布料,赤裸的肩背在过早的清晨感到了些微的寒凉。


红瞳还放任着困倦,冥王偏过了脑袋,润了水色温柔的艳红锁上了游戏被阳光勾出了金边的侧颜。


松垂的眉目显着自己伙伴并没有什么烦心事,倒是那双包容进了碎金的紫瞳,清透的像是涟漪潋滟的湖光,让亚图姆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滞。


沉溺之词说不出口,可他却深知溺毙在湖泊中的醉生梦死。


突然自后被人环抱让游戏小小的愣了一下,偏头看着蹭在肩头毛茸茸的脑袋,游戏无声的笑了笑,抬手覆上了对方紧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半身赤裸着的胸膛散出的炽热的温度,简直就像个关着小太阳的火炉一样。


“吵醒你了?”


搁在右肩上的脑袋小幅度的摇了摇,对方睡得翘起的额发蹭挠着他的耳根,让游戏下意识微痒的缩了缩身体。


亚图姆搂着他左肩的手环过了他还显得瘦弱的胸膛,手指缠上了他的右侧肩头,冥王有些慵懒的抬起了埋在游戏颈肩中的脑袋,红瞳望着自己伙伴手臂上混杂着白皙肤色的碎金阳光,长睫浸润着柔笑的轻垂着。


“今天起这么早?”


“醒了就睡不着了。”


游戏温沉的声音夹杂着早起的沙哑响在耳边,自己伙伴似乎是轻声笑了笑,游戏的脑袋低偏了下来,随后他就感到额头上掠过了一个温湿柔和的轻吻。


“你最近很缠我呢,另一个我。”


“……”


年轻的冥王沉默的红透了耳朵根。


……难道我以前没有很缠着伙伴?


两个人抱着完全不同的槽点,笑的倒是异常的默契。


亚图姆餍足的闭上了眼睛,在游戏被阳光晒暖了的耳根处轻轻地啄了一下。


游戏自然而然的低头和他碰了一下额头。


阳光还因为过早的时间清透凉润着,浸透了游戏的身体,攀爬过亚图姆环抱着游戏的手臂,紧贴着游戏的身躯,最后在两人身后厚软的床铺上描出了一个模糊着的交叠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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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汤飘散出的水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将手中最后一口面包送进嘴里,搓弹走了手指上的面包屑。


示意身后的侍女不用上前伺候,顺手将早晨刚送来的信文放在了身边,埃及年轻的王子抬头看向了席地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神官。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应该已经不在埃及境内了。”


马哈特赞同的点了点头。


“赛特派出的人也没有追回来,真是非常抱歉,王子。”


摇了摇头,亚图姆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是我大意了。”


“我已经通知了埃及边境加强审查,王都的守卫也增加了人手。”


“暂时只能这样静观其变了。”


亚图姆低头看着被他放在身边的莎草纸,食指曲起在上面叩了叩。


“告诉赛特和卡利姆不要大意。节庆里底比斯才容易松懈,如果换做我,也会选在这段日子混进城里。”


马哈特点了点头。


似乎是觉得公事谈完了,皇太子紧绷的身体稍稍松了松,他隔着一桌子的早餐看着自己的老友,似乎是觉得有意思的勾起了唇。


“不过真是稀奇啊,难得早上过来的时候玛娜没有跟来。”


提到自己那个徒弟,年轻的魔导师眼角抽了抽,略显无奈的捂住了脸。


“怎么了?”


亚图姆愣了愣,红眸望着马哈特难得的苦恼的样子。


“玛娜如果有你当初一半的认真劲我都不用这么操心了。”


面前的挚友亦是自己的魔导师傅,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也觉得好笑的记忆,王子垂下了红瞳轻轻笑了起来。


“你对她太过严厉了,马哈特。”


“偷懒可是绝对没法完成修习的,跟别谈成为一个合格的魔导师了。”


一谈到这个问题,年轻的魔导师立刻又严肃的板起了面孔,一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意味。


疼爱归疼爱,该严厉的时候他身为师傅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清楚地知道马哈特的原则和底线,亚图姆笑着叹了口气,不在开口置评了。


丰盛的早餐摆在这里,显然远远不止一个人的量。马哈特接受了王子邀请他共享早餐的邀请,事实上他平日里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早餐也基本是在王子宫里解决的。


继续就着几个话题聊了一段时间,马哈特终于觉得今天早上有些奇怪,不由得开口问起了亚图姆。


“今早没有看到游戏,又去图书室了?”


“不,伙伴还睡着。”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亚图姆放下了手中的陶杯。


“他最近有心事。”


红瞳似乎执拗的盯着手中的杯器,亚图姆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马哈特注意到了王子攥紧陶杯的手指,年长的魔导师绿色的眼睛明光轻闪,冲着亚图姆温厚的微笑了一下。


“不打算去找他谈谈吗?”


亚图姆摇了摇头。


“我试过,但是伙伴不愿意说。”


“王子,这个时候,你应该给游戏自己一点空间。”


马哈特望着亚图姆难得露出苦恼的红瞳,绿色的眼睛颜色要显得轻快明亮的多。


“别看的他太紧,游戏以前不是也和你说过吗?”


被自己的导师兼挚友说教自己保护过度这个毛病一时间让亚图姆找不到词语去反驳,他鼻音有些艰难的吭了一声,还没想好怎么和马哈特就这个问题再挣扎一下,身后的动静就让他停下了思路。


“早安,马哈特~”


“早安,游戏。”


游戏显然刚醒没多久,身上及膝的长袍还没有换掉。从内殿穿到前殿,他边走边挠了挠后脑的软毛,冲着马哈特温和的笑了起来,几步来到亚图姆身边自然而然的席地盘腿坐下。


“伙伴,我都告诉你了下床记得穿鞋。”


不厌其烦极为耐心的又叮嘱了一遍,亚图姆抬手将面前的空陶杯灌满了热牛奶递给了游戏。


游戏接过了热乎乎的牛奶,低声道了句谢顺便又对自己的半身问了句早安。


马哈特温笑着看着亚图姆望向自己显得很是无可奈何的神色,年轻的王子无声的向自己的神官抱怨了一下(虽然马哈特并不认为王子真的在抱怨)便低头,无声的督促着着游戏把牛奶喝掉,期间不忘抬手将游戏脸庞睡得乱翘的头发梳理到耳后。


这座宫殿里从来不缺少阳光的色泽。


从马哈特逆光的角度,能很清晰的看到自己一手保护着长大的王子那一双艳红色的眼睛在看着游戏的时候,那糅杂了灿阳的艳红中有着怎样的温柔和纯粹的快乐。


那是一些他很少会在几年前的王子身上,或者说大多数呆在王宫里的人身上看到的本心和情感。


那样的情感,产生的源头只是现在坐在王子身边,正在努力和牛奶奋战的游戏。


马哈特此刻越发能够理解,并且赞同阿赫摩斯王所说的话了。


阳光照在魔导师宽厚的肩背上,马哈特在这样暖和的早上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听着面前两个人的说笑声,端起了手边的陶碗,遮掩住了他嘴角温和扬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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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弯转处,巨大的雕像群已经缓慢的立了起来。


密集的人群聚集在尼罗河两岸,伴随着热闹的喧哗声,干活的吆喝声,卷在风中吹上了王子宫中的高台上。


游戏趴在高台的台子上在天台上惊于所闻所见已经有好一会了。


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游历过很多的地方,多到他见过的奇闻奇事足以写出一本书的地步,但是当他真的亲眼见到三千年前的这些奇迹,还是深深的被震撼在那里,觉得以前见过的还是不够多。


巨大的雕像被非常有成效的立在了河岸上,他在高台上看着整座城市处在一种繁盛蔓延的活力中,身体不由得开始战栗了起来。


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游戏几步下了天台,拉开了那些飘飞的纱幔冲着屋里的人兴奋的询问。


“呐——另一个我,你是说真的,等到河谷欢宴节那些雕像会沿着尼罗河一直游行到西岸!?”


屋里正调试着手环松紧的人偏头看向游戏难得一脸兴奋宛如孩子的样子,不由得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


“不相信的话要不要和我打个赌,伙伴?”


这个赌约未免也太狡猾了,游戏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鼓起了脸颊一副生气的样子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我才不要呢,怎么看另一个我都是稳赢吧?”


“不然我读输的那一方?我无所谓哦伙伴~”


明显是在戏耍着自己的半身,年轻的冥王红瞳明灭着一种调侃意味的促狭。


“你不要一逮到机会就捉弄我啦~”


游戏这种嗔怒的语气着实逗笑了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服软,亚图姆冲游戏招了招手。


“好了伙伴,过来。”


眨了眨眼睛,游戏有些不解不过还是顺从的几步走到穿戴整齐的另一个自己身边。


伸手拿起桌上的小圆盒,亚图姆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只笔刷一样的东西,笔杆一转,挑开了盒盖。


一股不知名香味立刻窜进了游戏的鼻息中。


紫色的眼睛忽闪忽闪,游戏望着那一小盒深色颜料一样还泛着香味的东西愣了愣。


然后他表示这拒绝的后退一步。


“不!不要——另一个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要涂眼线!”


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笔,亚图姆看着面前已经打算抗争到底的半身,好脾气的哄着。


“埃及阳光很毒的,伙伴,这个东西可以起到遮蔽阳光的作用。”


“我可以带兜帽!”


“还能驱虫,你总不能蒙着眼睛吧?”


“……”


这回倒是不说话了,只是那双漂亮的紫色双瞳就那么愤愤的瞪着他,真让年轻的冥王生出了一种自己罪大恶极的感觉。


亚图姆又一次妥协的轻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抬手收起了手中的小盒子。


“不涂就不涂吧,可是理由总能告诉我吧伙伴……?”


对方的一再退让倒是让游戏犹豫了一下,他目光四处游移着没法直视半身对自己那种宽纵的表情,鼓了鼓脸颊,反倒是有些没底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洗起来眼睛会疼啦……”


“我记得上次是我帮你洗的?”


耳边是亚图姆哽着笑意的低沉声音。


“而且眼线这个东西和眼影好像啦我才不要化妆……”


“我不是也涂着?”


“……”


“伙伴你只是今天特别开心想和我撒娇才对吧?”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熟悉的笑意却有着神奇的效果,瞬间让游戏通红了脸颊。


 


 


 


 


 


 


 


 


 



万圣节特典|通篇跑题28分差评|试胆大会而已能不能好好玩耍|卖萌王什么的我才没有写

公子小白:

万圣节特典


原作与日常☆


听说橙汁特别怕鬼呢,是谁说游戏不怕的hhhhhh?


然而写着写着就跑偏了so sad: (


万圣节估计忙成狗特典提前发发看


最近美剧撸多了总觉得自己画风清奇


说着想要短小精悍然而爆了字数哭晕在南瓜中的作者。


通篇南瓜好烦好烦啦☆


等等说好的不是想写怕鬼的游戏吗∑


 


 


“城之内君,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手上的南瓜灯带动着火光晃动的有点笨拙,游戏手指紧了紧灯杆,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实在是觉得主办方给了这个灯笼而不是手电,除去增加了节日气氛这一点外,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掏空的南瓜不仅笨拙分量不轻,被安置在其中实打实的蜡烛对于照明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与其说是照明,游戏更觉得这只是为了给参与者增加心理压力的道具。


废弃建筑的地下走廊幽深没有亮光,手上碍事的南瓜灯成了唯一的光源,即使游戏想要舍弃也不打算在现在。这项活动剥夺了参与者带上任何道具的权利,能用的只有这一个发光时间受限的手工灯具。


他另一只手摸索着走廊粗糙潮湿的墙壁面,举着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南瓜灯,一边要小心脚下,一边要去寻找走失的同伴,同时还要想办法赢得这场活动。


鉴于他个人对于各种GAME乐于琢磨的习惯,厌烦情绪倒是谈不上,只是游戏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无奈。


这样的情绪自然是因为喜欢逞强的同伴走失带来的。城之内怕鬼是所有人都清楚不过的,现在自己好友或许会因为这个几乎算是有点可爱的小弱点彻底走失在这座活动用的废墟中,也是游戏现在最担心的事情。


原本陪着好友来参加这个活动只是想享受一点乐趣,他可不愿意城之内君因此留下什么心里阴影。


……虽然杏子是有对他说过偶尔让城之内受点教训也好一类的话啦。


揉了揉太阳穴,游戏眯起眼睛,在南瓜灯发出的晃动的光亮中又前进了几步。


但是他并没有迈得开步子,因为不过两三步的距离,他感到了自己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类似于棍棒滚动的“咯嘞”声在这个幽长黑暗的走廊里显得莫名的诡异起来。


游戏感到自己眼角抽了抽。


心里有个声音非常明智的告诉他千万不要这个时候蹲下身体去检查他刚刚提到的东西,只要、JUST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直接走人就好。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奇心害死猫。


游戏的脸在他蹲身把南瓜灯放在地上时立竿见影的泛起了轻微的青白色。


他脚边现在静静地躺着一根骨头,游戏生理课上还是有好好听讲的,所以那根属于人的肱骨现任决斗王大概不会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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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源其实再普通不过了——万圣节前夜的【不给糖就捣蛋】。


大概是嫌弃这样的传统节日项目刻板古旧,童野市町的年轻人们在今年玩出了新花样。


位于城市郊区的大楼工期到了一半不知何缘故废弃掉了。就像每一本传统惊悚小说的开头一样,大楼有着各种版本关于停工原因天马行空的猜想,游戏听过最离谱的包括恶灵封印因为挖掘而被解除什么的,整个版本充满了少年人“中二时期全开的奢靡花香味”。


都市传说只是都市传说啦,有了背景和场地倒是真的。节日爱好者们今年万圣节在这座大楼前举办了一场试胆大会,宣传单像是被KC社社长从飞机上洒下的美金【雾】一般一夜之间铺满了童野市的大街。游戏头一天早上赶公交车时看到了宣传报,当天学校里就热议起了这件事。


好歹是决斗王,两眼不闻窗外事,一心热衷于精分撸卡的游戏就算不大感兴趣也被友人们半拖半带进了这个试胆大会的话题里。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黄金积木,放下了手中不死族的【南瓜王】抬头看着双手抱着椅背跨坐在椅子上面朝向他的城之内。


“试胆大会?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参加的时候还是六年级……”食指抵着自己的下巴,游戏记忆追溯到自己国小那次算是无聊的试胆活动。


“城之内君想要去?”


“什、什么啊游戏——”面前的好友尴尬的挥了挥手掌,笑的颇有些勉勉强强的味道:“那样的小活动我才不会去呢!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明明就是害怕了吧城之内君。


游戏看着好友,心里有些小坏的吐槽,但是只是偷笑了笑,到底没有点破强行不怕的好友。


当然本田和杏子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本田一直乐衷于无偿客串着城之内损友的角色,加上杏子帮腔的一唱一和,城之内很快就如大家所愿的炸了毛非常大声的宣称他才不怕。


“不过是区区试胆大会而已我怎么会怕!好就这么决定了!游戏我们组队去参加!一定会拿到名次给你们这两个家伙看!”


嗯,顺便不忘做了个经典版颜艺。


“城之内君你再考虑一下啦……”


游戏哭笑不得,犹豫着想让中了激将法的有人悬崖勒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本大爷已经决定了!”


经典版颜艺2.0,游戏就知道自己补救措施宣告失败。


摇了摇头,游戏自知无用的笑了笑,觉得到时候见到一脸后悔样子的城之内君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这样的普通游戏大会,另一个自己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兴趣吧……?


习惯性的想了想另一个人,游戏在晚饭期间提了一下参加试胆大会的事情,沉默寡言的半身也的确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只是叮嘱了游戏一句注意安全。


万圣节前夜的活动似乎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然而真到了那一天,游戏应约到了地点,看着那座出乎意料之外的阴森大楼的瞬间反倒是觉得后悔起来。


深夜十一点半,来参加活动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大楼前面的荒地被主办方清出了一小块当做广场来用。报名点处交了票据领了道具,游戏举起手中还没点亮,画着鬼脸的南瓜灯,抬头看着脸色泛青却强做镇定的城之内,犹豫着还是出声对好友温声劝阻了一下。


“城之内君,你真的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赶来的另外两个好友招呼声打断。本田和杏子笑嘻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显然果断的掐灭了城之内刚刚升起的那一小点踌躇,活力旺盛的好友举着自己的拳头想要彰显自己的气势,期间不忘连续产出几个【城之内火焰】的好颜艺表情包。


游戏在友人的一片笑闹声中侧身,转头看了看工期到一半的废弃高楼。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胆怯,但是他说不清心里这种不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摇了摇脑袋,游戏打算忘记心中那种模糊的预感。


“要换我来吗?”


冷不防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游戏一愣,他抬头看了看漂浮在半空的另一个自己,对方望着他的紫瞳中很是认真,习惯性的关怀态度让游戏冲着半身温和的笑了笑。


“不用了另一个我。”


少年王沉默了一下,轻皱了一下眉头,到底还是没有说些其他的。


试胆大会的规则非常简单,一、道具由主办方提供,参与者不允许携带任何道具。二、两人一组,每个十五分钟放进两组人马进入大楼。三、地下两层和地上三层,一共五层楼,每层楼内设有刻章处,集齐五个刻章并且用时最短出来的一组可以获得两万日元的优胜奖励。


游戏看着前一组一男一女的声音消失在漆黑的楼层中,深吸了一口气,和城之内一起点亮了手中的南瓜灯。


放松。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是一次节日活动而已,没什么好不安的。


身边的工作人员看着手腕的电子钟计时,十五分钟后,拍了拍游戏的肩,示意属于他和城之内的试胆大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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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游戏提着南瓜灯站起了身。


毕竟是试胆大会,主办方设计出一些场景布置也是正常的。


游戏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声,继续前进。


他和城之内先前顺利的度过了前四层,对游戏自己来说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设计与把戏,稍微仔细些就可以注意到其中的破绽,只是一开始自己的友人大概不太适应。不过几层楼下来,城之内自己也渐渐的看出了一些窍门,随着他们通过每层楼的速度越变越快,周围的参与者也渐渐变少,两个人默契极佳很有效率的来到最后一层,本以为可以迅速通关,没料到在这里横生了变故。


游戏只是在一个走廊岔道口转身,城之内就悄然无声不见了身影。


废弃大楼的占地面积不小,每一层至少都有几个岔口。地下两层明显与楼上的三层不同,漆黑一片没有光照,能见度明显变差,亦或者说根本看不见。


但是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无声无息消失了这种事情也太诡异了。游戏当时有些慌了手脚,顺着两个岔道口来回走了一遍却都没发现城之内的身影。意识到已经跟同伴在这一层走散了而且两个人唯一的光源在他手上,游戏无法避免的担心起了城之内。


他沿着这条长长的走廊已经走得足够深,手中的南瓜灯火光晃动的越发暗淡,游戏渐渐地意识到了一些很不对劲的事情。


城之内和他走失了,为什么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他在这一层已经走了足够长的时间,其他的参与者却迟迟没有出现一组。


这一层的刻章处又在哪?


一种寒意顺着游戏的背脊在这条前后都是幽寂黑暗的长走廊缓慢的升起,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了几步转身原路跑了回去。


再一个转弯就是地下二层的楼梯口。


游戏愣在了那里,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


楼梯口的铁门在他下来的时候还开放着,现在却——


他侧身狠狠用肩膀推撞了一下,紧闭的铁门纹丝不动。


南瓜灯火光明灭晃动,下一秒毫无征兆的罢工了。


墨汁一般的黑暗瞬间淹没了游戏。


☆☆☆☆☆☆☆☆☆☆☆☆☆☆☆☆☆☆☆☆☆☆☆☆☆☆☆☆☆☆☆☆☆☆☆☆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纠缠着的恐惧可以说是指数般上涨。


沉厚的一声震颤声自胸口的金色积木中发出,游戏心中的恐慌还来不及洗光理智,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以灵魂状态漂浮在了半身身边。


千年积木交换人格的速度随着他们两人灵魂的合拍几乎快到微秒之间,金色的光芒瞬间自另一个自己胸前的黄金积木和额头的荷鲁斯之眼散发出来,顿时照亮了回廊的一片空间。


少年王神色可怕的回身看向了不远处走廊岔口的角落,游戏能看到半身无声紧抿起的嘴角。


【……另一个我!?】


狭长双眸的半身抬头看着他,眼神下意识的柔和了下来。


【还好吗?】


游戏困惑的点了点头,随即担忧的开口想问,半身就已经意会明了的回答了他的担心。


【城之内君会没事的。】


这么说着,主导了身体的人格就已经握紧了双拳迈步向走廊中走去。积木金色的光亮在接近第一个岔口的地方倏地熄灭了。


游戏看着另一个自己身体贴着墙壁,在一片漆黑中的脚步轻的几乎听不到,半身几步摸索到了岔口旁的墙侧,属于自己的身体在对方控制下利落的像只猎捕中的豹子。


他有一堆疑问,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好机会。


一片黑暗中,游戏能清楚地听清另一个自己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等等……?


脚步声?


不似半身轻盈,甚至是有些笨重的脚步声正在接近岔口,游戏忽然间意识到岔口的另一边有人在接近过来,而这样的脚步声绝对不是城之内。


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瞬间袭上了他全身,紫瞳有些惊惧不安的望向了正侧耳倾听来人脚步的另一个自己,少年王异常敏锐的感受到了自己伙伴的情绪变化,转过头来看了身旁灵魂状态的游戏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游戏一把拉在了自己身后。


【回去呆一会,伙伴,这里很快就能结束。】


游戏咬牙摇头,低吭一声表示自己不愿意就这么回到心房里。


少年王得到了游戏的回应,犹豫片刻后不动声色的侧身,将灵魂状态的游戏整个人护在了自己身后。


陌生人的脚步在岔口处还差一步就要迈出来。


金色的荷鲁斯之眼在那一瞬间在另一个游戏额头伴着金光浮现出来,倒三角的积木迸发出光芒。紫色的狭长双瞳轻眯着看向被逮住了的陌生男子,对方显然是没料到有人一直在墙后蹲守,下意识的想要转身逃跑,游戏在半身身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因为举起右手抬高的右肩胛。


但他看不到正面,看到的只是少年王挺拔有力的肩背。


对方的左手在身后护着他,坚定强大极具安全感的背影笼罩着他,即使他是游魂状态常人根本看不到他,半身似乎也不打算让他暴露寻常的空气下。


随着积木光亮的持续,走廊四周的空间开始渐渐地的扭曲出了更为深厚的黑色云雾。少年王站在空间外略显无奈的回头看向了游戏。


“伙伴……”


不回心房的话,黑暗游戏下,他的精神力会被耗光。


游戏点了点头。


“抱歉,另一个我,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没关系的伙伴。”


半身不是很在意的冲他笑了一下。


“只是试胆大会最后一关碰上团伙抢劫作案这种事情……”


这么说着,少年王颇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


“答应我,明天放学记得去开一包卡牌好吗?我敢打赌整整一包都是稀有卡。”


☆☆☆☆☆☆☆☆☆☆☆☆☆☆☆☆☆☆☆☆☆☆☆☆☆☆☆☆☆☆☆☆☆☆☆


“我怎么会知道那栋楼底层原来是抢劫犯的窝点嘛!”


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南瓜馅饼,城之内的声音小的透着一种委屈。


“你还狡辩,如果不是游戏的话——”


杏子似乎觉得城之内没有得到教训,还想继续对好友叮嘱说教几句。


“好啦,杏子。连另一个我都说这样的概率实在太小了。”


温沉的声音听着颇有些无奈的感觉,游戏挠了挠自己的后脑。


“那个时候灯一灭我真的被吓到了,说不定真有鬼怪什么的这么想着~”


“但是这样的事情真的细思恐极啦,如果另一个游戏没有察觉到一直有人跟在你身后的话……”


游戏冷不丁脊背打了个寒颤苦笑出声。


“别、别说啦杏子——”


“说起来,城之内,你就这么被人一拳撂倒了?也太不像话了~”


“本田你再说我就揍你哦。”


两个已经打闹起来的友人让游戏和杏子相视笑了起来。桌子上放着的南瓜灯被掏空出了一个酷似于栗子球的笑脸,游戏咬了一口手上的馅饼,思绪渐渐放空了。


昨晚真的很危险。就像杏子说的,如果不是另一个我发现了藏身在黑暗里打算借着恐惧犯罪的那些劫犯,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没有防备的人是没法这么迅速的发现隐匿在黑暗中的危险的,另一个自己一定是一开始考虑到了这样的危险性,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就叮嘱自己要注意安全。


给他添麻烦了啊……


【在想什么?】


耳边低沉声音的问话相当柔和,游戏愣了愣,偏头看向了出现在一旁坐在自己身侧的另一个灵魂的虚影。


怔愣的神色呆软的可爱,少年王因此毫不掩饰疼爱的笑了起来。


【我以为抓到坏蛋会有奖励?晚饭吃可乐饼好不好,伙伴?】


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向游戏伸出了讨要中意食物的手,邀功的半身单眨了眨右眼。


【Trick-or-tre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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