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yuuTAME:

之前的部分点图

p1剧场版常服暗表&三王一表

p2(不知道能不能算是……> <)人外魔表

p3紧身衣打牌魔表


还差最后两个点图辣 让我拖拖(?)

[遊戲王|架空][闇表] Say LOVE loudly

今夕。:



* 婚友社會員王(32歲)×婚友社職員AIBO(25歲)

けむい桑的梗(上圖也來自けむい桑,大感謝(噴淚))

* BGM:EXO-CBX─Ka-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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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結婚吧。」

  「欸、欸?」

  「……抱歉,初次見面,這樣是有些失禮。那麼,」

  面前衣裝筆挺的男子頓了會,深紅色的眼眸深深看入自己的眼,執著自己右手的手同時微微收緊。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以結婚為前提,和你試著交往。」





  ………他早該在客人看著自己發愣,隨後眼睛逐漸亮起來時察覺不對。

  武藤遊戲,二十五歲,勉……強還算是社會新鮮人的婚友社員工,一邊整理今天的客戶資料,一邊重重嘆了口氣。  

  大學畢業後轉職了幾次,因緣際會踏入這個行業。雖然還沒做滿一年,但意外在工作上找到成就感和熱情的他,很快就融入了工作環境。同事和上司人都不錯,遇到的客戶類型很多,大部分相處起來也都很有趣。最讓他振奮的是,替一個個原本對戀愛和婚姻卻步不前的客戶,找到相處得來的對象。

  上門的客戶各式各樣,不見得每個都對戀愛抱有憧憬──事實上,會來婚友社的客人,多半是已對戀愛死心,或者為年紀所逼,不得不以最終手段尋求踏入人生下個階段的可能性。當然其中還是有想談場浪漫戀愛的人,但更多人希望找到的是能穩定牽手步入未來的伴侶。

  遊戲從以前就擅於觀察他人,而他的這項特質意外地在這個行業上獲得活用。他經手的客戶四分之三能發展下去(這裡是指兩人互有好感,願意保持聯繫更進一步認識的程度),其中也不乏快速閃婚的成功案例。出席過幾對從婚友社踏入婚姻殿堂的婚禮,看著自己牽線的新人露出幸福的笑容,那樣的滿足感能讓遊戲開心好幾天。

  而今天,帶著週末剛參加完一場婚禮的好心情,遊戲沒想到,自己一上工,就收到了「驚喜」。

  ……該說前天意外接到的新娘捧花力量超強嗎?遊戲搔搔頭,往桌上一趴,隨後又在同事的調笑聲中認命地起身,繼續為今天的工作收尾。

  他和那位客戶交換了Line,在主管的「遊說」下。

  與其說是遊說,不如說是逼迫。

  儘管被莫名其妙告白的當下,愣了好幾秒後的遊戲回過神來,就以自己是員工而非會員的理由推託。但當對方表示願意支付白金級會員的入會費時,主管就滿面笑容地湊了過來,一邊說著歡迎入會一邊把他賣了出去。當時面對主管燦爛過頭的笑容,遊戲完全沒有說不的機會和權利。

  明明日本同性婚姻都還沒入法欸。(雖然是有地區慢慢開始承認同性伴侶的關係了)

  拉下Line的聯絡人清單,遊戲在看到今天剛新增的頭像後,又開始頭大。





  結果過了三天,遊戲才第一次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老實說他很意外。

  明明當初是積極到讓人覺得有點可怕的人,遊戲本來已經做好當晚就會收到對方的訊息轟炸的心理準備。但一天兩天過去,直到今天,遊戲才在午休時間,第一次看見那個頭像閃起訊息提示。

  『現在有空嗎?』

  因為太過驚訝導致自己不自覺發出輕呼,遊戲付出的代價,就是頂著一堆同事熱切的視線,壓力頗大地回著對方的訊息。

  『嗯。』

  『太好了,我還擔心打擾到你休息。』

  對方送出了個貓咪低頭的貼圖,遊戲下意識笑了出來。沒想到是個會用可愛貼圖的男人啊。(雖然他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

  在那之後,對方大致自我介紹了一下。亞圖姆,三十二歲,是某家小有名氣的中小企業的董事長。以上這些,其實遊戲已經從對方當初填寫的資料裡知道了,但他也沒打斷對方的訊息,即使訊息跟訊息之間間隔的時間有些久。

  感覺是很審慎地在跟自己對話呢。

  想像著那天見面的客人如今正字斟句酌地對著手機思考,遊戲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在那之後,他們小聊了一下。雖然輪到遊戲該回應時,已經臨近上班時間,但主管知道這件事後,只揮了揮手,要他專心照顧這個白金客戶。

  介紹完基本資料後,對方沉默了一陣。最後卻送出一句「可以冒昧問一下你的興趣嗎」。遊戲愣了愣,興趣啊,已經好久沒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了。平常都是他在問別人這個問題,難得輪到自己被問,遊戲總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感。

  嗯……也就普通的?看看電影,還有……打電動吧。

  送出最後幾個字之前,遊戲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如實講出自己的興趣。儘管考慮過以對方的年紀和職位而言,可能會覺得自己這樣的喜好有些幼稚,但是,如果真的要好好和對方發展關係的話,總不能在第一步就隱瞞自己的喜好吧。

  『什麼電動?』

  有些意外地,對方跳過了那個遊戲原本以為比較可能開啟話題的選項。遊戲思考一陣,從自己的愛好裡挑了個知名度比較高的電玩輸入。

  『啊,我也玩過呢。喜歡它的話,那你應該也玩過同一家公司更早前出的那款?雖然知名度是沒有後來的這個高。』

  哇,沒想到意外是同道中人呢!

  遊戲振奮起來,打字的速度也一下子加快許多。





  結果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時間竟不知不覺過了三小時。如果不是因為比較要好的同事偷偷過來「探查進度」,他還不會注意到自己竟和客戶聊了這麼久。

  『看起來很有進展嘛。』

  一張自己笑著的側面照跟調侃的訊息一同被發入公司的群組裡,馬上引發了一連串的洗版。苦笑著面對大家的各式調侃,遊戲決定還是暫時隱瞞自己跟對方約好假日要一同去逛電玩展的事。

  (講出來絕對沒完沒了。以他對同事們的深刻了解,如果告訴大家這件事,等下次上班,絕對會被問他們有沒有逛著逛著逛進賓館。)



  週日早上十點,遊戲在約定的車站出口前與對方會合(他明明還提早到了十分鐘,結果沒想到對方已經在約定地點等候了)。

  與自己上次的印象截然不同,這次對方穿得十分休閒──但遊戲還是在衣著的細節裡看見了對方刻意打扮的痕跡。稍稍抿了抿唇,遊戲在對方投來疑惑的眼神時,只是微笑著表示,今天能和同好一起逛電玩展很開心。

  而事實上,也的確很開心。超乎自己預料的開心。

  和對方討論了許多款這一波市場看好的電玩,也一起體驗了幾款VR遊戲,直到晚餐後與對方道別,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遊戲的心中竟升起些微不捨。

  「啊,那個,」

  離自己幾步之遙,對方又回過頭來。向自己開了頭的話語懸在空中,遊戲看見對方眼底浮起些許緊張,下意識放柔嘴角,以表情鼓勵對方往下說。

  「不介意的話,下次可以來我家一起玩?剛剛那幾款VR遊戲,我其實之前已經下訂──」

  「欸欸!可以嗎!?」

  有些激動地上前,遊戲在對方微微一顫時,才注意到自己不自覺湊得離對方極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稍稍後退。

  「可以的話……我想去!」

  面前紅眸微微瞇細,遊戲在那瞬間愣了愣。

  「歡迎之至。」


  ……被人用滿懷愛意的目光凝視,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

  直至對方消失在路口,遊戲才緩緩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意識到自己臉上燥熱的溫度。

  也不是沒談過戀愛,雖然上一任至今的確是有點久遠的回憶(他的最後一段戀情結束在大學畢業前)。但是,他還是到今天,才第一次體會到那種程度的目光。溫柔得要化出水,明明湧動著些許激動卻強迫自己鎮靜。就像怕過於赤裸的情感會嚇跑自己一樣。

  從來沒遇過這樣的對象,遊戲一下子頭腦空白了會,隨後又想起對方與自己初遇時的言行。

  (第一次、這樣,被人認真追求……)

  強烈地意識到這件事後,遊戲足足花了半天,才有辦法再度以比較自然的態度回覆對方的訊息。





  說也奇怪,明明強烈意識到了這樣的事,之後他們相處起來,大部分時候還是很自然。

  話題經常圍繞在電動上,他們在那之後又陸續碰了幾次面。有時是一起去逛電玩店挖寶,有時則在亞圖姆家打電動。在這期間,遊戲慢慢發現,亞圖姆是個條件非常好的人。不只是客觀的外貌或社經條件,人溫柔,會煮菜,穿著品味也不錯(相較於開始這份工作後,才因工作需求而在意起時尚潮流的自己,亞圖姆顯得有品味多了),異性緣甚至可說是非常好(就連他們走在路上交談時,都有女性會打斷他們試圖跟亞圖姆攀談),遊戲實在不懂,這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來婚友社。

  「亞圖姆……有理想的對象嗎?」

  被自己問話的人愣了會,而後揚起溫和笑意,什麼也沒說,僅是直直盯著他。遲鈍接通思路的遊戲尷尬片刻,稍稍釐清了些自己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在來婚友社之前?因為你看起來,不像是需要婚友社介紹對象的人……」

  啊,難道是因為,喜歡的人是男性?

  腦中掠過這句話,遊戲又猛然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很明確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同性,那就更不可能會上門了。

  「因為沒特別遇到會心動的對象。」

  「欸?」

  在自己的思緒開始混亂起來時,對方回答了遊戲的問題。衝著自己笑瞇了眼,亞圖姆放下遊戲手柄,緩緩舒展了下身體。

  「到了這個年紀和職位,會來往的對象類型,其實都已經固定下來了……雖然是會被不認識的女性搭訕,但我不習慣跟這樣認識的人深交。」

  「……你談過戀愛嗎?」

  「嗯,算有嗎?是有曾經曖昧互動過的對象啦……」

  欸?難道是,戀愛經驗零嗎?

  大概是自己的表情透露了想法,面前人難得侷促了一下。

  「以這個年紀來說,這樣的人生可能算有點失敗吧。」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明明沒有戀愛經驗,卻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對自己說了那種爆炸性的宣言啊。將反差的兩件事拉在一起,遊戲不禁笑了起來。

  「即使這樣,在第一次看到我時就說出那樣的話……亞圖姆也很厲害呢!」

  面前人眨了眨眼,下一句話又讓遊戲腦中一片空白。

  「那,你現在會考慮嗎?我當初問你的問題。」

  「………欸?」

  明明沉默只持續了幾秒,遊戲卻覺得尷尬彷彿蔓延了一個世紀。在亞圖姆的手機鈴聲響起時,他簡直想謝天謝地。看著對方講起電話,遊戲在對方朝自己看過來,揮揮手示意要他自己繼續打電玩時,才終於僵硬地轉過頭。





  這麼好的人,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啊?

  不,在那之前,自己究竟有辦法回應對方的感情嗎?

  即使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接近自己的目的,但這還是遊戲第一次,因為對方的好感而感到壓力。

  一開始自己確實只是把對方當作客戶看待而已。

  因為是珍貴的白金客戶,所以自己當初的確有一陣子是有意識地在迎合對方。但曾幾何時,他漸漸習慣了和亞圖姆的相處。

  從把對方當作自己的朋友時,他就再也無法用接待客戶的心情面對亞圖姆了。但是,同樣地,要他跨越友誼的那條線,考慮更進一步的相處,又有點……

  儘管相處起來很自在,但要他和亞圖姆變得親密……不行,光是想像都有困難。

  放棄試著考慮跟對方接吻後就直接當機的大腦,遊戲收拾起剛收進來的衣服,難得地心煩意亂。





  一開始只是因眼前這個人的氣質而心動。


  通訊軟體裡,熟悉的頭像沉寂了好幾天,而亞圖姆也體貼地未去主動打擾對方。

  自從他們變熟後,這還是遊戲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未主動找自己聊天。不過,被自己那樣問,會困擾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和遊戲相處至今,亞圖姆很清楚,雖然對方很喜歡和自己共度時光,但遊戲的「喜歡」,和自己的「喜歡」,是不同的。就像他們偏差開來的好感,遊戲喜歡的是和他一起進行共同喜好的樂趣,而他卻單單只是為了遊戲在自己身邊就心動不已。

  對一個人迷戀至此,連亞圖姆自己也覺得不可置信。

  他並不訝異於自己居然對一個男性動心,亞圖姆從來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只是,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一見鍾情的感受。

  而且是深深地一見鍾情。

  亞圖姆也說不上來自己具體喜歡遊戲的哪裡,總之他就是、很喜歡對方整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氛圍。無論是眉眼間有點青澀的感覺,或是嘴角溫和的笑容,還有以男性來說稍嫌嬌小的身形等等……全部,都緊緊抓住他的好感。

  也許是在遊戲身上,他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

  結果等自己回過神來時,他就已經說出自己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十分誇張的見面語了。

  回家之後亞圖姆也冷靜了不少,儘管對於自己一開口就嚇到對方有些懊悔,但亞圖姆卻能理解當下的自己。

  雖然很莫名,但面對這樣的人,他卻覺得,會被引發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衝動,好像也很自然。

  事實也證明,他當下的結論是準確的。

  凝視著無意識點開來的訊息,亞圖姆恍神了好一陣子,才意識到自己盯著遊戲發給自己的最後一條訊息出神了。

  這樣的情感,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亞圖姆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也非常不喜歡帶給別人困擾,但他的這兩項原則,卻第一次在同個對象上打結。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發現自己漸漸出現一些不同於以往的面貌,亞圖姆有些困擾,但相較於跟遊戲陷入的膠著,其他事都稱不上是問題。





  後來他跟亞圖姆,就像有默契一般,不再提起那天引爆尷尬的問句。

  尷尬了好幾天,最後遊戲還是在主管的逼迫下,硬著頭皮從無謂的小事再次開啟話題。訊息很快被已讀,但他卻在半小時後才收到對方的回覆(在他坐立不安到決定去干擾同事的工作的前一刻)。

  『抱歉,剛剛在開會。』

  沒辦法確定真假的訊息,但遊戲卻寧可當真。漫無邊際地閒扯了十幾分鐘後,遊戲才因為對方發來的通關照,而終於進入與對方往常的對話模式。

  結果繞了半天,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變。

  他們的話題依舊聚焦在電玩上,假日遊戲也繼續往亞圖姆家跑,和對方合作破關或一較高下。亞圖姆對待自己的方式也一如往常,但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收斂了許多。

  遊戲不喜歡這樣。儘管他都還沒想好是不是要繼續蹉跎對方的時間,因對方眼神改變的不快就先一步強烈地跳了出來。某天他索性拉著剛逛完遊戲店的亞圖姆,以略嫌彆扭的語氣說,他最近有一部想看的電影。這句話是真的,但卻不是全部的理由。遊戲承認,他在看到亞圖姆那瞬間雙眼一亮的神情時,心中不知名的煩躁頓時舒緩許多。

  他確實是比他原先所想的更在意這個人。但是,這樣的感受,稱得上是喜歡嗎?

  這個問題他給不出答案──他多希望能找到答案。要是答案是肯定的話該有多好,這樣他開心,亞圖姆開心,連主管也會很開心。皆大歡喜。他甚至動過一些逼迫自己做某事以確認情感的念頭,但這樣的自己卻第一次讓亞圖姆皺起了眉頭。

  我不希望你勉強自己。

  那天,亞圖姆雙手握著他的肩頭,以有些沉重又認真的態度這樣對自己說。那一瞬間遊戲居然有些想哭。

  那你勉強自己就可以嗎?

  他沒有把這個問題說出口。心頭強烈的吶喊最終混著淚意,被他一股腦地壓到身體深處。





  「好難得看到遊戲因為一個人這麼煩惱。」

  「不要……連你也……」

  面前人笑了起來,頂著前女友饒富興味的眼神,遊戲現在才遲來地思考起告訴對方自己最近的煩惱,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沒什麼不好啊。」

  對方輕笑起來,遊戲有些局促地握緊了面前的杯子。這是他自他們分手以來,難得地又再次不自在起來。對方是個很不錯的人,也是遊戲目前最平靜分手的對象。相處了幾年,因為知道彼此不適合作為戀愛伴侶而自然分開,他們在之後還是保持著聯繫,偶爾也會碰個面,分享近況。

  「就,順其自然吧。」

  對方一邊攪動起飲料,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那瞬間遊戲幾乎要焦躁地說就是因為沒辦法順其自然才這麼煩惱,但他強壓下了這樣的衝動。面前人凝視著他,眼底湧起笑意。

  「反正,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欸?」

  在交往幾年的經驗中,遊戲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前女友還真是比他更了解自己。因此這次被對方這樣一說,遊戲起先有些詫異,接著卻在意起了對方所謂的「答案」。

  「哎呀,就讓我賣個關子吧。自己去體會不是比較有趣嗎?」

  對方又笑瞇了眼,遊戲不禁皺起眉頭。

  「不然,這樣好了,你先介紹亞圖姆先生給我認識一下如何?」

  「不要。」

  比想像中更迅速地斷然否決,連遊戲自己都很意外,他在大腦反應過來前就先開了口。面前人又笑了起來,頂著對方一臉「你看吧」的眼神,遊戲支吾了一下,最終擠出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很像藉口的話。

  「對朋友……也是會有獨占慾、的,啊……」

  「是沒錯。」

  對方肯定他的話,表情卻仍然沒變。遊戲自己也有些迷惘。他並不是在說謊,他的確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關於友情的獨占慾。但是,他卻無法確定,現在向著亞圖姆的感受,是不是同樣的情感。





  結果,這個難解的結,卻在一次意外的事件中被梳理開來。

  扶著對方的肩胛骨,遊戲在亞圖姆的眼神示意下,忐忑地順著節奏舒緩的抒情音樂,緩緩滑開舞步。


  一開始只是因為自己無意間說了,自己有一段時間很憧憬電影裡那種老式慢舞。

  和亞圖姆一起看完租來的電影。雖然是有段時間以前的西洋片,遊戲卻很喜歡。電影散發的氛圍讓他很快就融入了故事,直到片尾字幕出現,遊戲都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節中。

  和亞圖姆小聊了一下觀後感。遊戲在提到自己過往的憧憬後,有些疑惑地看著亞圖姆緩緩睜大了眼,隨後看起來陷入思考的樣子。

  怎麼了嗎?

  嗯………如果你不介意對象的話,要和我試試看嗎?

  欸?

  亞圖姆向自己解釋起來。過去因為拗不過女性朋友,曾經和對方一起去學過一些西洋舞蹈,而因為舞蹈需求,讓他對女性的舞步也十分熟悉一事。情節一下子完全自己完全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遊戲卻不是很排斥。

  說完全不覺得奇怪是騙人的。但是,摟著比自己高了一些的對方,遊戲在亞圖姆的引導下,學會了幾種基本舞步後,竟意外地漸漸沉浸在這樣的氛圍裡。有些慵懶但挑情的英文歌,他第一次和亞圖姆靠得這麼近。對方的體溫隨著身體接觸的地方緩緩流來,彷彿間他覺得連對方的鼻息都能感覺得到。

  『欸?跟女性朋友、一起學雙人舞啊……』

  讀出了他未說出口的疑惑,亞圖姆微微勾起嘴角,補充了一句。

  『是曾經有曖昧往來過的對象,但對方現在已經嫁人了。』

  『這樣啊……』

  舞步仍在持續,遊戲卻覺得自己的心思分裂成兩半,一半的自己正感受著面前與自己共舞的人,另一半的他心思卻逐漸不著邊際起來。

  啊,所以,那個時候,亞圖姆才會那樣對自己說嗎?

  想和你結婚。希望能以結婚為前提,和你試著交往。因為曾經與懷有好感的對象錯過,所以,當機會再次出現,就要好好把握。

  想像著亞圖姆當初知道曾經曖昧過的對象後來屬於他人的感受,遊戲的心情漸漸複雜起來。並不是吃醋,他自己一時也難以形容心裡的感覺。抒情的音越拍打著意識邊緣,亞圖姆的一切卻緩緩地被放大開來。他的體溫,貼著自己的手,輕柔拂在自己臉上的鼻息,淡而好聞的味道,還有、還有──

  等他意識過來時,自己的唇已經疊上了另一個溫暖柔軟的觸感。熟悉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放大,遊戲緩緩閉上了眼,全心全意感受著唇上傳來的廝磨感。

  啊,這樣,就是喜歡嗎……?

  意識被吻得模糊起來,他不自覺攬上了對方的頸,任由眼前人更深地探索自己。





  被對方抱到床上。這樣的發展雖然快得驚人,卻不是很讓現在的他訝異。一面與對方持續接吻著,遊戲一面與對方互相撫摸起彼此的身體。

  他們最終互相在對方的手中達到高潮。兩個人都劇烈地喘著息,亞圖姆又湊過來吻他,一下一下,就像蜻蜓點水一般,輕柔卻滿懷愛意。

  遊戲在對方緊抱自己,而後開始替自己清理起身體時有些訝異。

  欸?就這樣?

  嗯。

  對方點點頭,溫柔而認真地看向自己。

  因為我沒有經驗,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

  欸?欸??

  啊,還是,遊戲有經驗的話,也可以試著教我?

  不、不可能會有的吧,在這之前我交往的對象都是女性啊……

  兩人相對沉默一陣,而後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下次一起來研究?

  嗯……

  回吻對方,遊戲再次摟上對方的身體。直到此刻,他才深切地感覺到,能像現在這樣占有著眼前這個人,真好。


  而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能夠一起研究,牽著彼此的手走下去的方式。


Fin.

[轉生王/闇表] 掌痕

浪跡天涯:

*第一人稱/第三方的角度

*轉生王

*[AIBO/闇表] 烙印


  認識亞圖姆是在很多年前的課堂上。

  亞圖姆話很少,也不太跟其他人往來,但這樣的亞圖姆並不讓人覺得冷冰或是難以接近,他還是相當受人歡迎。

  老實說,一開始我對亞圖姆並沒有好感。

  突如其來出現,成績好、會運動,長得……還可以,女孩子好像都蠻喜歡這一類型的。看了就討厭。(不過是也沒看過亞圖姆跟哪個女孩子走得特別近就是)

  直到亞圖姆那天在課堂上主動詢問我,小組還有沒有缺人,想想要是亞圖姆可以打理好一切,當組員也樂得輕鬆,所以沒想太多就讓亞圖姆加入了。

  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對亞圖姆誤解可大了。


  亞圖姆話雖然不多,但是思考邏輯很縝密,個性也還算不錯,不是會突然說冷笑話的類型(本來以為會是個冷面笑匠?),相處起來卻是讓人感到很舒服的。

  一開始討厭亞圖姆的事情我沒說,反倒亞圖姆先說了,覺得我一開始就對他充滿敵意,老是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他(有這麼明顯?),這件事在之後變成了一個互相開玩笑的點,因為熟悉了,知道什麼事情會讓對方生氣或不開心,有些開玩笑的話自然就可以說出口。


  認識了好一陣子,發現了亞圖姆時常會看自己的手心。

  「怎麼了嗎?沾到東西?」

  「沒事。」亞圖姆總是這樣回答,但每次他看著手心的時候,表情總是有著複雜的情緒,看上去也許是悲傷,也許是想念。

  亞圖姆跟古物局的局長……不對,不只是古物局的局長,亞圖姆跟整個伊修達爾家族都很熟的樣子,亞圖姆雖然沒說過他的家庭背景,不過想必也是個厲害的人物,我時常對他開玩笑,說「如果能靠你的關係,畢業後到古物局上班,我媽肯定會高興死。」

  亞圖姆露出一張無可奈何的臉,直接回應「也要看人家要不要用你啊。」

  (雖然不是冷面笑匠,但放冷箭很厲害。果然本質上還是個討厭鬼。)


  不過,其實畢業後我們都在相關的機關上班,獲得的待遇還不錯,亞圖姆和我,維持了比想像中還要更長的朋友關係。

  但有件事情很在意。

  亞圖姆認識伊修達爾家族,漸漸我也和年紀與我們相仿的馬利克熟識,但有些時候亞圖姆會跟馬利克用別種語言交談,為了讓別人不要聽懂一樣,那聽起來像是亞洲國家的語言,我認不出來。


  「欸,你到底都跟馬利克說些什麼?那是什麼語言?」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地問了,沒想到亞圖姆倒是很直爽地回答:「是日語,在說一個日本朋友的事情。」

  「你會說日語啊?太酷了吧,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以前住過日本,雖然只有一小段時間。」亞圖姆笑了笑,直接省略了後一個問題。「過陣子大概會回日本一趟。」

  「旅遊嗎?我也想去!」

  「啊,也不是不行。不過不太算是旅遊,是要去見朋友。」

  「你去見朋友啊,我去到處走走!」


  明明旅遊是件開心的事情啊,亞圖姆卻總是輕輕皺著眉頭,看起來在思考什麼事情一樣。

  亞圖姆說他要到童實野去。

  完全沒有聽過的地方,在東京還是哪裡?攤開日本的地圖找了老半天也搞不清楚到底在哪個區域,反正亞圖姆會帶路,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也曾問過亞圖姆這樣會不會打擾到他的行程,當時只是覺得從沒到過日本去,如果有人可以帶去一起旅遊是個不錯的選擇,事後才想到如果亞圖姆覺得有不方便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亞圖姆聽完又放冷箭:「說話不經大腦就是你這種類型的啊。」)

  雖然被反嗆了幾句,不過亞圖姆表示不在意,這趟回去也有些緊張,如果有朋友陪在身邊轉移注意力也還不錯。

  我這才發現亞圖姆總是用「回去」這個動詞。



  亞圖姆在機上跟我說了一些事情,包括我曾經問他老是看著手掌心的原因。

  他說,在日本發生過的事情,其實記憶是有點模糊的,總是很片段,沒辦法想起來前後的原因。馬利克其實是在日本認識的朋友,所以這些年來也常跟馬利克聊天,試著幫助亞圖姆回想一些事情。

  亞圖姆突然停頓了一些時間,最後才緩緩說出了結論。

  「想起來了,這雙手曾經緊握過很重要的人。」


  掌痕就好像記錄著生命的歷程一樣,亞圖姆看著那些痕跡,試著要想起什麼。

  所以這一次要回頭去找那個很重要的人,亞圖姆是這樣說的。



  長途飛行加上時差,下機的時候有些難受,但亞圖姆絲毫沒感覺到一般,搭上車到飯店安置好行李之後就去找朋友。

  亞圖姆對這座城市熟門熟路的,看起來不像已經好幾年沒回來過,只是偶爾會說出「這裡變好多啊」這樣的話,我們停在一家看起來曾經是商店的房屋前,看上去已經沒有在營業了,大門上方殘留著招牌的痕跡,亞圖姆站在那裡猶豫了好一陣子,然後才按下了電鈴。


  我打了個哈欠,站在離亞圖姆不遠的地方,看著這附近的街景,亞圖姆等了一下,大門才被打開。


  我確實看見了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亞圖姆非常緊張,而前來應門的那個人張大了雙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時間好像在那一刻定格了。

  而且,我從未見過如此相似的兩個人,髮型、長相、臉型、身材跟穿衣風格,幾乎就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他們兩個面對面站著,就像鏡像出來的一個完整的圓。


  亞圖姆先開了口,那依舊是我聽不懂的語言,那個人被亞圖姆呼喊了之後,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

  他們開始說話,暖和的空氣開始重新流動,亞圖姆輕輕握上了他的手,像是終於找回了遺失已久的寶物一般,我在那個時候想到,或許他們兩個連掌紋都一模一樣吧,疊合於相握的手心之上。


  他們擁抱,我想那就是最完整的答案。

开斋节|字面意思|黏糊糊的,嗯☆

公子小白:

好像懒了好久,捞点荤菜给你们吃吃【比心


反正就是湿哒哒的肉沫沫,嗯


埃及的国王和他的三千年后的相好一点点互动x


关系既定,老夫老妻☆


没头没尾,吃好喝好【AIBO爱你呦




听说干完某件事之后会很累,来正面戳我啊☆


赞美海星与国王x



心房这种东西嘛。。。|晚上没事别在魔王的迷宫里乱逛☆|一定是aibo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公子小白:

不知道是哪天深夜开出的肮脏脑洞【捂脸


 @叶桐君 来来来,我喂给你吃【一本正经


最近深爱原著向


内容提要之类的。。。


大概就是晚上真▪睡迷糊的aibo进错了心房,差一点就发现了王样心房迷宫中不可告人的秘密


。。。报警是没用的我是不会住手的!










金色的积木搂在怀中,被少年柔软的脸庞蹭触,熟睡中平稳的呼吸打在黄金积木上,缓慢的吹动着散在积木上的金色碎发。


黄金的积木正散着耀目的光。


明晃刺眼的色泽,甚至可以折射出分离的七彩的散色。


仿佛积木中,正在无声无息的燃烧着剧烈的情感一样。



迷迷糊糊的睁开视线,游戏揉了揉眼睛。


紫色的眼瞳因为见到的周围环境困惑不解的眨了眨,模糊的视线越发清晰,他能清楚的看到迷宫石强上古老的文理。


“⋯⋯诶⋯⋯?”


困倦的又揉了揉眼睛,游戏扶着身后的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我怎么会⋯⋯”


这里毫无疑问是另一个游戏的心房。


困惑的揉了揉脑袋,浓郁的困倦已经缠住了他,身体瘦弱的少年现在只想好好睡觉,他困得几乎睁不开眼,在迷宫昏暗清冷的光线中摸索着墙壁,打算回自己的心房去。


但是走了两步他就停下了。


又一次为了驱赶一点困意揉起眼睛,游戏打了个哈欠,紫瞳望着面前错综复杂的迷宫苦恼的盯了几分钟想要识别回去的路,但是他大脑已经大声的抗议着要罢工了,他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他以前或许没怎么来过,另一个人格的心房毕竟错综复杂,就算是他也有熟悉和不熟悉的地方。


整个身体靠在了墙壁上,游戏太困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倚着墙壁打了几分钟的盹,或者几秒钟,总之是身体快一头栽倒在地上才在瞬间让他意识清醒了一些。


紫瞳的少年叹了口气,他现在非常,非常的想回自己房间的小床上睡觉。


困得迷朦的紫瞳没什么精神的半睁着,游戏在极度的困倦中挣扎了半天,终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红色偏黑的头发很快就被他揉的乱七八糟。


虽然很不想麻烦对方的⋯⋯


游戏揉了揉太阳穴。


“另一个我⋯⋯过来⋯⋯过来一下好吗⋯⋯?我太困⋯⋯困了⋯⋯想回去睡觉⋯⋯拜托过来带我⋯⋯出去⋯⋯”


他感觉自己已经把话说完了,或者没有?他不知道,他只想睡觉。


游戏觉得自己站在原地倚着墙壁似乎有打了个盹。


但是迷宫的主人并没有出现。


游戏迷惑的歪了歪头,终于抬起眼瞳对着迷宫提高了些声音。


“另一个我,拜托?”


话音一落,游戏身体就瞬间一个激灵。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说不上很好,但是应该也不是危险的警觉,毕竟另一个自己的心房算得上是他认知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只是有时候不太容易找到路。


四下里看看,总觉得这种莫名的感觉是自己正前方的一扇门发出来的。


一种让游戏说不出来的感觉正从那扇门中传过来。


⋯⋯这是从这扇门里就可以直接出去的意思吗?


游戏也觉得没必要思考太多,扶着墙脚步歪歪扭扭的就往那扇门走过去。


总之先打开看看再说吧,要是能回去就再好不过了。


这么想着,游戏握住了铁门的把手。


他在触摸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异样。


明明和周围的门都是一个样子,可是他就是觉得,这扇门要有一种⋯⋯


⋯⋯一种晦涩,隐藏沉重的感觉。


到没有让他有危机感,但是触摸到的一瞬间,心里总感觉⋯⋯


游戏找不到形容词。


⋯⋯毛毛的?


这种感觉让他开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就是这个空当间,一只手自后覆上了他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


“伙伴。”


“唔啊啊啊啊别吓我啊另一个我!”


游戏这个人都狠狠的抖了一下,送开了将要打开的门把的手。


属于另一个游戏的狭长紫瞳眸光微闪,但是他看着游戏的表情却是刻意放温柔了。


“我听到你在叫我。”


这么说着,少年王微微冲游戏笑了一下。


“是睡迷糊了误闯进这里迷路了吗?”


游戏的注意力被从身后的门上转移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上,他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我想回去睡觉啦⋯⋯”


英气的少年王柔沉的笑出了声,伸手牵住了游戏的手,把他的伙伴牵走了几步。


“跟我来吧,我送你回去。”


被他牵在身后的游戏乖乖的任由他牵着。


但是走了几步,游戏忽然停下了脚步。


“伙伴?”


少年王转身疑惑的望向了游戏。


游戏回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门,转过头揉着眼睛问他的另一个自己。


“呐,另一个我,你有没有觉得那扇门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会吗?”


回答他的是半身有些听不出什么情绪的,一如往常冷静低沉的声音组成的话语。


“我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感觉,伙伴。”


游戏困倦又有些疑惑的望着半身那双平静深邃的紫瞳,太深邃了,犀利的眸光在那厚沉的紫色中锋芒毕露,除此之外什么感情都没法读出。


⋯⋯总觉得,另一个自己今晚有点怪怪的⋯⋯?


又一次揉了揉眼睛,游戏看着面前面容俊冷的另一个自己。


那双紫瞳还是那样的深邃,与此同时还在专注认真的看着他。


“怎么了,伙伴?”


另一个人格温笑的询问他。


“还是太困了不想再动了?在我这边过一晚上也可以的。”


⋯⋯似乎,没有什么奇怪。


是自己太困了吗?


摇了摇头,游戏打了个哈欠。


“嗯嗯,我还是想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他的半身因为他的这句话勾了勾嘴角,转身在他身前半跪下了身体。


少年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狭长的紫眸回头望着他。


“上来,伙伴。”


游戏一愣。


“诶⋯⋯不,不用了啦⋯⋯”


回答他的是另一个人格低沉好听具有催眠作用的声音。


“你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不是吗?上来吧,没关系的。”


另一个我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还是在心里纠结了一下,但是游戏也觉得在这么吊着太难受了,于是他冲半身抱歉的笑了笑。


“麻烦你了,另一个我。”



白皙的手臂环绕着颈弯没什么力气的搭着,耳边是游戏平缓规律的呼吸声。


自己伙伴的确是困狠了,一被他背起来就几乎睡熟了。


体感,温度,味道,都是那么的真实。


游戏被放在床上的那安稳的睡颜,在他脑子里反复的出现。


他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


他所在的这扇门,就是游戏想要打开却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没有打开的那一扇。


他狭长的紫瞳低垂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然后他一把压下把手,打开了门。


屋子很大。


石砌出的空间,中央有一张床。


一个肤色白皙的少年正趴伏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盖着的毛毯,遮不住那道道狰狞色情的青紫爱痕。


慢慢的走近床铺,深邃的紫瞳安静的看着床上深度昏睡的少年,那张和游戏一模一样的脸让他安静的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紫瞳狠狠地闭上又睁开,但是眼前的少年却根本没有顺从他命令的消失,而是就那样静静地趴伏在那里,昏睡着,身上遍布着独占欲吓人的标记。


斜飞的眉目狠狠地皱出了深狠的阴霾,少年王几乎是下一刻低吼出声。


“够了!”


他低沉愤怒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石室中,充满了不知名的怒火与难以言说的自责。


但是屋子里的一切什么都没改变。


只是伏趴着的少年长睫微颤,那一双好看的紫色眼睛缓缓睁开了。


他的伙伴在望着他,一副眷恋渴求的样子,那双清透的紫瞳里满满都是他内心渴望自己伙伴会露出的,却不可能露出的爱恋。


“另一个我,今晚还要吗?”


软糯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诱惑着他,厮磨着他。


那么像他的伙伴。


却不是游戏。


不是他的伙伴。


不过是他心中最污秽不堪,丑陋黑暗的欲望罢了。


轻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无声的长长叹息。


然后他伸出手,用手掌覆住了望着他的那双璀璨清澈的眼睛。


这个荒唐的房间,这个虚幻的伙伴,这个不能被容忍原谅的内心潜意识与渴求,原本就不该存在,不该被他放纵着在这里侮辱他的伙伴一次又一次。


是时候结束这些了。


被他遮住眼睛的少年身体一晃,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又一次沉沉睡去了。


他走到房间的门前,在带上门的最后一刻转过了头。


但是他没有对屋里昏睡的人道晚安。


他已经道过了。


这里被他囚禁着的,是他自己的欲望,不是他的伙伴。


所以没有道晚安的必要。


合上的铁门,没收了最后透进来的光。


少年王掌心对着合上的铁门,冷眼看着这座象征着他内心渴求的房间隐藏进了周围的石壁里。


消失不了的潜意识,封印起来不就好了。


不过是今晚之前,他沉浸在那虚无的空洞与满足感中,无法自拔罢了。


一旦对上属于他真正的伙伴那一双眼睛,才让他知道这种潜意识,实在是可笑肮脏到了极致,难道不是这样吗?


 


 























【游戏王.暗表】为王(16)

萦尧:

庆典(下)


可以随法老和神像一起游行、更有向神明问卜机会的奥帕特节,不仅会有来自埃及各地的民众,这盛大的节日甚至会吸引周边国家的人们也来参加。


这时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马哈德脚步匆匆的准备走出王宫。尼罗河两岸上聚集的人实在太多,他身为王城戒备队队长必须要维护好城外的治安,汇报完工作之后就得立刻再次出城。


“玛娜。”在走出神殿外的走廊时,马哈德看到了正往王子寝宫的方向跑去的玛娜,无奈的出声叫住她,“王子他们肯定已经走了,你起的太迟了。”


“啊,师父大人。”玛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昨天还想着早点起来好跟王子和游戏一起去,没想到竟然睡过头了。”


虽然玛娜鲜少有能早起的时候,不过想到弟子最近对练习魔法的勤奋,马哈德倒也没有对此再说什么,点点头带着她一起往王城门口走,“游行结束的时候,你带着游戏马上去找王子,不要贪玩。”


来参加庆典的人中鱼龙混杂,可能会有盗贼甚至更危险的人混在人群里。王子的身边一定会有神官保护他们,也可以顺便看着他有些调皮的弟子不会乱跑。


“是!师父大人。”习惯了师父严厉中带着关心的话,虽然难得可以出城,可玛娜心里还是比较想跟喜欢的朋友在一起,所以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


已经可以看得到等待在王城门前的贵族与官员们,玛娜与要去城外的师父分别,跑过去找到了站在人群前的亚图姆和游戏。


“王子!游戏!”


平时身居各职的官员与住在王都各地的贵族们,在今天全部都要聚集在这里,与法老王一起前往卡尔纳克神庙迎接神像。游戏正仔细的听着亚图姆低声给他介绍这些人,忽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到了向他们跑过来的玛娜。


“玛娜,你差点就要迟到了。”亚图姆无奈道。法老王的仪仗已经在朝这边行进,再晚一点玛娜就赶不上这次游行了。


“嘿嘿,我不小心睡过头啦。”玛娜庆幸的拍拍胸口,还好自己在队伍出发之前赶到了。不然要是错过了游行,肯定会后悔一整年的。


走在最前面的仪仗队伍已经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游戏对亚图姆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然后跟着玛娜站在了王族的后面,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躬身行礼,等待着法老王的到来。


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士兵们抬着异常精致华丽的金色步辇慢慢走向城门,法老王穿着隆重的庆典服饰端坐在上面的金椅上。神官们全都一脸严肃的分别走在两侧,佩戴着各自象征着身份的千年神器,随时做好应对危险的准备。


阳光已经变得炽热起来,所有人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抬着法老王的步辇经过他们的面前,才直起身跟在仪仗队伍的后面一起走出城门,前往这段路程的第一个目的地。


卡尔纳克神庙位于底比斯东城的北半部,尼罗河的东岸。这座太阳神的崇拜中心, 古埃及最大的神庙所在地,与其他的神庙一样如同一个独立的王国般,不许任何普通人随意踏足。


法老王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进着,无数的民众虔诚的跟在最末端。他们只有在一年一度的奥帕特节上,才能够靠近神庙的外围,满足他们朝圣的心愿。


去往神庙的路程不算太远,游戏看着一路上神情狂热、用大礼跪拜之后起身跟随的人们,切实的感受到了这个国家对神明与法老王是多么的崇敬和视为信仰。整个队伍里的气氛非常肃穆,就连走在旁边的玛娜也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生于信仰自由的现代世界,确实很难理解这种所有人都对作为神的代表的法老王,近乎疯狂的崇拜。游戏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民众的欢呼声,忍不住往队伍的边缘走,想要看看能不能看到亚图姆。


古埃及阶层分明,只有法老王是站在最顶端的存在。像是此时去迎接神像的队伍里,神官们站在法老王的左右保护,而其他的贵族和官员们只能跟在有一定距离的后面。


所幸王族的人不是很多,游戏努力站直身体,从人群的间隙里找到了走在王族中间的亚图姆。他正随着前面金色的步辇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游戏感觉自己在看到亚图姆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人群也不见踪影——他清楚的看到在亚图姆的身前,延伸出了一条笔直的,通往那至高无上的王座的路。


他是注定会成为王者的人。


他的心里不光拥有勇往直前、斩碎一切黑暗的勇气,还装着万千的土地与人民。即使将来会遇到无数未知的险阻与挑战,也没有人有能力可以成为这条路上的阻碍。


游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人总是会为了想要守护的东西而变强,从前他为了保护亲人与朋友,也为了改变那个怯懦的自己,与亚图姆一起并肩奋战到最后。而在回到三千年前的今天,他也可以为了陪对方一起走向那金字塔的顶端,去努力练习魔法,战胜所有妄图来侵染的黑暗。


不多时,队伍已经到达了这座拥有罕有的近十座门楼、埃及境内最大的神庙。神庙前连接着在后世也非常有名的公羊甬道,空气里也传来一丝浓郁的没药香味。游戏跟着队伍的脚步,走进了雕刻着神明的梯形石质大门。


为了表达对阿蒙神的尊敬,法老王也要从步辇上下来,步行进入供奉着神像的主殿。最中间的神道通往着圣坛,只有法老王与神庙的祭司们可以进去。


大约是这神庙里的气氛太过庄严,在神道外等待着的人们无比安静的用虔诚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一切。正处在这来自千年之前的,只能在后世看到残存遗迹的建筑,游戏按捺不住的四处张望,突然感觉到衣服被人拉扯,转头看到了一脸兴奋的玛娜,正拽着自己的袖子无声的指向已经走出圣坛的法老王和祭司。


游戏抬头看去,法老王与同样穿着华贵服装的大祭司走在两边,中间的是由其他祭司们抬着的三条全部由黄金制成的圣船,阿蒙神与其妻儿的神像置放在上面的神龛里。


迎接神像的队伍就此跟随着法老王与神明,一起从卡尔纳克神庙到达此行的终点,走到与斯芬克斯大道相连的卢克索神庙。


这条路约有三公里长,无数的狮身人面像守在路边凝视着游行的人群,整个节日的氛围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熙熙攘攘的人们站在道路的两边,翘首以盼着这可以近距离的看到神像和法老王的机会。


为了庆祝这空前盛大的节日,路上还有神庙的官员守在摊子前,为民众发放法老王赐下的面包和啤酒。除了排队想要拿到食物的人们,更多的人伏拜在路边,祈祷着阿蒙神可以聆听到自己的祷告,问卜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阳光毫不留情的照耀在大地上,蒸腾着灼热的空气。人们仿佛不知疲倦的跟在游行队伍的后面,目送着神像终于被送往卢克索神庙,开始了这为期近一个月的盛大狂欢。


而在送完神像之后,除了法老王与祭司还有仪式要做,其他的人可以自行活动,去享受这难得的节日庆典。


“伙伴!玛娜。”


亚图姆向阿卡克南王行礼告别后,带着需要保护他安全的两名神官走出神殿,找到了在神庙门口等待着的游戏和玛娜。


 “王子,我们在这儿!”还记得师父的话,玛娜期待的问向走过来的亚图姆,“您带我们去街上玩吧!”


“嗯。”亚图姆点点头,把手中侍从准备好的斗篷递给他们,“在出去之前,最好把这个穿上。”


沙漠地区常年炎热,为了遮挡阳光和风沙,斗篷几乎是出行必备的东西。游戏了然的把它接过来,遮住了自己与亚图姆过于相似的外貌。而玛娜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赶紧穿上斗篷然后率先走出了神庙。


游戏对站在亚图姆身后的塞特和另一名不曾见过的神官点头问好,然后与亚图姆一起跟在玛娜后面来到了热闹无比的街上。


虽然游行已经结束,但人们还没有从之前狂热的气氛中脱离出来。街上人来人往,道路旁搭着无数的帐篷和美食的摊点,人们和着美妙的音乐为这场盛大的狂欢尽情舞蹈。


“伙伴有什么想买的吗?”看着玛娜兴奋的在各种摊位上流连,亚图姆问向身边的游戏。


“嗯……”游戏想了想,点点头,“如果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好了,可以买回去做纪念。”王宫里什么都不缺,确实没有什么需要的,潜意识里游戏还有着类似来观光的感觉,觉得可以买点‘纪念品’回去。


“那另一个我呢?”游戏反射般的顺口问了回去,随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傻话。对方曾拥有过一整个庞大的国家,而且他向来对这些身外之物没什么兴趣,更不可能有什么需要的了。


看着游戏一副想要收回这句话的表情,亚图姆笑了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各种商人的摊子,“说起来,我确实有点想买的东西。”


“诶?真的吗?”游戏不由好奇的问道,“另一个我想要买什么?”


没想到亚图姆也会有这样少见的时候,游戏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想买什么东西,可亚图姆只扬了扬眉,回了一句“想暂时对伙伴保密”就不再说了。他鲜少有这样外露的符合年纪的情绪,一直以来在大家面前的都是非常稳重的样子。看着亚图姆脸上带着隐藏秘密之后的有点得意的笑容,游戏不再追问下去,没忍住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太好了。


不会再有对未知过去的迷茫,也不会再有早已注定结局的宿命。这些沉重的负担就像一层厚重的壳,早已把另一个自己紧紧的封闭起来,迫使尚且还是少年的他迅速的蜕变为如今的模样。


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片崭新的未来,他希望亚图姆可以放松一些,哪怕只是一天也好。看着对方真的饶有兴致的寻找想要买的东西,游戏感觉自己已经克制不住不断上扬的嘴角,微笑着等待亚图姆从摊位上回来。


真的是…太好了。

lessend:

委托混更

暗表。巴库拉、暗貘各一幅……

叶桐君:

TBC——


接上的过去与未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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