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第三部|只有悄悄的第一章放在这里|主要是没闹过这样的甜饼过来卖个萌

公子小白:

我不知道ooc!!!ooc不能吃!!!就让我爽一把!!!就一把!!!


第三部 王权更迭


第三部 第一章


河谷欢宴(一)


四周的墙壁正在被撼动。


细碎的灰尘碎土正伴随着剧烈的震颤不断砸落在身边。


透过高处的窗户照进来的光火正在变成火焰般的烈红。


白光伴随着龙吟,红光伴随着身边崩塌的巨响。轰隆的耳鸣,烧起来的肩头烙印,混乱的思绪,抬起头,天空就是那条震开了双翼的白龙。


明火卷席在白龙身下,那双青蓝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那双清透的龙瞳中,他清楚地看到了黑红魔龙的身影。


狰狞着的黑龙长翼凶悍的怒张着,红光撕裂下的混色能让他清楚万分的感受到刚朵拉的疯狂。


毁灭性的的血刃炸裂开来,涨满了白龙湛蓝色的双眸之中,瞬间淹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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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耳中能清楚的听进自己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刚醒来的视线模糊不清,游戏慢慢的眨了眨眼睛。


汗珠顺着他的眉骨沿着眉毛留下,沿着额际浸透进了垂搭在枕侧的碎发里。


静谧无比的深夜安宁的亲切,与那个激的他一身冷汗的梦完全不同,差异近乎天与地一般的悬殊。


垂降在宽大床侧的帷幔正不紧不慢的晃动着,它们在给自天台吹进来的,微凉的夜风放着行。空气摩擦的流向带着新鲜的河水与草叶的气息一丝一缕慢节奏的浸泡着游戏呼吸进的空气,凉风蒸发着他身体火烧般的闷热,清浅的虫鸣声平复着他的心情,床头的水钟接连不断干干净净的水滴声传进耳中,让游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梦中所见已经模糊到他怎么想都很难回忆清晰了。


耳畔边平缓规律的呼吸声又让他不由自主的分了心思。


凑得很近甚至有些微痒,游戏稍稍偏偏头,就能看到亚图姆安宁平静的睡颜。


熟睡的人鼻翼在轻轻颤动,长睫乖巧的垂搭在松开的长眉下,在浅褐色的皮肤上落下一排浓密的小刷子。


紫瞳望着亚图姆的睡容轻微的发怔,游戏低垂下目光,慢慢的闭眼又睁开来,漂亮的眼睛还是那般专注的看着沉睡中的冥王。


看着看着,他有些僵硬的眉头不自知的松了开来。嘴角在夜光朦胧中缓缓化开了一个安然清淡的笑弧。


游戏翻了身体正对着亚图姆侧向他的身体,半身原本就搭在他腰侧的左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搂紧了他的腰,将他更紧的带进了怀里。


亚图姆在睡梦中呢喃了些听不清的残音,额头跟着在游戏耳畔厮磨起来,蹭进了游戏带着汗水凉意的颈窝中。


对方像只猫一样黏人的举动让游戏极小声的笑了起来,从对方怀里挪出一只手摩挲上了亚图姆摘下了耳环的左耳垂,游戏起了玩心,手指轻缓的揉弄了一下对方耳垂上的耳洞。


颈侧的人支吾了一声,腻着游戏腻的更厉害了。


再捉弄另一个自己就该把他弄醒了。


放下了玩弄的心思,游戏的手指沿着亚图姆耳际穿插进了对方的发丝中。


唇畔触了触在半身有着莲花香气的额发,低头鼻尖抵上了冥王的鼻梁,游戏手上施力,将亚图姆轻轻的按进了自己的肩窝中。


水钟滴下了三十声脆响。


安静的寝宫中,规律的呼吸声开始彼此交缠,很快的就在沉静中自然而然的混杂在了一起,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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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的阳光伴随着轻铃的鸟叫唤醒了他沉眠的意识。


不,唤醒他的应该是怀里空下的触感。


年轻的冥王眨了眨眼睛,金色的晨曦在他的红瞳里洒出了两撮融化的碎金。


清光在他瞳孔四周滑散,刚睁开眼睛他就在下意识的寻找那个从他怀里跑出去的人。


游戏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一侧的帷幔被系在一边的床柱上,阳光将他伙伴尚且清瘦的肩背投射出了光影,正好洒在他的右手手心上。


对方望着正对着的天台透进的阳光出神,并没有察觉自己的清醒。


慢慢的撑坐起了身,手臂下意识的搭在了曲起的膝盖上,手指触摸着盖在身上的绵软布料,赤裸的肩背在过早的清晨感到了些微的寒凉。


红瞳还放任着困倦,冥王偏过了脑袋,润了水色温柔的艳红锁上了游戏被阳光勾出了金边的侧颜。


松垂的眉目显着自己伙伴并没有什么烦心事,倒是那双包容进了碎金的紫瞳,清透的像是涟漪潋滟的湖光,让亚图姆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滞。


沉溺之词说不出口,可他却深知溺毙在湖泊中的醉生梦死。


突然自后被人环抱让游戏小小的愣了一下,偏头看着蹭在肩头毛茸茸的脑袋,游戏无声的笑了笑,抬手覆上了对方紧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半身赤裸着的胸膛散出的炽热的温度,简直就像个关着小太阳的火炉一样。


“吵醒你了?”


搁在右肩上的脑袋小幅度的摇了摇,对方睡得翘起的额发蹭挠着他的耳根,让游戏下意识微痒的缩了缩身体。


亚图姆搂着他左肩的手环过了他还显得瘦弱的胸膛,手指缠上了他的右侧肩头,冥王有些慵懒的抬起了埋在游戏颈肩中的脑袋,红瞳望着自己伙伴手臂上混杂着白皙肤色的碎金阳光,长睫浸润着柔笑的轻垂着。


“今天起这么早?”


“醒了就睡不着了。”


游戏温沉的声音夹杂着早起的沙哑响在耳边,自己伙伴似乎是轻声笑了笑,游戏的脑袋低偏了下来,随后他就感到额头上掠过了一个温湿柔和的轻吻。


“你最近很缠我呢,另一个我。”


“……”


年轻的冥王沉默的红透了耳朵根。


……难道我以前没有很缠着伙伴?


两个人抱着完全不同的槽点,笑的倒是异常的默契。


亚图姆餍足的闭上了眼睛,在游戏被阳光晒暖了的耳根处轻轻地啄了一下。


游戏自然而然的低头和他碰了一下额头。


阳光还因为过早的时间清透凉润着,浸透了游戏的身体,攀爬过亚图姆环抱着游戏的手臂,紧贴着游戏的身躯,最后在两人身后厚软的床铺上描出了一个模糊着的交叠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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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汤飘散出的水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将手中最后一口面包送进嘴里,搓弹走了手指上的面包屑。


示意身后的侍女不用上前伺候,顺手将早晨刚送来的信文放在了身边,埃及年轻的王子抬头看向了席地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神官。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应该已经不在埃及境内了。”


马哈特赞同的点了点头。


“赛特派出的人也没有追回来,真是非常抱歉,王子。”


摇了摇头,亚图姆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是我大意了。”


“我已经通知了埃及边境加强审查,王都的守卫也增加了人手。”


“暂时只能这样静观其变了。”


亚图姆低头看着被他放在身边的莎草纸,食指曲起在上面叩了叩。


“告诉赛特和卡利姆不要大意。节庆里底比斯才容易松懈,如果换做我,也会选在这段日子混进城里。”


马哈特点了点头。


似乎是觉得公事谈完了,皇太子紧绷的身体稍稍松了松,他隔着一桌子的早餐看着自己的老友,似乎是觉得有意思的勾起了唇。


“不过真是稀奇啊,难得早上过来的时候玛娜没有跟来。”


提到自己那个徒弟,年轻的魔导师眼角抽了抽,略显无奈的捂住了脸。


“怎么了?”


亚图姆愣了愣,红眸望着马哈特难得的苦恼的样子。


“玛娜如果有你当初一半的认真劲我都不用这么操心了。”


面前的挚友亦是自己的魔导师傅,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也觉得好笑的记忆,王子垂下了红瞳轻轻笑了起来。


“你对她太过严厉了,马哈特。”


“偷懒可是绝对没法完成修习的,跟别谈成为一个合格的魔导师了。”


一谈到这个问题,年轻的魔导师立刻又严肃的板起了面孔,一副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意味。


疼爱归疼爱,该严厉的时候他身为师傅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清楚地知道马哈特的原则和底线,亚图姆笑着叹了口气,不在开口置评了。


丰盛的早餐摆在这里,显然远远不止一个人的量。马哈特接受了王子邀请他共享早餐的邀请,事实上他平日里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早餐也基本是在王子宫里解决的。


继续就着几个话题聊了一段时间,马哈特终于觉得今天早上有些奇怪,不由得开口问起了亚图姆。


“今早没有看到游戏,又去图书室了?”


“不,伙伴还睡着。”


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亚图姆放下了手中的陶杯。


“他最近有心事。”


红瞳似乎执拗的盯着手中的杯器,亚图姆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马哈特注意到了王子攥紧陶杯的手指,年长的魔导师绿色的眼睛明光轻闪,冲着亚图姆温厚的微笑了一下。


“不打算去找他谈谈吗?”


亚图姆摇了摇头。


“我试过,但是伙伴不愿意说。”


“王子,这个时候,你应该给游戏自己一点空间。”


马哈特望着亚图姆难得露出苦恼的红瞳,绿色的眼睛颜色要显得轻快明亮的多。


“别看的他太紧,游戏以前不是也和你说过吗?”


被自己的导师兼挚友说教自己保护过度这个毛病一时间让亚图姆找不到词语去反驳,他鼻音有些艰难的吭了一声,还没想好怎么和马哈特就这个问题再挣扎一下,身后的动静就让他停下了思路。


“早安,马哈特~”


“早安,游戏。”


游戏显然刚醒没多久,身上及膝的长袍还没有换掉。从内殿穿到前殿,他边走边挠了挠后脑的软毛,冲着马哈特温和的笑了起来,几步来到亚图姆身边自然而然的席地盘腿坐下。


“伙伴,我都告诉你了下床记得穿鞋。”


不厌其烦极为耐心的又叮嘱了一遍,亚图姆抬手将面前的空陶杯灌满了热牛奶递给了游戏。


游戏接过了热乎乎的牛奶,低声道了句谢顺便又对自己的半身问了句早安。


马哈特温笑着看着亚图姆望向自己显得很是无可奈何的神色,年轻的王子无声的向自己的神官抱怨了一下(虽然马哈特并不认为王子真的在抱怨)便低头,无声的督促着着游戏把牛奶喝掉,期间不忘抬手将游戏脸庞睡得乱翘的头发梳理到耳后。


这座宫殿里从来不缺少阳光的色泽。


从马哈特逆光的角度,能很清晰的看到自己一手保护着长大的王子那一双艳红色的眼睛在看着游戏的时候,那糅杂了灿阳的艳红中有着怎样的温柔和纯粹的快乐。


那是一些他很少会在几年前的王子身上,或者说大多数呆在王宫里的人身上看到的本心和情感。


那样的情感,产生的源头只是现在坐在王子身边,正在努力和牛奶奋战的游戏。


马哈特此刻越发能够理解,并且赞同阿赫摩斯王所说的话了。


阳光照在魔导师宽厚的肩背上,马哈特在这样暖和的早上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听着面前两个人的说笑声,端起了手边的陶碗,遮掩住了他嘴角温和扬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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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弯转处,巨大的雕像群已经缓慢的立了起来。


密集的人群聚集在尼罗河两岸,伴随着热闹的喧哗声,干活的吆喝声,卷在风中吹上了王子宫中的高台上。


游戏趴在高台的台子上在天台上惊于所闻所见已经有好一会了。


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游历过很多的地方,多到他见过的奇闻奇事足以写出一本书的地步,但是当他真的亲眼见到三千年前的这些奇迹,还是深深的被震撼在那里,觉得以前见过的还是不够多。


巨大的雕像被非常有成效的立在了河岸上,他在高台上看着整座城市处在一种繁盛蔓延的活力中,身体不由得开始战栗了起来。


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游戏几步下了天台,拉开了那些飘飞的纱幔冲着屋里的人兴奋的询问。


“呐——另一个我,你是说真的,等到河谷欢宴节那些雕像会沿着尼罗河一直游行到西岸!?”


屋里正调试着手环松紧的人偏头看向游戏难得一脸兴奋宛如孩子的样子,不由得也跟着微微笑了起来。


“不相信的话要不要和我打个赌,伙伴?”


这个赌约未免也太狡猾了,游戏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鼓起了脸颊一副生气的样子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我才不要呢,怎么看另一个我都是稳赢吧?”


“不然我读输的那一方?我无所谓哦伙伴~”


明显是在戏耍着自己的半身,年轻的冥王红瞳明灭着一种调侃意味的促狭。


“你不要一逮到机会就捉弄我啦~”


游戏这种嗔怒的语气着实逗笑了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服软,亚图姆冲游戏招了招手。


“好了伙伴,过来。”


眨了眨眼睛,游戏有些不解不过还是顺从的几步走到穿戴整齐的另一个自己身边。


伸手拿起桌上的小圆盒,亚图姆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只笔刷一样的东西,笔杆一转,挑开了盒盖。


一股不知名香味立刻窜进了游戏的鼻息中。


紫色的眼睛忽闪忽闪,游戏望着那一小盒深色颜料一样还泛着香味的东西愣了愣。


然后他表示这拒绝的后退一步。


“不!不要——另一个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要涂眼线!”


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笔,亚图姆看着面前已经打算抗争到底的半身,好脾气的哄着。


“埃及阳光很毒的,伙伴,这个东西可以起到遮蔽阳光的作用。”


“我可以带兜帽!”


“还能驱虫,你总不能蒙着眼睛吧?”


“……”


这回倒是不说话了,只是那双漂亮的紫色双瞳就那么愤愤的瞪着他,真让年轻的冥王生出了一种自己罪大恶极的感觉。


亚图姆又一次妥协的轻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抬手收起了手中的小盒子。


“不涂就不涂吧,可是理由总能告诉我吧伙伴……?”


对方的一再退让倒是让游戏犹豫了一下,他目光四处游移着没法直视半身对自己那种宽纵的表情,鼓了鼓脸颊,反倒是有些没底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洗起来眼睛会疼啦……”


“我记得上次是我帮你洗的?”


耳边是亚图姆哽着笑意的低沉声音。


“而且眼线这个东西和眼影好像啦我才不要化妆……”


“我不是也涂着?”


“……”


“伙伴你只是今天特别开心想和我撒娇才对吧?”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熟悉的笑意却有着神奇的效果,瞬间让游戏通红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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