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The last 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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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脚步声回荡在溶洞中,间或夹杂着一声滴水的声音。




“站住!”两条褐色小蛇一左一右从石笋后蹿出,吐着信子,“龙地洞不欢迎人类!”




披着黑斗篷的男人停下脚步,抬起的斗笠下,嘴角微微勾起:“龙地洞?看来我没有找错……”




黑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溶洞,小蛇痛苦的嘶鸣扭曲在阴影里。








土之国,岩隐村。




“这次岩隐村牵头,紧急召开五影会圝议,是因为……”黑土环顾了一圈圆桌后的水影、雷影、风影,目光最后落在卡卡西及他身后的鸣人身上,“泷隐村被灭。”




“什么?”短短五个字,四影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泷隐村虽然实力远不如五大国忍村,但有巨大瀑布的保护,从未遭遇外来入侵,更不用说灭村了。鸣人不顾规矩,抢着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我说?没有求援信号吗?涉木呢?他怎么样了啊?”




“据说是被人一夜之间毁灭,加上泷隐村本身地理位置隐蔽,没有来得及求援。”黑土意味深长地望了鸣人一眼,示意下属展示几张照片,“如果不是正好有路过的我村忍者遇到幸存者,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




卡卡西没有说话,照片里一片荒芜,仔细看的话,似乎有几点零星的火焰,黑色的。他并不陌生,相信其他四影也是。




天照。




只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使出的,把一切燃圝烧殆尽的黑炎。




黑土招招手,门后转进一个神色疲惫的年轻男人,“各位,这是幸存者。请你再说一遍吧。”




“我……”青年嗫嚅着,目光有些呆滞,“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喂!你是怎么回事啊我说!快说啊!”鸣人握着拳头,如果不是佐井,估计他会亲自上去撬开青年的嘴。




“鸣人!”黑土也制止四战英雄的无礼,“他不是忍者,只是普通村圝民。”




“黑色的火焰!”青年回忆着,“我从没看到过的,一刹那,整个村子都是火,我们拼命救火也没有用……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逃出来……”他的身圝体颤圝抖着,“那个男人,我看到了,黑披风,皮肤很白,下巴尖尖的……太可怕了……就是他!”青年突然指着佐井,瞳孔放大,不住发圝抖。




佐井眨了眨眼,微微张口。




岩隐村的忍者扶着激动的青年出门。黑土双手撑着圆桌,昔日跳脱的女孩如今也有了身为影居高临下的气势,“当然不是佐井。医圝疗班的忍者说,他是受了太大惊吓。”




四影都明白她的意思。以佐井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一夜之间毁灭整个忍村。




和佐井长相相似,能释放黑炎,具有毁灭一个忍村的实力,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




“ 不是佐助!”鸣人跳起来。




“不是他还有谁!”黑土毫不示弱,“宇智波佐助是S级叛忍吧?他曾经杀了六代火影预备役,为什么不是他?还有,据我所知,他的哥圝哥也是S级叛忍,一夜之间屠圝杀整个家族……”




“不许你这么说佐助和鼬大哥!”鸣人蹲到桌子上与黑土对视,“佐助他才不是叛忍!鼬大哥也是因为……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




鼬灭族是因为木叶高层的命令;佐助杀团藏是为家族报仇;但这些,一直被掩盖着。如果要为佐助和鼬洗去污名,就势必要公开真圝相;如果要公开真圝相,就势必要曝光木叶高层的丑圝闻。




用几个人的牺牲换取整个村子高大上的形象,这是理所当然的。




“鸣人。”佐井拉下鸣人,摇了摇头。




黑土提高了声音,“我提议,五大国通缉宇智波……”




“嘛,也未必是宇智波佐助吧?”达鲁伊抱着双臂,“当时我们都以为宇智波斑和带土死了,结果他们活了。或者,还有会秽土转圝生的人呢?”




“不管是谁,都是很棘手的敌人啊。”长十郎弱弱地插一句。




“所以,”达鲁伊望着卡卡西,“我听说宇智波佐助这两年一直在外云圝游?”




不顾身后被佐井按住的咕哝着“你想说什么啊”的鸣人,卡卡西握紧桌子下的拳头,雷影表面上是帮着佐助说话,但要求木叶交出佐助的意思也很明显。




“各位,”一直撑着下巴旁观的我爱罗的清冷的声音响起,“这件事是否宇智波所为,证据还不充分。通缉,为时过早。”风影表达了立场之后,“但是,敌人既然使用天照,那同样会使用天照的佐助君,就是我方不可缺少的战力。因此,”他也望向卡卡西和鸣人,“无论如何,佐助君必须回来。”




“我爱罗……”鸣人盯着风影看了会,视线转回到卡卡西,“卡卡西老圝师……”




被好几道视线聚焦,卡卡西突然有种辞职的冲动——然而也只是冲动而已。无论如何,火影必须表态了。




就在此时,一声鹰啼接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看着水墨色的忍鹰飞进佐井展开的卷轴,卡卡西稍稍擦下汗,然后,更大的汗珠从脑后滴下。




卷轴上的几行字触目惊心:日向宗家主宅遇袭,敌人疑似使用天照,日向日足、日向雏田、日向花火及长老等十三人失踪。




失踪这个词还是有些微妙的,比如: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过更多的时候,是毁尸灭迹。




卡卡西轻吁了口气,合上卷轴,已经恢复平静:“佐井,通知大和,召回宇智波佐助。”




“什么啊卡卡西老圝师,你也认为是佐助干的?”鸣人拽住卡卡西的胳膊,又强调了一次,“佐助说过他不会再复仇的,所以,不是佐助!”




望着清澈的湛蓝中自己的倒影,卡卡西莫名地有点心虚:他确实是怀疑佐助的,而且佐助也确实有这个实力有这个前科的。




无论是卡卡西、佐井,还是我爱罗,都有自己的立场。也只有鸣人,会这么多年如一日,坚定地,纯粹地,仅凭一句话,就可以无条件地相信。




“嘛,鸣人……”卡卡西正努力组圝织语言,“砰”地一阵白雾,鸣人消失了。




“逆通灵术?”见多识广的五影很快镇定下来。虽然妙木山的蛤圝蟆召唤鸣人一定有什么要发生,但至少这一刻,卡卡西还是感谢那些蛤圝蟆的,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鸣人。








“咦?”发现眼前的卡卡西被换成了深作仙人,鸣人愣了下,然后叫了起来:“我说蛤圝蟆公公,能不能不要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把我叫过来?他们要通缉佐助啊我说!太过分了我说!这绝对不可以!不可能是佐助干的啊我说……”




“小鸣人,你先安静点,我们召唤你来,是因为一个预圝言……”




“哈?大蛤圝蟆仙人又看到什么了?但是现在我必须先去阻止他们通缉佐助啊我说!”




“不是蛤圝蟆仙人……”




“是白蛇仙人的预圝言。”




“佐助之前还帮助川之国的村圝民解决了盗匪,他怎么可能再去……咦?刚才谁在说话?”鸣人手搭凉棚上蹿下跳张望。




“是我。”




鸣人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站的地方,似乎在蠕圝动。“这是什么啊我说?为什么地板会自己动啊?”




一双灯笼大的竖瞳阴测测地靠近,冰凉滑腻的信子掠过鸣人的头顶。




“啊你是……你是上次佐助召唤出来的……”




“哼。”青蛇收回信子,鄙视着站在自己尾巴上的鸣人,“愚蠢的人类,你的脑子是拉面做的吗?”




“拉面?”虽然鸣人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脑子和拉面有什么关系,但是“愚蠢的人类”他还是很清楚这是在骂自己。“喂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条臭脾气的蛇啊啊啊啊啊啊……”




深作仙人同情地看着鸣人被青蛇掀下去并一头栽进水里,没有动。




“喂,你这条臭蛇简直和佐助一样臭啊我说……”鸣人从水里湿圝淋圝淋地冒出个脑袋,挥着拳头表示愤怒。




青蛇一尾巴再次把鸣人按进水里,“要不是看在佐助大人的面子上,我们才懒得和人类打交道。”




“啥?佐助?佐助在哪里?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的查克拉啊我说啊啊啊……”




深作仙人叹了口气,如果再这么打岔,可能永远都说不到正事了。毕竟龙地洞和妙木山齐名,白蛇仙人的预圝言,不会是空穴来风。“小鸣人,你先听青蛇把话说完。”




青蛇终于抬起尾巴,让鸣人从水中爬出来。“愚蠢的人类,给我听好了,白蛇仙人的预圝言是:黑色的火焰,红色的眼睛,瞳力的对决。”




鸣人盘膝坐在水面上,闭着眼睛思索:“嗯嗯,黑色的火焰,是天照吧?红色的眼睛,佐助的写轮眼就是红色的;瞳力的对决……喂,”他睁开眼睛冲着青蛇,“瞳力的对决是什么意思啊我说?还有人的瞳术会比佐助更厉害吗?”




“还有一句。”如果青蛇是人,那它的表情应该是“意味深长”或者“不怀好意”,“鸣人,你在不久的将来,会拥有自己的蛋。”




然后,它朝深作仙人点点头,“白蛇仙人的预圝言我已经传达,龙地洞将不再允许外族进入,再见。”说完,它消失在一阵白雾中。留下鸣人喊着“蛋?什么蛋?你别走啊给我说清楚啊我说……”




“小鸣人,既然来了,吃顿便饭再回去吧,孩子他圝妈正在做美味的虫子料理……唉,你怎么了?”




脸色青紫的鸣人沉入湖底,留下一串串水泡。








等水圝淋圝淋的鸣人回到云隐,已是深夜。五影会谈也结束了。




由于火影和风影的反圝对,雷影和水影的中立,土影收回通缉宇智波佐助的提议,但同时,火影也接受风影的折中提议:召回宇智波佐助。




鸣人出乎意料地没说什么,只是“呼哧呼哧”吸着速食杯面。但根据经验,意外性NO.1的忍者,决不能从表面去判断。




卡卡西斟酌着语句:“这次的敌人很强,而且使用类似天照的术,很可能……与宇智波有关;如果是这样,佐助可能有危险,还是让他回到村子里比较安全。”而且,如果佐助回到木叶,仍有类似袭圝击事圝件发生,那佐助就能洗清嫌疑了。




鸣人吃完最后一根面条,抹了抹嘴:“卡卡西老圝师,我会找到佐助的。”




卡卡西略微放下点心,“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即使我不允许,你也会去的。”他顿了顿,正色说道,“鸣人,现在我正式下达给你和佐井的A圝级任务:找到佐助并把他带回村子。鹿丸、志乃、牙和樱会在泷之国与火之国的边界与你们汇合。”




“牙和志乃?”




“没错。”佐井解释,“牙和志乃坚持请求,六代目也同意了。鹿丸认为,袭圝击日向宗家的敌人,手法和袭圝击泷隐村的太过相似,很可能是同一伙,所以先去泷隐村调圝查,也许会遗留什么线索。”




“就是这样。”卡卡西拍拍鸣人的肩,这个小弟圝子似乎又长高了,“鸣人,佐井,你们先去休息,明天早上四点出发。”




“嗯。”鸣人点点头,准备回自己房间,拉开门的时候,他回头说,“卡卡西老圝师,如果真的是佐助干的,当初就不会解圝开无限月读的说……所以,”鸣人抓了抓金发,眯着眼睛笑了,“所以,我是说,老圝师不用害怕的。”




所以,还是被他察觉了吗?卡卡西自嘲地感慨。除了鸣人,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自己这个老圝师,内心深处,仍然对佐助抱着几分怀疑。虽然四战时,佐助拯救了全世界;但那强大的力量、桀骜的性格、偏激的手段,还是,恐惧,因为无法掌控,唯恐他再做出点什么来,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悬吊在头顶,尽管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依然会害怕它坠落。




有时候,这个单纯迟钝的鸣人,出乎常人的敏锐呢。




“嘛……”卡卡西正要开口,鸣人突然全身如被电击,随即瞳孔转为金色,眼角泛起一片橙色瑰影。




仙人模式?难道是……“鸣人?”




“是九喇圝嘛!抱歉,卡卡西老圝师,我先走一步了!”鸣人说着,直接从窗口一跃而出。




“六代目,我去追鸣人!”佐井打开卷轴,砰的一声,墨水忍鹰飞出,佐井纵身跳上鹰背。




“……”卡卡西的头发在两人带起的风中凌圝乱圝了一会,“嘛,年轻人很有干劲啊,这就是青春吗……”








泷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是一片延绵不尽的森林。可如今,茂圝密的群木中,出现一大片荒芜。




铺天盖地的黑炎中,有九条尾巴的巨大狐狸在翻滚,覆着黑炎的尾巴扫过,参天古树纷纷轰然倒下,消失在灼圝热的黑炎中。




戴着斗笠的男人向后跃到树上,原先落脚地被倒下的巨木砸了个坑,又很快被黑炎吞噬。




男人静静地站在树枝上,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来了。”他对自己说。




以九尾为中心,黑炎似退潮的海水,迅速回缩、消失,最后只剩一缕青烟。




九尾恹恹地趴在地上,杂乱的皮毛中,露圝出大片或血红或焦黑的骨肉。




戴着斗笠的男人落在地上,似一片树叶轻圝盈。




月光从云中穿出,九尾的阴影中浮现穿着一件黑色斗篷。




“果然是你。”帽兜滑落。




——龙地洞的火……




“果然是你。”斗笠摘下。




——龙地洞的火……




似月色皎洁的皮肤,凌厉的线条,两张相似的脸,仿佛同一个人面对着自己十几年圝前后的模样。




炫红的六芒星和幽紫的涟漪,闻名全忍界的瞳中,倒映着另一双本同样炫红的瞳,红瞳中三轮黑色新月、眼角的青筋,象征着两大最强的瞳术家族。




“佐助君,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佐助一动不动。




“你我都是优秀的瞳术忍者,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的你的眼睛,而你也一样。”男人笑起来,似乎不知道自己被永恒万花筒和轮回眼盯着,“所以,我们谈谈吧。”




佐助微微皱起眉,斗篷下的身圝体依然绷紧着,蓄势待发。




“嘛,放轻圝松点。”男人盘膝坐下,眸中血色褪尽,只留下两点月白。“先自我介绍下,宇智波隼人。”




“宇智波?”微微上扬的清冷尾音带着疑惑。




宇智波一族都是黑发黑眸的,哪有白眼的?




“不过我在木叶叛忍手册里的名字是日向隼人,所以,你应该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啊,听说你也曾是S级叛忍,那我可以算是你的前辈了。”




“哼,谁跟你是一伙的?”




“嘛,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隼人并不在意佐助的无礼,自顾自回忆起来,“我记得那年,日向宗家大小圝姐被劫持,你才三岁吧?”




“跟你有关吗?”




隼人举起双手,“……耐心点佐助君,我说下去就是。被族长日向日足杀死的绑匪,是云隐的使者,他们以此要挟,要求木叶交出日向日足的尸体。连小孩子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白眼,哼,真是个拙劣的借口。”他低下头,微微一哂,“但是,以三代目为首的木叶高层和日向一族居然答应了。




“其实,以当时木叶和云隐的实力差距,云隐真的向木叶宣战,也没有胜算;但是,木叶的高层更恐惧战争,唯恐宇智波会乘机夺圝权。这种恐惧,使他们不敢承担任何风险。




“所以,水门大人不得不孤军奋战,日差大哥不得不当场自尽……而我,因为我质疑族长和长老,若不是有一半宇智波的血统,恐怕也会被处死了。”




佐助心中思量着,这个男人有日向和宇智波的血统,所以他的眼,兼具白眼和写轮眼的优势,而且,竟然被他开了万花筒,即使不是轮回眼,也非常棘手……




“如你所料,我的父亲,是日向的分支;我的母亲,是宇智波的幻术高手。多亏了母亲,笼中鸟刻印仪式的最后一步出了偏差,在我开写轮眼后,这个术就自动消失了。”隼人抚圝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仿佛又看到那张疲惫而温婉的脸:我的隼人是搏击长空的鹰,怎么能被笼子所束缚?




“半年后,我秘密接到刺杀雨之国大名的任务,事后我才知道,那个大名,一直努力维护着和平……于是木叶宣布我为叛忍,追杀我的人,除了根,还有我的哥圝哥。”




隼人咬咬牙,“他们都说是我杀了哥圝哥,哼,天底下怎么会有自相残杀的兄弟呢?他刺我的那一刀,终究是偏了两公分;而我……山中风,他居然操纵哥圝哥撞在我的刀上!”




隼人抬起头,月白的瞳不受控圝制地变为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那一刻,佐助似乎看到了站在海风中的自己,双眼绽放血色的六芒星。




隼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又恢复了原先的月白。“抱歉。父亲死得早,哥圝哥死后,母亲由富岳大人也就是你的父亲,接回宇智波族照顾。”




“绿婆婆。”佐助低声说。模糊记得街道的尽头的那个永远都不会笑的女人,每次自己经过,都会塞来两个木鱼饭团;而后来……后来就是那满是鲜血的一夜……




“是啊,母亲做的木鱼饭团,是最美味的……”隼人幽幽呢喃,然后冲佐助摆手,“啊,请不要误会,我没有责怪鼬的意思,毕竟,那种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佐助缓缓问:“你知道我哥圝哥的事?”这样的高手,为什么一直销声匿迹?灭族、四战,他又参与多少?白色的眼睛,并不象是秽土转圝生复活的死者……




“虽然在月球上,但我会经常通圝过辉夜姬的万华镜看着这个世……”




隼人突然站起,炫红的双眼盯着佐助身后。




“退下!”佐助喝道,轮回眼闪过一道精光。




九尾顿时僵硬在原地,半晌,它趴下,恨恨地骂着:“宇智波的小圝鬼,老夫早该知道你们是一伙的……”




“嘛,真是不识好歹。”隼人摇摇头,“你又救了它一次,它却对你毫不感激。”




“哼。”佐助扭过头,“用不着。”




“喂,你说什么?”




隼人嗤笑一声,“因为恐惧他人的力量,所以不惜以最大恶意揣测……尾兽被人柱力封印久了,也染上人性的丑恶吗……”




九尾对上那双泛着青筋的红色圝眼眸,仿佛有穿透内心的力量,想起曾经被写轮眼操纵的经历,它选择缄默。




“够了。”佐助打断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已经被人性的丑恶污染了,猜疑、恐惧、贪婪、憎恨,引起无止境的杀圝戮和战争。而我要做的,是彻底净化,再由舍人重建一个只有爱和正义的新世界。这个计划,我们命名为‘天之御中’。”




佐助扬起下颏,鄙夷道:“就凭你?”




“嘛,你不必用激将法,”隼人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怎么说我也有白眼,你的表情傲慢,但你的查克拉流动却加快了——虽然只是一丝细微的变化——你在诱导我露圝出破绽,随时准备动手制圝服我吧。”




“切!”佐助垂下眼睫。




“哈,我现在觉得你有一点可爱了……别那样瞪着我。”面对四战时的最强战力宇智波,隼人却仿佛在逗圝弄自家的晚辈,这让佐助恨不得直接爆须佐能乎,但在有一击必中的把握前,他还不能出手。




“火照命。”隼人正色说,“我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能释放类似你的天照的黑炎;但我的火照命,是以白眼洞察范围内所有查克拉生命体为目标,并以目标的查克拉为燃料,直到目标查克拉消耗殆尽。”




佐助咬紧牙关,之前龙地洞的黑炎,他就隐约猜到,这个瞳术的攻击范围远远超过他的天照;而那一次,为了救龙地洞群蛇,他几乎消耗了所有的查克拉。




“不错,就象往油桶里扔一个火星,目标越多,查克拉越多,火照命的攻击就越强大。我会通圝过辉夜姬的万华镜,从月球上向整个世界释放火照命;而舍人,则以转圝生眼召唤陨石……”




到那个时候,加具土命将无法阻止火照命的攻击,不,应该说,所有的忍者、通灵兽、尾兽加在一起都无法阻止……




“喂,毁灭泷隐村的,就是你吧?”九尾问。




隼人没有搭理九尾,上前两步,伸出右手,表情诚挚,“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宇智波佐助君,加入我们的‘天之御中’计划。”








“隼人哥,还没有结束吗?”




佐助循声望去,一个蓝色头发的傀儡从树林中走来。




“抱歉,舍人,让你久等了。”隼人回头对傀儡笑着说,“你的眼睛,感觉怎么样了?”




“非常契合,比我想象得恢复得更快。”傀儡月白的瞳朝佐助打量着,便如真人一般,“嘛,这个板着脸的小弟是谁啊?长得和你真像。”




居然……佐助用轮回眼再次确定,没有看到操纵傀儡的查克拉线,也就是说……本体不在附近。




“这是佐助君,宇智波佐助,”隼人又对佐助介绍,“佐助君,这是大筒木舍人。”




“大筒木?”立即想到两年圝前的辉夜和绝,佐助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他确定自己不喜欢这个姓氏。




“是的,大筒木羽村的后代,说起来,和羽衣后代的宇智波,也是亲戚呢。”




“嘛,既然是隼人哥的族人,那也是我的朋友了。”傀儡欢快地点头,“那我就邀请你参加圝我和雏田的婚礼。”




佐助哼了声,“让本体来和我说话。”




“本体吗?”傀儡一拍手,“婚礼上我一定会用本体的。”




“喂,宇智波小圝鬼,你不会真的要去吧?”九尾虽然不喜欢佐助,但它更厌恶另两个。




佐助面沉如水,一言不发,朝隼人走去。




“喂……”九尾刚站起身,“佐助——”两道橙色人影落在佐助身前。




“佐助佐助,总算找到你了啊我说!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你千万不能被他们骗了啊我说!”鸣人本体死死扒着佐助的右臂。




“喂,你们两个我说,佐助是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说!”鸣人影分圝身冲着隼人和傀儡吼着。




“快放手,白圝痴吊车尾!”佐助使劲想把自己仅存的胳膊从鸣人的熊抱中抽圝出来。




“佐助,”鸣人用更使劲地扒着佐助,抬起闪亮的金色圝眼眸,耷圝拉下眉毛,那可怜兮兮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进入战斗的仙人模式而减少。“你不会真的要跟那两个混圝蛋走吧?”




果然白圝痴吊车尾不管修圝炼到多强大还是个白圝痴!




佐助停止挣扎,冷冷说道,“哼,如果是真的呢?”




傀儡得意洋洋,“喂,听到没有,不要耽搁佐助君参加圝我和雏田的婚礼,你这个金毛笨圝蛋!”




“嘛,那就没有办法了。”鸣人直起身,放开佐助的右臂,改为握住他的双肩,认真地说,“佐助,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说!就算打断你的手脚也要把你留下哇哇哇~~~~佐助你又乱放千鸟的说!”




“切!”瞥了眼蹲在地上的鸣人,佐助收回身上流窜的千鸟流,整了整被揉皱的斗篷。




“那个……”隼人弱弱地举手,“我可以请问一下吗?你是佐助君的什么人?”




鸣人影分圝身竖着拇指指着自己,“漩涡鸣人!我是佐助最好的朋友我说!”




一阵夜风吹过空地上的沙砾。




“鸣人,”九尾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纠正诡异的气氛,“这两个,就是毁灭泷隐村的敌人。”




“什么?”鸣人一跃而起,看到九尾,“啊,我说,九喇圝嘛你怎么在这儿的我说?”




“你不是收到我的信号才来的吗?”九尾开始磨牙。




“是啊……”鸣人不好意思地摸圝摸后脑勺,“但是,半路上察觉到佐助的查克拉……于是……所以……嘿嘿……”




如果不是大敌当前,九尾真的很想往鸣人脸上糊一爪子:你的脑子是佐助做的吗?




“鸣人君!”墨水忍鹰落到地上,佐井跳下鹰背,边打开卷轴回收,边问:“你没事吧?”




“啊?当然没事,能有什么事啊我说?”




“哈哈,没事。”佐井眯起眼睛,我就该知道,对这个恢复能力超越常人的家伙,担心他从高空跳下去会受伤什么的都是多余的。




“喂,”傀儡打断鸣人和佐井的叙旧,“你就是漩涡鸣人?木叶的那个?”




“嘛,我是木叶的漩涡鸣人,”鸣人影分圝身说,“我再说一次,绝对不允许你们拐走佐助!”




“很好。”傀儡咧开嘴,“杀了你,雏田就是我的新娘了!”话音未落,纵身扑向鸣人。




鸣人影分圝身举起右臂格开傀儡的手掌,“喂,你说什么啊?你把雏田怎么样了我说?”




傀儡侧过身,一指点在鸣人影分圝身胸前,“砰”一声,影分圝身消失了。




“忍法·影分圝身之术!”鸣人变出三个影分圝身,冲上去围住傀儡。




傀儡展开双臂,分开马步,脚下出现巨大的八卦阴影。




“佐助君,那是日向家的……”佐井望着战成一团的鸣人和傀儡,虽然以一敌四,傀儡或掌或指,法圝度严谨,连背后的攻击都被它轻而易举地避开,鸣人似乎没有占到人数上的便宜。




“柔拳八卦掌。”佐助接口,然后他意识到什么,“难道……”




傀儡正反手一掌将左后方举着螺旋丸准备偷袭的鸣人影分圝身震出,好整以暇地对隼人喊道,“隼人哥,这眼睛可真不错,不愧是宗家血……”




一只巨大的紫色骨骼手将他提了起来,骨骼的另一端,连在围绕着佐助的紫色骷髅肩上。




“你的眼睛,是谁的?”炫红的六芒星盯着傀儡,经络迅速从骷髅指端包裹至肩。




“当然是日向族长的,宗家血脉纯度最高,才能进化成最强大的转圝生眼;我给雏田也留了一对……啊!”紫色巨手收紧,傀儡身上出现数条裂缝。




“佐助?”鸣人有些担忧地望着围绕着佐助的阴冷的查克拉。




“住手,佐助君!”隼人喊道。




巨手进一步捏紧,傀儡的碎屑从指缝间漏出。




佐助抑制不住内心的杀意,他知道那只是个傀儡,他明白此时动手只会让潜入的计划破产,但是,傀儡的白眼,让他回忆起团藏植满写轮眼的胳膊,每一对眼睛,就是一个族人的无辜惨死……尽管那个罪魁祸首已死,尽管他答应鸣人不再向木叶复仇,但是,这恨,却压抑在内心深处,等待着爆发,这痛,却沉淀在四肢百骸,等待着重现。




“呃……”须佐能乎消失,佐助单膝跪倒,右手捂住腹部,从那里蔓延开的剧痛,使全身查克拉不由自主地流入那个小小的查克拉团。




“佐助!”鸣人来不及收回影分圝身,跃到佐助身旁,紧紧抱住他。“佐助你怎么啦?”




佐助靠在鸣人怀里的身圝体在颤圝抖,如果不是无法忍受,普通的疼痛绝不会令他出现一丝弱态。更为糟糕的是,仙人模式下的鸣人,能感觉到佐助的查克拉在流失。




虽然不明所以,鸣人的左手还是握住佐助的右手,释放自己的查克拉。“佐助,快,你快吸收我的查克拉啊我说……”




佐助忍痛睁开左眼,“封术吸印!”




鸣人的阳属性查克拉涌圝入体圝内,腹部骚圝动的查克拉团如同餍足的猛兽,安静下来。




佐助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嘴角隐隐地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终结谷一战后,那个查克拉团块就莫名其妙地存在于自己的腹部,只需要吸收少量查克拉,就平静得几乎能忽略它的存在。但两个月前开始,它对查克拉的吸收突然增加。




“那应该是阴阳遁融合的产物,它靠吸收查克拉而生长,”白蛇仙人研究许久,“等到它成熟的时候,自然会离开,并不会对你的身圝体有损害。可是,佐助本身缺少阳属性查克拉,所以,如果没有另一个阳属性的查克拉辅助,你自身的查克拉会在它成熟之前就耗尽。既然你不愿意补充另一半阳属性查克拉,那就尽量减少战斗对查克拉的损耗;另外,虽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仙术查克拉多少可以替代阳属性查克拉的作用,如果你已经做好死的觉圝悟,我会传授你……”




佐井和九尾目瞪口呆,隼人眼角的青筋出现淡青的印记,佐助的眼眶染上艳圝丽的紫色。




“这是……”佐井僵硬地将视线挪到鸣人眼角的橙色上。




“仙人模式大甩卖。”九尾不负责任地圝下结论。




“火照命!”




“加具土命!”




佐井觉得全身一烫,视野中充斥着黑色的火焰,刹那间又恢复如常,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鸣人一手捂着佐助的眼睛,指缝间留下鲜血——那是瞳力消耗过圝度的警示,另一手圈住佐助的腰。抬起头,盯着隼人,“嘛,你就是这样毁灭泷隐村,杀死涉木的?红眼大叔?”




“还有日向宗家?”佐井也恍然大悟。“原来,那些黑炎,都是你干的!如果不是佐助君,我们也会……”




“还有老夫!竟敢连着三次想烧死我!”九尾咆哮着。




“你们对日向宗家下手,不仅仅是为了复仇吧?”佐助靠在鸣人肩上,说出自己的推断,“更是为了转圝生眼?”




手指抠进掌心。嘴上说得义正辞严,最终还是为了无尽的私欲;正如那些人打着“保护木叶”的旗号,生生把宇智波一族抹杀。




“不,正确地说,”隼人回答,“日向宗家的事,我的确是为了复仇,而舍人需要宗家血脉的白眼和妻子;泷隐村、龙地洞,还有九尾,则是为了预演。”




“为了这种事,就可以杀死那么多人?”鸣人的影分圝身手中,螺旋丸再次出现。




“这是为了保证‘天之御中’计划的完美实施。”隼人的眼睛恢复成月白,眼睛的青筋和印记消失。“你们也不用着急,24圝小圝时后,‘天之御中’将正式启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包括尾兽,都将和他们一样,在黑炎中得到彻底净化。”




鸣人影分圝身手中的螺旋丸边缘出现四剑刃。




“在这之前,佐助君,我对你的邀请依然有效。”隼人说着,朝佐助抛去一物。




“混圝蛋!”鸣人影分圝身向隼人投去完成的螺旋丸,“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




隼人双手结了个“未”印,他的身圝体如影子一般须臾消失,而鸣人的螺旋手里剑穿过他的身影,飞向夜空。




“可恶!”鸣人影分圝身就要追去,佐井也掏出卷轴。




“等等!”佐助挣扎着站起来,鸣人本体连忙扶住他。




佐助拉下鸣人的手,苍白的脸上犹有一抹血痕,右眼恢复成黑色。“追不上的,他用的是时空忍术。”




走上前,佐助捡起地上的东西,是一块怀表,从子时开始倒计时。“这上面有他们的查克拉,等我的瞳力恢复,可以用轮回眼去找他们。”




“佐助,我跟你一起去!”鸣人紧紧拉着佐助的斗篷,见对方不回应,有些慌乱,“佐助,你不会想扔下我一个人去吧?不可以的我说!”




“为什么不可以?还是说,”斜睨了鸣人一眼,“你要打断我的手脚?”




“不是的!是因为鼬大哥把你托付给我了啊!”鸣人非常认真的注视着佐助,“所以佐助要乖乖听话的我说……哇!佐助你现在查克拉没恢复不能用写轮眼也不能用千鸟的我说啊啊啊!”




佐助放下膝盖,看着鸣人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不自觉地抿起唇。就算不能用瞳术和忍术,他还能用体术的不是?




鸣人躺在地上哼唧了一会,“嘛,佐助,有的时候,你也可以相信朋友的……不管吃拉面,还是做任务什么的,有人一起会比较好吧我说……卡卡西老圝师也说过要团结合作的说……”




佐助有点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白圝痴?”




“嗯,你别生气,我不太会说话,我的意思是,每次看到你一个人背负所有,一个人逞强,我的心会很痛啊……”




感觉心里被什么刺了下,佐助叹了口气,“笨圝蛋,我原本是打算独自潜入,但那个大筒木那么恨你,也许用你当诱饵会更好……”




“佐助!”鸣人顿时原地满血复活,“你答应带我一起去了?”




“白圝痴吊车尾,去打架就那么高兴?”




“那当然,因为是和佐助啊我说!一想到又能和佐助一起出任务一起战斗,我就很兴圝奋,感觉下腹一阵燥热呢……”




这个白圝痴!佐助有点后悔下脚的位置应该再低一点的。“我要休息了。”




“嘛,佐助,要不我的查克拉再给你吸点?”




“不用!天亮之前,敢吵醒我就杀了你!”抽圝出草雉又插回剑鞘以示圝威胁,佐助径自走到一棵幸免的树下,裹了裹斗篷,闭目养神。




鸣人捂着自己的嘴“呜呜”地点着头,蹑手蹑脚地退开几步。




佐井连忙表明:“我刚才在放信号和鹿丸他们联圝系,所以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九尾把下颏搁在双爪上,表示自己年纪大了,已经睡着了。




“嘛,佐井,”鸣人走到佐井边上,坐下,抱着膝,有点沮丧,“你说佐助是不是讨厌我了?他都不要吸我的查克拉,明明他自己的查克拉已经耗尽了我说;之前他还咬过香磷呢!”




“我不这么认为。”佐井回忆着书上的内容,“我觉得,佐助君能接受一个要打断他手脚的朋友,不应该是讨厌吧?”想了想,“至少我不能接受。”




“那不一样的我说!因为我和佐助是最好的朋友啊!”




鸣人已经退出仙人模式,闪亮的蓝色圝眼眸纯粹而坚定,每当被他这么看着的时候,佐井就有种“鸣人君说的一定是对的”的念头。




大约……是这样吧?反正在根生活了十几年的佐井,学习人际交往才两年多,对“朋友”和“最好的朋友”也仅限书本的了解。




佐井也坐下来休息,“说到朋友,好像那个大筒木很喜欢雏田小圝姐呢?”




“那又怎么样?”鸣人双手圝交叠在后脑,“雏田是绝对不会喜欢那个混圝蛋的!”




“我想也是,雏田小圝姐喜欢的是鸣人君……”




“才没有的事!”小麦色的脸庞涨得通红,“我跟雏田是同伴,同伴啦我说!就像鹿丸丁次和井野那样!”




“可上次日向族长还说你和雏田小圝姐订婚……”




“那个不算!还有……”鸣人一边瞟着佐助的方向,一边压低声音,“不能让佐助知道这件事!”




“结婚是好事啊,为什么不能让佐助知道?”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我对佐助说过,我要承担他的仇圝恨他的未来,就算是死也要一起死,到另一个世界相互理解。说到做到,这是我的忍道!所以,我是不会结婚的我说!”




鸣人的表情非常认真,所以佐井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嘛,如果是佐助君的话,会和什么样的女孩结婚呢?香磷小圝姐?樱小圝姐?井野小圝姐?”




“不行!”鸣人一票否决,“要和佐助结婚,必须要和他一样强的说,那个家伙最喜欢逞强了,一不小心就可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啊我说,所以至少要强到能保护他才行!”




“是吗……”佐井心想以佐助的实力为标准的话,还活着的……辉夜姬算不算?如果不考虑性别,鸣人自己也可以算一个……








天亮的时候,鹿丸小队和鸣人小队汇合。




樱取出兵粮丸,佐助用水遁凝聚几个水球——因为九大尾兽残留的查克拉,虽然在实战中用处不大,但用于野外生活倒是方便得很,几个人一边解决早餐,一边听佐助阐述事情经过。




本来是鸣人自告奋勇要求汇报,但考虑到时间紧迫,佐助不得不接手这个任务。




“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啊,”鹿丸习惯性地蹲在地上,十指交抵,用一贯懒洋洋的声调说,“看来只能按照佐助说的,到月球走一趟了。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雏田暂时没有危险。”




但是宗家其他十二个人……鹿丸没有说出来,这种时候,还是留一些希望比较好。




“喂,鹿丸,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敌人一定是在月球?还有,”他转向鸣人和佐井,“如果你们当时就追上去,说不定就能救出雏田……”




“我是不太明白的说,”鸣人抓抓头发,“但是,既然佐助那么说,就一定是对的。嘛,鹿丸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我说比我想的更麻烦啊,”鹿丸席地坐下,“敌人会时空忍术,那么距离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按佐助说的,那个大筒木主要负责用新世界的重建,他刚刚换上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并在备战的同时准备婚礼,以至于必须派出傀儡,所以,本体和雏田,在月球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即使鸣人和佐井追上去,也没有用的。”




“等一下,”牙指出鹿丸的推断中的漏洞,“如果是这样,那个大筒木,是怎么操纵傀儡的?就算不用查克拉线,也不可能从月球那么远的距离操纵傀儡吧?”




鹿丸望向佐助,后者闭着眼睛握着那只怀表,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鸣人一脸茫然,樱、志乃、佐井正专心嚼着兵粮丸,鹿丸只能担负起解说的工作,“那个宇……呃,隼人说,他将通圝过辉夜姬的万华镜将瞳术投射圝到这个世界,我猜,那应该是个能将忍术放大许多倍的忍具;那么,大筒木的本体在月球通圝过万华镜操纵傀儡,也能解释得通了。




“不解决大筒木,就算我们现在就打圝倒那个隼人,也是没有圝意义的。而隼人,既然他邀请佐助,那么我猜他现在一定还留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通圝过他去月球解决大筒木,是目前最便捷的方法;但是,在月球上作战,我们的情报实在太少了,更失去了地理优势。”他环顾自己的队友,“这将是一场苦战,我希望各位有这个觉圝悟。”




“混圝蛋!”牙一拳敲在另一手掌心,“我们才封印了辉夜姬,又冒出来这么强的敌人。拿着哥圝哥当借口就要毁灭整个世界,宇智波的人,果然都是疯圝子——”




“砰——”牙身前出现一个大坑,土地的裂缝一直延伸到他的屁圝股下。




“樱?”




樱缓缓收回拳头,玉色圝眼眸盯着惊魂未定的牙,一字一顿,“没有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苦的你,有什么资格评论?”




眼前的牙和五年圝前的自己重叠,嘲笑着鸣人“一个人的话,没有父母唠叨,所以才会那么任性圝吧”;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会毫不犹豫地给那个不懂事的自己一拳。




“牙,我理解你的心情,”鸣人说,“可是你别忘了,把这个世界从秽土转圝生和无限月读中解救出来的,也是宇智波。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




“就是啊。”樱突然笑得非常纯良,“下一次,说不定我就恰好控圝制不好自己的查克拉,打偏了呢!”




牙流下一滴冷汗:医圝疗忍者说自己控圝制不好查克拉,那是说笑吧?




“找到了。”佐助睁开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幕就没有发生过,“就在两点钟方向。但是,似乎有结界的干扰,轮回眼只能传圝送到附近。”




“不愧是佐助!”鸣人笑嘻嘻地眯起金色的眼眸,“我也觉得是那里呢!”




佐助忽然想起,比起刚刚学会仙人模式的自己,早已运用纯圝熟的鸣人,感知能力自然更胜一筹。“笨圝蛋,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有佐助在啊!”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喂,佐助你怎么啦?我都不知道你有起床气的说……”




“鸣人君和佐助君的感情真好。”佐井说这话的时候,佐助正好拔圝出草雉剑。




“我说两位,”鹿丸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头,无比怀念丁次和井野,“可以先出发去找敌人吗?我说佐助,等这件事结束后,随便你怎么折腾鸣人,我们根本不会管。”




佐助在鸣人“鹿丸你太过分了的说”的悲愤中,挽了个剑花,面无表情地还剑入鞘。“还有一件事,我的轮回眼能力有限,最多传圝送五个人。”




“?”




五个人,那意味着战斗还没有开始,小队就要减员两个战力。在未知的地方作战,自然是人越多越好,以四战的经验,任何一个人的力量都有可能影响战局。




被众人的目光包围,鹿丸觉得自己要跪了。小祖圝宗,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轻描淡写的口气说这么重要的事?




良久,鹿丸缓缓说:“我宣布:这次行动,分成两个小队,佐助、鸣人、樱、佐井、志乃负责潜入月球,阻止‘天之御中’计划并救回人质,一切以阻止‘天之御中’为最优先级;我和牙,负责后援并通知各忍村,做好战斗准备。”




“鹿丸!”牙叫起来,“我就算了,你可是队长,你留下的话……”




鹿丸打断牙的抱怨,“从现在开始,奇袭小队的队长是佐助。”




佐助依然面无表情。鹿丸明白以他的性格,算是默认了。“很抱歉,我的专长,是战斗分析,但因为情报太少,我无法圝制定有效的作战计划,一切只能靠各位的随机应变。而且,在未知的月球,很有可能会分散行动,你们五个的单兵作战能力都比我强,战斗分析能力也不差。所以,”他一鞠躬,“拜托大家了。”




鹿丸低着头,努力保持冷静。以阻止敌人计划为最优先级,意味着随时可以牺牲,无论是执行任务的鸣人他们,还是等待救援的雏田。虽然从理性上,派最强的同伴负责迎敌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任务完成;但是,他想起五年圝前自己升上中忍的第一个任务,那时他哭着发誓一定要把自己的同伴平安带回来;可是这一次……他只能在后方看着他们去战斗,去牺牲。




“鹿丸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可是同伴啊!”鸣人第一个说。




“就是,”樱接口,“怎么说也得对我们有点信心啊。”




“所以,”志乃说,“事后你得请我们吃烤肉。”




“嘛嘛,还是请拉面的我说。”




佐井歪着头笑,“可以打包拉面到烤肉店吗?”




“等一下。”一直趴在边上的九尾慢吞吞地踱过来,“老夫也一起去。”




“九喇圝嘛?”




“别想太多,老夫只是怀念自己的半身而已。”九尾转向佐助,“宇智波小圝鬼,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谢,九喇圝嘛。”




佐助黑发扬起,幽紫的轮回眼华光大盛,九尾庞大的身躯缩成一道火光飞向他的掌心。鸣人解圝开上衣,圈着黑色封印的腹部肌理分明。樱站在鸣人身后,双手亮起绿色光芒。




眼神交汇,无需言语,佐助明白对方已经准备好,一掌拍在鸣人腹部,那道火光也随之进入。




“啊……”鸣人痛苦地跪倒在地,手指指甲变长,扎进沙砾中。樱一个箭步,双手按在鸣人背上,准备好的治疗查克拉源源不断输入鸣人圝体圝内,为他减轻疼痛。




佐助的右眼已是万花筒,尽管九尾这次是自愿被圝封印,但是,万一失控,他会在第一时间用瞳术操纵九尾。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恢复平静,他直起身,身圝体顿时变成金色,头带在脑后飘动——他已经成功和将九尾融合,并利圝用九尾的查克拉。众人不禁松口气。




鸣人举起拳头,“好,大家,我们出发!”




轮回眼目光所到之处,出现一个黑色的异空间。




鹿丸目送鸣人、樱、佐井、志乃、佐助鱼贯进入,然后,异空间缓缓关闭,只留下被黑炎摧毁的空地。




谢谢大家。他在心里说。




不说再见,所以,一定要回来吃烤肉。




“鹿丸,”牙走上前,“我还是不太明白,佐助他,他以前可是叛忍,万一……”




“我们必须相信佐助。”鹿丸仰起脸,清晨金色的阳光让他情不自禁眯起眼,“问题不在于佐助做了什么,而是我们恐惧他可能会会做什么。”鹿丸回头对上不明所以的牙,一脸严肃,“牙,我知道你厌恶佐助,嘛,我也不喜欢他;但是,因为个人喜恶而轻易否定,不仅不公平,而且,会做出错误的判断。”拍了拍牙的肩,鹿丸又恢复懒散的样子,“不用担心,还有鸣人呢。”








从轮回眼的异空间里出来时,眼前是挂满雾凇和积雪的树林,围着一片湖水。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走在最前面的佐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摸了下他的脸,“啊,佐助你的脸好冰,我不在的时候佐助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我说,这么怕冷……”鸣人一边碎碎念,一边从忍具包里掏出个小型卷轴。




这种卷轴很常见,大多是用来封印忍具使之便于携带的,比如天天就有很多这样的卷轴,佐助自己也有,用来携带手里剑和苦无。但鸣人从卷轴里释放出来的,似乎不是忍具。




围巾。没错,佐助用写轮眼洞察了几遍,一条墨绿色的、手工十分粗糙甚至有几个线结和洞大喇喇露在外面、不过毛线看上去很暖和的围巾。




“你竟然封印这种东西?”




“怎么啦我说?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啊!”鸣人把围巾递到他面前。




佐助“嗤”了声,手指当接圝触到柔圝软的毛线,一丝若有若无的查克拉引起他的注意。虽然非常稀薄,若不是佐助一贯细心,就忽略过去了,但是,确实存在着的,带着九尾气息的、陌生的查克拉。




那个织围巾的人,尽管手工很差,但却是非常用心地织着这条围巾。




佐助缩回手,“我不用了。”下一刻,墨绿色就围住了他的脸。




“嘛,真是没办法,你这个爱逞强的家伙。”鸣人把围巾一圈圈绕在佐助的脖子上,直到把半张脸都裹了进去,才在边上打个结。




暖融融的羊毛真的很舒服,佐助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小时候——鼬还没有灭族,母亲总是在冬天来临前织好暖和的羊毛围巾——当然美琴的手工是完美精致的,而鼬就拉住急着出去玩雪的佐助,把围巾一圈圈裹圝住他的脖子和脸。后来……佐助把所有的围巾都锁进箱子里;再后来,那些东西都不见了。




佐助的额头被刘海盖着,尖尖的下颏裹在围巾了,一张脸上只露圝出大眼睛,显得娇圝小和柔和了许多。鸣人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嘛,还是这样比较可爱的我说。”




樱使劲搓了搓自己光圝裸的手臂,又看了看佐井短上衣下露圝出的大半截肚皮,即使有查克拉维持体温,还是……莫名其妙地冷啊。




志乃推了推墨镜,问:“需要墨镜吗?”




“谢了,不用。”樱有气无力地。




鸣人开着仙人模式,感知了一阵,指着湖水说:“那里,有问题。”




“嗯,”樱继续有气无力地往前一指,“那个小岛看上去悬浮在水上,有眼睛的都知道那里有结界吧?”




“呃……”鸣人顺着她指的方向,与其说是小岛浮在水上,不如说水平面被扭曲成诡异的弧线。




“而且,”蹲着观察的佐井站起来,“周围那么厚的积雪,湖上却没有冰。”




“所以……”




志乃总结陈词,“你的智商被嫌弃了。”




“你们……”鸣人蹲在一边画圈圈。




佐助一声不响,兀自通灵召唤出忍鹰,“走吧。”他半跪在忍鹰背上,向鸣人伸出手。




鸣人跃到鹰背上,双手隔着斗篷从后面揽住佐助的腰。




佐助蹙起眉头,他不太习惯这样密无间隙的接圝触,“放手。”




“不要。”鸣人的脸蹭了蹭围巾,“这样比较暖和的我说,而且不会掉下去。”




“……”算了,佐助对自己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敌人,不要把时间和注意力浪费在这种细节上。




——而且,确实比较暖和。




一边的佐井也召唤出墨水鹰,樱和志乃看看鸣佐二人,又看了看彼此,不约而同地嫌恶地摇了摇头。




佐井不明所以:“怎么了?”




最后,佐井、樱、志乃在一只比原来的足足大了两倍多的墨水鹰背上,分别距离45公分,正襟危坐。




飞在前面的佐助转过头瞥了一眼,评价:“错误的阵型。”




“嗯?”鸣人一边用九尾仙人模式感知四周,一边问。




“太大,浪费查克拉不说,在遇敌时,不能灵活行动,容易成为靶子。”




“啊,是这样,佐助好聪明的我说。”鸣人说完,墨水鹰背上的三人,被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包裹起来。




鸣人很满意,“这样就安全了我说。”




“笨圝蛋。”佐助低声指责,“即使九尾的查克拉再多,在正式遇上敌人之前,也不能这么浪费。不要骗我,现在你体圝内只是九尾的半身,另一半还在沉睡中。”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佐助。”鸣人象只小兽一般在佐助背后蹭着,“可是,他们是我要保护的同伴啊。”




佐助垂下眼,鸣人,就是这样一个笨圝蛋,一直努力保护着所有人,不仅仅是自己,樱、佐井、志乃、鹿丸、牙、雏田……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豁出性命去保护,就像太阳,温暖着每一个人。




“即便如此,我不需要。”佐助缓缓说道,红色的查克拉同样包裹圝着他和鸣人,“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知道啊。”鸣人理所当然,“佐助是可以交付后背的朋友啦我说;所以,我也会保护好你的后背的,放心吧我说。”




“笨圝蛋。”佐助掩在围巾下的嘴角翘了下。




墨水鹰上的樱继续搓圝着鸡皮疙瘩,“为什么我觉得越来越冷了?”








降落在小岛上,一切都平静得出奇。五个人把不大的小岛绕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除了中心橙色的水池。




佐助打开写轮眼,橙色的水很清澈,除了间或几个浮上的水泡,再看不到其他杂质,自然也看不到什么鱼虾水草;又仿佛很厚重,风吹过水面,连一丝波纹也没有,也看不到池底,只是水下隐约有查克拉的颜色。




洞察力本来就不是写轮眼的强项。佐助探出千鸟锐枪,蓝白的电光消失在水中,连个水花也没出来。“深度至少5米以上。没有发现生物痕迹。”




樱戴上黑圝手套,蘸了点池水,小心地嗅了嗅,又试了几种医圝疗忍术,说:“没有发现毒物反应。”




“而且,”志乃盯着樱的手套,一滴橙色的水珠滑落到池中,“手套没有湿,与其说是水,倒不如说更像……”他想了想,“油?”




然后,他们就听到“噗通”一声,鸣人一头扎进池中。真不亏是意外性NO.1忍者。




“笨圝蛋。”佐助刚要开须佐捞人,鸣人的脑袋就从水里冒出来。




“没事的我说。我到下面去看看。”鸣人说完又一个扎猛子。








池水的温度适宜,既不冷也不觉得烫,仿佛澡堂的温泉水。鸣人游了一会,一个大水泡迎面而来,打在他脸上,噗的碎成无数小水泡,阻碍了鸣人的视野。




鸣人甩了甩头,忽然一个高圝亢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鸣人!你下班了不赶紧回家还闲逛什么啊我说!既然工作做完了就给我回去陪面码!你忘了今天是那孩子的生日了吗?你答应过要给面码庆生的我说!”




“什么情况啊我说?”水泡散去,跃入眼帘的是一头嚣张的红发,即使瞪圆着眼睛也不失姣好的容颜,还有如出一辙的口癖,“你是……”他有些哽咽,“妈妈?”




“你怎么啦臭小子?”玖辛奈有些疑惑儿子突然的激动和脆弱,“当然是我了我说!”




“妈妈你怎么活过来了我说?是秽土转圝生吗?爸爸呢?”鸣人擦了擦眼睛,连珠炮地问道。




玖辛奈象看白圝痴一样看着儿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复活啊我说!老圝娘明明活得好好的,谁敢动我?爸爸当然在家里啊,说了今天是面码的生日了我说!”




“呃……”鸣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木叶村的街上,有几个路人驻足用莫名其妙的眼神围观。




“我说,”玖辛奈活动着手指关节逼近,“鸣人你这小子不会又是在上班时间偷懒睡觉了吧?看来七代目的工作还真是清闲啊我说?”




“七代目?”鸣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身上的御神袍,远处的火影颜岩上,豁然多了一座头像,刺猬式的爆圝炸头和标志性的六道胡须,雕工很是传神。




“我是火影?”见玖辛奈点点头,“那佐助呢?我们刚才还在一起的,敌人呢?为什么我会在木叶啊我说!”




玖辛奈原本落在鸣人脑袋上的拳头改为拍了拍,“傻孩子,你和佐助封印辉夜姬已经过去四年了,现在是和平年代,不用那么紧张我说。今天是面码的生日,佐助一定会赶回来的。”




“噢……”鸣人稍稍松口气,然后抓圝住了疑点,“那个……面码是谁啊我说?”




玖辛奈的脸色又多云转阴,“臭小子,面码是你儿子,我的孙圝子,听明白的话就不要再做白日梦,赶紧给我回家的我说!”




“是!”鸣人抱着脑袋向后跃出5米安全距离。




玖辛奈这才满意地收回拳头,“你赶紧回家,不要再摸鱼了。我去先买豆腐了。”




“是……”鸣人目送玖辛奈往豆制品店走去。总觉得……很奇怪啊。




这里的一切,看上去很繁荣,很和谐。穿着可笑的绿色紧身衣的凯和李倒立着在房顶上修行,后面还跟着三个气喘吁吁的小屁孩;路过山中花店时,被井野塞了一大束火鹤花、千日红和天竺葵;一乐拉面店的大叔也送了好几张免圝费券;还被丁次纠正“你家应该是在那边”。




推开据说是自己家的小楼的大门,一个亲切的男音响起,“是鸣人回来了吗?”接着一个小小的人影一头撞进鸣人怀里。




“鸣人老爹!”小家伙仰起脸,“木叶的黑色飞弹——漩涡面码来也!”




鸣人举起这个自称“漩涡面码”的小孩,刺猬头,标志性的六道胡须,除了头发和眼睛是黑色,根本和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出来的。




“你……你……”鸣人结巴了,难道我真的有个儿子?难道我失忆了的说?




“哈哈,因为刚才说起我的外号的‘金色闪光’,奶奶是‘血红辣椒’,所以面码给自己也起了个‘黑色飞弹’的外号……”金发的男人摸圝着头解释道。




“爸爸?”鸣人抱着面码三两步冲到水门跟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也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而且,蓝色瞳孔四周是白色的巩膜——不是秽土转圝生!




“是我啊,你这孩子怎么了?”水门接过面码,放到地上,“来,面码,爸爸回来了,把圝玩具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又冲鸣人眨眨眼,”今天鼬特地提早来做饭,我们终于可以不用忍受玖辛奈的黑圝暗料理了。”




“鸣人。”系着围裙的鼬端着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走了出来,在面码的欢呼中放到桌上,“佐助马上就回来。”




“佐助?”鸣人又确认了下,这查克拉,的确是死去的鼬,而且,他也是活生生的。




背后一阵查克拉的波动,鸣人转过身,一身暗部装束的佐助正从异空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猫面具。




“佐助爸爸!”面码越过鸣人,扑进佐助怀里,佐助把他抱起来,面码很欢乐地在佐助脸上啾了下。




“我回来了,吊车尾。”佐助的尾音扬起,抑制不住的笑意,然后,抱着面码和水门、鼬说起话来。




简直象做梦一样。鸣人麻木地揪了下自己的脸皮,爸爸、妈妈活得好好的,鼬的罪名被平圝反,佐助回到村子当了暗部部圝长,自己当了火影,和佐助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他们一起吃饭,切蛋糕,喝汽水和果酒,戴着尖尖的生日帽筒放彩色的纸花,把奶油糊在每一个人脸上……




直到躺在床圝上,鸣人仍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中。




“在想什么呢?吊车尾?”刚从浴圝室中圝出来的佐助擦着头发,长长的睫毛象蝶翼扑闪。




鸣人觉得有些口干,他老实地回答,“想你。”咽了下口水,又补充了句,“总觉得不像是真的。”




“呵……笨圝蛋。”佐助轻笑,倒在床圝上,象猫咪一样在鸣人的胸膛上蹭了蹭。




清晰地听到理智断弦的声音,鸣人僵硬着双手,慢慢地,覆上佐助的腰。隔着一层轻薄的浴衣,可以感觉到,手下的身圝体,纤细,柔韧,充满力量和热度。




佐助撑起上身,晶亮的黑色右眼中,倒映着鸣人的蓝色圝眼眸,然后,他低下头,轻啄着鸣人的唇。




和他又臭又硬的脾气不同,佐助的嘴唇,很软,仿佛掠过心湖的风,带着橘子酒的清甜香淳,沁入鸣人的口腔。




鸣人一手扣住佐助的腰,另一手按住他的头,反客为主地吮圝吸佐助口圝中的甜美。




他听到佐助的呢喃:“笨圝蛋鸣人,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我知道,佐助,”鸣人说,“因为我也喜欢你……”




翻身把佐助压在身下,散乱黑发下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浴衣的带子被抽开,轻薄的丝绸就朝两边滑落,露圝出牛奶色的肌肤。




鸣人觉得下腹升起一阵火圝热,他忽然明白每次与佐助战斗时那种似曾相识的燥热——为了占有眼前这美好而高傲的男人!




手下的皮肤光滑得仿佛最上等的丝缎,紧实的肌肉充满弹圝性,无声地催促他去征服;很快,那白圝皙的身圝体就染上鸣人的火圝热,绯红的,似乎一口咬下去,就能尝到饱满甘美的汁圝液。




于是,鸣人这么做了,象出闸的野兽,在那片甘美上,吞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粉圝嫩的乳圝尖被咬得红肿,青涩的小芽被掐着吐出白液。佐助低声哀叫着,象被野兽撕咬的幼小猎物。




“鸣人……不要……不……啊嗯……”




为什么不要?鸣人舔圝去佐助的泪水,仅仅只是肉圝体的抚圝摸和咬噬,根本不够吧?那只会让火烧得更热。




“佐助,一起吧……”




他要让佐助和他一样火圝热。分开佐助的双圝腿,鸣人不管不顾地闯入幽僻的禁地。




“不……好圝痛……鸣人……”




撕圝裂,侵入,撞击,掠夺……他把自己的热度侵占到佐助的最深处,官能的熔岩把佐助熔化,直到融进彼此的血肉,然后,合为一体。他要佐助除了他名字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他把佐助的黑色圝眼眸逼出炫丽的六芒星……




等等,万花筒写轮眼?




被圝封印的记忆顿时潮水般涌圝入大脑。




是幻境。




也是真圝实。








“佐助!”鸣人坐起来,大口喘着气。身下是坚圝硬的岩石地面,头顶洒下橙色天光,似乎,是一个地圝下溶洞?




左边不远处,躺着樱、志乃和佐井,似乎在熟睡,看上去没有受伤。




“笨圝蛋,你总算醒了。”佐助的脸出现在天光中,裹圝着墨绿的围巾和黑色的斗篷。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鸣人听得出来,其中隐藏的如释重负。




“佐助!”鸣人用高速体术扑上去抱住佐助的腰,是记忆中的纤细和柔韧,“我全想起来了!”




佐助的身圝体明显颤了下,“你……想起了什么?”




“嗯,想来了,那时,你喝醉了,你亲了我,然后……”




两个月前,在木叶的鸣人接到忍鹰传来的“急事面谈”的字条,连夜开着仙人模式赶到约定的田之国的酒馆,却被佐助拉着一起喝酒,听佐助说“笨圝蛋鸣人,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然后,就像《亲圝热暴圝力》里的桥段,一切仿佛早就演练过无数遍,水到渠成。




是幻术。佐助恍然,池水中带有致幻的成分,使每个人中了幻术,阴差阳错,解圝开了他之前给鸣人下的写轮眼幻术。




只是那一夜,他并没有完全喝醉,而是仗着酒精的作用说了一直很想说的话,后来鸣人的暴戾和疯狂也超出他的意料,但是,如果他真的要反圝抗,也并非不可能。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涡潮村的旧事,抑或日向族长要为鸣人订婚的消息;总之,他厌恶这个怨妇一样的自己,于是,他封印了鸣人的记忆。




宇智波,应该是骄傲的,背负所有的痛苦,独自行走在黑圝暗中。




“鸣人,你不该想起来的。”




“为什么啊我说?这么棒的事情……”见佐助低着头不说话,鸣人有点惴惴,“佐助,你生气了?”对于佐助的情绪,迟钝的鸣人一向比佐助本人都敏圝感,“果然是我技术太差,弄疼你了?我会好好练习的我说!”




“笨圝蛋!”你还想找谁去练啊?




佐助挣了下想走,却被跪在地上的明明死死拽住,“佐助你都知道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答应日向大叔的我说!我有认真拒绝的说!卡卡西老圝师樱鹿丸志乃李天天还有帕克和赤丸他们都可以作证的说!”




“我没有生气。”佐助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鸣人勒断了。




“真的?”鸣人抬起脸,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佐助,仿佛摇着尾巴的赤丸。




“真的。”




“你不会又动不动就离开还给我下幻术?”




“不会。”




鸣人依言松开手,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那个,我说,佐助……”




“鸣人,”佐助转过身,仿佛这样,自己的心情就不会被鸣人看穿,“我对于你,到底是什么?”




佐助一直很清楚自己对鸣人异样的情愫,从灭族的那一夜开始,鸣人就是他沉入黑圝暗的生命中唯一的光。可是这光,并不独独属于他。




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嘛,你问这个干什么?”佐助听到鸣人千篇一律的回答,“当然是最好的朋友啊我说!”




算了。




一切都结束了。




“笨圝蛋。”佐助自嘲地轻笑了下,“你不知道。”




不知道最好,那样,我还是你的朋友,最骄傲的宇智波。




“我知道,佐助,”鸣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佐助,“因为我也喜欢你啊,比你喜欢的还要多一点我说。”




“你……”佐助瞪大眼睛,仿佛一个快溺死的人抓圝住最后一根稻草。那一夜,鸣人也是这么说的。只不过,在黑圝暗中独自前行太久,他已经不习惯光圝明了。




“嘛,佐助,”鸣人把脸埋进佐助颈窝的围巾里,声音闷闷的,“我问过卡卡西老圝师,他说木叶不会给男人发结婚证的说。而且,我们也不会像爸爸和妈妈那样;佐助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房间,然后说‘欢迎回家’,听上去很不错啦,不过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的说;爸爸说要保护好妈妈,但妈妈还是死了,不过是佐助的话,佐助是和我并肩作战的朋友,才不会发生那种事的我说。”




就因为……这种原因吗?佐助闭上眼睛,放松身圝体。真是……笨圝蛋才会说的话啊。




“佐助,我知道我笨,不会说话,总是惹你生气的说,但是,”鸣人的气息热圝热地呵在佐助耳边,“我不结婚,你也不要结婚,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你要和大蛇丸、香磷、水月他们远一点,他们都不怀好意的我说……”




朋友……




原来,朋友是这样的吗……一直听不出笨圝蛋吊车尾口圝中的“朋友”和“同伴”的自己,也是个笨圝蛋吧……




“佐助,等这次的事情结束,跟我回家吧,我种的番茄快要结果了的说,是井野的花店里培育的新品种,味道一定很好吃的我说……”




“鸣人,木叶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我知道。可是,在五影会圝议上,他们只是因为黑炎就要通缉佐助,你知道吗?我很心痛的说,明明是佐助拯救了世界,他们却当你是敌人……所以,我会努力给鼬哥洗清罪名,公开四战的真圝相,让大家都接受你……”




佐助曲起右手,覆在鸣人抱着自己的手背上。“笨圝蛋,我不在乎,鼬也不会。”




“可是我在乎啊!”鸣人在佐助耳边认真地说,“佐助,我会带你回家的,漩涡鸣人说到做到。”




家……




真是……笨圝蛋才会说的话呢……可是,还是会期待吧?




因为漩涡鸣人就是一个不断创造奇迹的笨圝蛋。




佐助忍不住笑了,“笨圝蛋。”




“佐助才是笨圝蛋吧我说!”明白这是佐助独有回应方式,鸣人也笑起来。




感受到鸣人的快乐,佐助觉得心里暖暖的,柔柔的,甚至,连腹中的查克拉团块,也因为鸣人的关系很欢乐地蠕圝动着。




“嘛……佐助,”鸣人的左手在佐助的腰圝腹上下摸圝着,“我觉得你的肚子在叫,是饿了吗?果然光吃兵粮丸是不够的我说……”




“笨圝蛋!不用你管!快放开!”佐助扒下鸣人的手,有点庆幸自己戴着围巾,鸣人不会看到自己发烧的耳朵的。




“噢……”鸣人悻悻地放手,就看到一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囧囧有神地盯着自己。




“志志志……乃?你什么时候醒的?”鸣人见鬼似的指着志乃。




志乃拍了拍衣服,一本正经地说,“我梦见有人在虐卡卡西的通灵兽,于是就醒了。”




“啥?卡卡西老圝师?”




这个笨圝蛋吊车尾!佐助内心骂着,也不知道被志乃看到听到多少,宇智波的脸都丢尽了,等下是不是要给他个幻术……




“哇!”樱大叫一声,也坐起来。




“啊,小樱你也醒了?”




“鸣人,佐助……”樱扑上来抓圝住鸣人使劲锤,“快告诉我我和佐助没有结婚没有女儿!”




“哎呦痛痛痛……小樱你快住手啊我说!”鸣人拼命挣扎,“你当然不可能和佐助结婚的我说!”




樱拍拍自己的胸,表示虚惊一场,“太好了!我居然梦见我和佐助结婚了还有个女儿!”




志乃问,“那不是挺好?”




“好个P!”鸣人和樱同时爆粗口。两人对望了下,樱接着说,“可是梦里的佐助并不快乐啊,整天不回家,如果佐助不幸福,那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她抱着头,“我竟然成了家庭主妇,辞掉了医圝疗部部圝长的职位,整天待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房间,太可怕了……幸好这不是真的!”




“哈哈,家庭主妇……”鸣人圝大笑着摇手,“小樱你想多了,这是不可能的我说,因为你做的饭连豚豚都不会吃……啊啊啊!佐助救命啊!”




“别闹了。”佐助掏出怀表看时间,“我们,只剩10小时28分了。”




“我们……竟然在幻境里耽搁了那么久?”樱收回揍鸣人的拳头。




“恐怕是幻境中的时间和实际时间并不同步的关系。”志乃分析,“而且,因为你们当时没有中无限月读,但我感觉,这个幻境,和无限月读,有些相似。”




佐助接着说,“我认为是水有致幻的效果,刚才我也试过了,我的轮回眼并不能解圝开你们的幻术,除非本人拒绝幻术的世界。”他的目光转到仍然昏睡的佐井,“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们没有时间等到佐井挣脱幻术;但扔下毫无战斗力的佐井,和让他送死也没有区别。




“交给我。”志乃一把拎起佐井抗在肩上,“我不用体术作战,带着他不会有影响。”




“志乃……”樱欲言又止。这个,头在下的姿圝势,应该……很不舒服吧?




“?”




“没什么。”樱讪笑着摆摆手,“这样可以让头部有更充分的血供,有利佐井摆脱幻术。”








五人纵行前进,拥有仙人感知模式的鸣人打头阵,接着是樱,然后是背着佐井的志乃,最后擅长瞳术的佐助断后。




走了一会,完全陷入黑圝暗中,似乎与外界隔绝,只能依靠同伴的脚步声判断道路。




目前,这样的阵型,是最合理的,但是……明明六年圝前,他们还是在同一水平线;但现在,鸣人和佐助已经把他们这些同期生远远抛在后面,同是七班的樱也成了佼佼者。




还是有点不甘心哪!志乃感慨着,蓦地听到鸣人喊着“小心!”几乎同一时间佐助也出声“上面!”




敌袭?志乃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亮出九尾模式的鸣人一把扯到身后,同时被拉过来的还有刚摆出防御姿圝势的樱;而紫色的巨手正架在他们几个头顶!




黑圝暗中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切,居然被发现了。”




那个是……志乃正在揣测,听到佐助说,“你一直在跟着我们,大筒木舍人的傀儡。”




很明显,这一句是说给他和樱听的。




“没错。”傀儡很爽圝快地承认了,“这里有我们连接月球的传圝送阵,当然设有警示的结界,虽然我一直觉得祖先设下这种结界并没有太大作用,因为水里有从神树萃取的汁圝液,所有的外来者都会被吸引进去,永远沉沦在幻术的世界里。”




佐助接口,“所以,无论鸣人那个吊车尾有没有跳入,我们都会进入你设下的幻境。”




樱和志乃心里一动,佐助一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再问一次,不过是洗脱鸣人擅自跳入幻境水池的责任罢了。




不过……鸣人这么脱线的家伙,他才不会自责的吧?所以,这些话,只能是说给樱和志乃听了。




“那是当然的。毕竟是我的祖先设下的幻术嘛!”傀儡的口气很是自得,“不过,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能自己挣脱幻境?”




“笨圝蛋!”这次说话的是鸣人,更自得的口气,“因为他是佐助啊我说!佐助连无限月读都能解,你的幻术根本不是问题吧我说?”




“也好,”傀儡说,“本来我就觉得,杀死在沉睡在幻境中的你太简单了,鸣人,还是,让你清圝醒地面对死亡的痛苦,比较有趣。”




樱握紧拳头,屏息以待。虽然看不见,但多少能从说话的声音中判断敌人的大致方位。




大筒木的傀儡和佐助都擅长瞳术,黑圝暗对他们没有任何妨碍;鸣人依靠仙人九尾模式的感知,志乃依靠消坏虫,也能察觉敌人的行动;只有她……所以,佐助一直在诱导敌人说话。




“还有一个问题,”佐助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日向家的另外十个人?”




“啊哈?谁管他们?转圝生眼的进化,需要纯净的大筒木血统和白眼,除了那个小女孩的眼睛可以给雏田,其他人没什么用,应该被隼人哥烧成灰了吧?不对,应该说连灰都不剩了吧?哈哈……”




“可恶!你们把人命当什么了我说?”鸣人的牙咬得格格响,抑制不住的愤怒。




“哼。”傀儡说,“木叶的漩涡鸣人,不要在我面前装得有多正义;隼人哥被日向家和根追杀的时候,自诩正义的你们,有谁帮过他吗?如果不是父亲恰好经过,他早就被杀死了!”




“我……”鸣人一时语塞,踌躇间一股杀气已至跟前!




“火遁·凤仙花爪红!”




十数个火球从鸣人身后喷圝出,刹那间溶洞中通明,离鸣人只有两米的蓝色傀儡被圝迫一个后翻,一串八卦空掌劈出,强大的气流打乱火球的轨道,有几个火球撞在岩壁上,露圝出其中的木质苦无,插在石缝中,只余少许火苗。




“原来是火遁中暗藏苦无的术吗?”傀儡落在地上,“以转圝生眼的洞察力,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佐助君?”




木质苦无杀伤力不如钢质的,所以并不是为了御敌,樱暗暗说,是为了照明。用这种方式关心同伴,还真是佐助的风格。但是,“佐助君……什么时候会的木遁?”




“初代目给的,”佐助盯着傀儡回答樱,“但也只能到这种水准罢了。”




鸣人双手结印,“忍法·多重影分圝身!”十几个金色的九尾模式鸣人挥拳朝傀儡扑去。




“这种程度,”傀儡一掌拍在最先一个影分圝身的腹部,“砰”一声,影分圝身应手消失,“对我没有用!”




“这……”樱瞠目结舌,“这可是九尾模式影分圝身……”拥有九尾和仙术查克拉的影分圝身,远远强于普通影分圝身,她清楚记得四战时,那几个影分圝身如何战胜秽土转圝生的强大对手的。




傀儡左突右冲,“砰砰砰砰”影分圝身被击破的声音不绝于耳,照这个速度,影分圝身被全部击破只是时间问题。“哈,漩涡鸣人,你就这点本事?”




“不行,”志乃说,“他动作太快,我的查克拉虫来不及捕捉!”




樱咬唇,“我来佯攻,拖住它!”




“小樱,你先退下,它会柔拳,不能近身攻击的说。”鸣人本体将樱护在身后,“交给我吧。”




十个鸣人影分圝身从四面八方岩壁上一齐跃下。




“螺旋多连丸!”




“仙法·风遁·大玉螺旋手里剑!”




与此同时,鸣人本体掷出螺旋手里剑,呼啸着朝傀儡飞去,整个陷入螺旋丸的攻击范围内。




“八卦掌回天!”




高速旋转的傀儡化身成球形查克拉屏障,手持螺旋丸的鸣人影分圝身一接圝触到这屏障,纷纷被击破,消失!




大玉螺旋手里剑也被反弹出去,撞向岩壁!卷起的气流扑灭了四周的火苗,溶洞重归黑圝暗的瞬间,紫色的须佐巨手粉碎在大玉螺旋手里剑下!




“佐助!”“佐助君!”樱刚要去照看佐助,身边一阵风过,鸣人本体已经抢先一步扶住摇晃的佐助,“佐助你这个笨圝蛋!为什么要去接螺旋手里剑!”




“咳咳,”佐助勉强站直身圝体,大玉螺旋手里剑的威力在击碎部分化须佐能乎的同时,也伤到了本体,好在并不影响战斗。“一旦溶洞坍塌,我们都会被活圝埋!你这个白圝痴吊车尾!”




“呃……”鸣人愣了下,“我忘了……”




黑圝暗中传来傀儡的挑衅,“怎么?你们就这点本事?”




樱用医圝疗忍术为佐助治疗。




“可恶,必须控圝制着力量,不能尾兽化,也不能用尾兽玉这类忍术……对于回天,以切割为主的风遁也没多大用……”鸣人再次结印,变出二十几个影分圝身,“仙法·螺旋多连丸!”




“你就只会躲在影分圝身后面吗?没用的!八卦掌回天!”




“千鸟锐枪!”




强烈的电光伴着一千只鸟的鸣叫,眼前的佐助变成鸣人影分圝身,樱猛地回头,球形查克拉屏障四周,飞散出尚未消失的鸣人影分圝身,刺入屏障顶端的千鸟锐枪,另一端,正是原本该接受疗伤的佐助!




“是天手力?”樱想起四战时,佐助曾凭借轮回眼的瞳力和马甲、鸣人影分圝身交换过位置。




“风遁的切割力不行,那雷遁的穿刺力呢?”




回天被圝迫停止,查克拉屏障消失,傀儡仰头望向凌空而下的佐助,右手亮起绿色光芒,电光火石间,一柄光剑直指千鸟锐枪!




“金轮圝转圝生爆!”




“佐助!”鸣人伸出查克拉之手将空中的佐助拉回,千鸟锐枪的电光消失在光剑中!




“这家伙!之前明明没有那么强的说!”




佐助被放到鸣人身后。之前一次交手,那个傀儡说过“非常契合,比我想象得恢复得更快”,所以,佐助解释道,“他在进化。”




“什么?”樱和志乃有些惊愕,一个进化中的傀儡都这么难对付,那么月球上进化完全的本体呢?




“能亲眼见识到转圝生眼,不知是幸圝运还是可怜?”傀儡的身影在剑光中明灭不定,“睁大眼睛,好好感受转圝生眼的威力吧!”




和佐助交换的鸣人影分圝身挡在众人之前,而本体双手结成“未”印。




“又是无聊的影分圝身——”话音未落,傀儡纵身扑来,手中光剑瞬间伸长,擦过樱的脖子,刺进尚未完成结印的鸣人本体的胸膛!




“好快……”樱喃喃着,脚下,鲜血洒了一地!




“这一次,可是本体了。”傀儡将光剑又往前送了几分,“去死吧,漩涡鸣人!到另一个世界去宣扬你的正义……什么?”




被刺中的鸣人“砰”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火红的查克拉之手!




傀儡在查克拉之手的包围中诧异地叫着,“不可能!明明是本体才对,我的转圝生眼不会看错的!”




“笨圝蛋!那是佐助的幻术的说!”鸣人收紧查克拉之手,右手掌中,大玉螺旋丸成形。




“什么时候……这不可能——”




“仙法·螺旋吸丸!”




傀儡被大玉螺旋丸碾为齑粉。




“搞定!”鸣人得意地比了个V字。




樱抹了下额头,“真是捏把汗。佐助君,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幻术?”




“嗯,这个嘛,就在……呃……”鸣人摸圝摸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也不知道的说……”




“千鸟锐枪。”佐助淡淡地说。




“原来佐助用千鸟刺穿回天的时候,就考虑到万一失败后的下一步战术了吗?”樱恍然,“可是你怎么能确定敌人一定会中幻术?这也太冒险了!”




“十七个火球,它挥掌十八次。”




“之前的火遁,并不仅仅是为了照明,而是为了确认有转圝生眼的对方是否会中幻术。”志乃接着分析,“但是,柔拳速度那么快,大概也只有写轮眼的你,能看清它的动作。”




“嗯,”佐助说,“那次中忍考圝试,我就有这个猜想,白眼的洞察力反而更容易被视觉系幻术所困,现在算是证实了。”




在黑圝暗中,樱、志乃、鸣人,因为看不见,视觉系的写轮眼幻术对他们无效;但对于白眼和转圝生眼,强大的洞察力却成了弱点。




那次中忍考圝试,佐助第一次见识到宁次的白眼,是在六年圝前。也就是说,六年圝前他就察觉白眼的弱点了?志乃有些庆幸,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幸好不是敌人。




“嗯嗯,”鸣人点头,“对,这就是我想说的!”




“白圝痴,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吧?”樱无奈地叹气。




什么都不知道,却几乎是本能般地配合佐助的行动,这样的鸣人,才是最可怕的吧?志乃对自己说道。








又在黑圝暗中走了一段,空气越来越浑浊,扛着佐井的志乃开始喘气了,樱正要跟他换手,打头的鸣人忽然说:“左边,我感觉到查克拉了我说。”




几个人顺着岩壁走去,没多久,就发现一条岔道,微微有风拂来。




“这里!”鸣人带头奔去,忽然眼前一亮。




是一间石室,四周岩壁上的油灯冒出火苗,中间摆着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最右边一张石凳上,披着黑披风的宇智波隼人双圝腿交叠端坐着:“欢迎各位,招待不周,请多包涵。啊,这位姑娘,”他转向戒备的樱,“请不要紧张,当你们的情绪改变时,查克拉也会出现细微的变化,所以,如果你想偷袭或者使用欺圝骗手段的话——包括你手中带起爆符的苦无——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当然,我也不会对你们说出谎圝言。”




樱悻悻地垂下手。志乃放下肩上的佐井。




“喂,红眼大叔,我们可不是来喝圝茶的说。”鸣人囔着。




“是来阻止我的吧?阻止我的复仇,阻止‘天之御中’计划。”比起鸣人的无礼,隼人依然优雅地端坐着。




“是……”鸣人没料到对方如此爽圝快直入正题,他准备的一通说辞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好,”隼人露圝出一个微笑,白色的瞳飘忽而空洞,“那就把我的亲人还给我……我的父母、我的哥圝哥,让木叶把他们都还给我……”




真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啊……和佐助过于相似的宇智波的脸,鸣人似乎看到卡卡西口圝中那个曾经狂笑着“把鼬,我的父母,我的族人!!把他们全还给我我就停止”的佐助。




那时的佐助,也是如此绝望?




“算了吧,鸣人君,”隼人语气依然平静,亲人去世多年,那仇圝恨,早已沉淀入骨,再不能让他激动。“我听说过你这位木叶英雄的故事,从小无父无母的你,不会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的。”




“不,我理解!”




“理解?”隼人微微一哂,“那你,现在就切身感受一下,失去同伴的痛苦吧。”




话音刚落,端坐在石凳上的隼人左眼红光一闪,须臾间出现在樱的身旁,毫无防备的樱下意识抬手格挡,隼人劈手夺过她手中的苦无,樱惊惧的瞳孔中倒映着朝她的脖子刺来的苦无的尖刃!




“小樱!”鸣人伸出九尾查克拉之手将樱护在掌中,同时佐助的须佐能乎也张圝开巨掌笼罩在隼人头顶!




隼人一击不中,立即向后连续几个纵跃,避开须佐的攻击。




“佐助君是要和我为敌?”隼人站直身圝体,白色的瞳逼视佐助,“难道你忘了吗?宇智波的覆圝灭?”




佐助低头不语,须佐能乎的骨骼消失在他周围。




“佐助君!”樱担忧地唤了一声,佐助曾经为复仇而癫狂的模样她此生不愿再见。“你在胡说什么?”她朝隼人吼着,“宇智波灭族是因为宇智波鼬,佐助已经替他的父母和族人报仇了……喂,你笑什么啊?”




“啊,抱歉。”隼人敛了笑,“也难怪,你这样的小女孩,看不到大树下腐烂的根。让我来告诉你,宇智波灭族的真圝相,鼬君的真圝相……”




樱忽然感觉一阵寒气从脚底往上冒,在铁之国,鸣人曾两次提到“鼬的真圝相”,但事后怎么都不肯明说,再然后,就是四战爆发,这种事,早就被遗忘了……对了,鸣人!樱撇头,鸣人也沉默着。




隼人的声音低沉,苍凉得仿佛寸草不生的荒漠。“十一年圝前,以三代目和志村团藏为首的木叶高层,因为对宇智波的忌惮和对写轮眼的觊觎,偷袭止水君,以保护村子的名义逼圝迫鼬君灭族,作为交换的条件是:放过只有七岁的佐助君。”




“怎么可能……这种事……根本就是在胡说,没有证据……鸣人你说是吧?”樱艰难地开口,她祈求鸣人能说什么,哪怕就回答一个“是”,但鸣人只是蹙着眉不说话,“志乃?”隔着墨镜她看不清志乃的表情。




“姑娘你不用再问了,他们不想撒谎。”隼人的目光转向志乃,“这位带着虫子的小哥是油女家的吧?当年宇智波灭族,除了日向,犬塚和油女又参与了多少?那么多人的血,想要瞒过犬塚的嗅觉和油女的寄坏虫,是不可能的。”




樱惊恐地捂住嘴,勉强支撑自己没有坐倒。她想要反驳,但又不知从何而起;若不是心系佐助,她根本不会关心一个早已掩入历圝史卷轴的家族,但也只是关心而已。如今,被人以这种方式发掘出来,仔细推敲,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破绽。




“嘛,佐助,对不起。”鸣人终于说话了,“鼬哥的真圝相,我一直对小樱他们隐瞒着说。”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白圝痴,不是你的错。”




“佐助君,”隼人的瞳孔转为红色,道道青筋暴起在眼眶两侧,似乎有看穿人心的魔性,“难道,你真的可以忘记,宇智波的仇圝恨?鼬君的仇圝恨?”




“佐助!”




“佐助君!”志乃和樱同时叫了起来,志乃甚至暗暗调动寄坏虫。如果佐助真的被对方说服——毕竟佐助有过那样的前科——而倒戈,那他们的胜算就很渺茫了,木叶和这个世界都危在旦夕!




鸣人却戒备地盯着隼人。




“从来也没有停止过,”佐助打破沉默,眼神坚定,“木叶对宇智波所做的一切,族人的恨,父母的恨,鼬的恨;正如我从来也没有停止过对鼬的爱,无论他曾经做过什么。所以,”樱、志乃和隼人的目光集中在佐助,等待他的答圝案,“我出现在这里,为了哥圝哥曾经放弃生命和名誉也要守护的。”




“佐助君!”樱欣喜地叫道。




“佐助君,看来你我之间,”隼人的眼眶出现淡青的印记,“只能一战。”




佐助的右眼转为炫红的六芒星,左眼仍是幽紫的轮回眼。




“写轮眼白眼对写轮眼轮回眼吗?”鸣人忽然想起青蛇的话,“原来这就是白蛇仙人的预圝言?”




“什么预圝言?”




鸣人解释道,“嘛,就是之前五影会圝议时,深作仙人把我召唤到妙木山,遇到佐助的青蛇,那条臭蛇说了白蛇仙人的预圝言,我记得是,黑色的火焰,红色的眼睛,还有瞳力的对决。”




“原来如此,”隼人苦笑了下,“鼬君杀了父母,佐助君杀了鼬君,我和佐助君也必有一场生死之战,看来宇智波是逃不脱自相残杀的宿命了。”




“喂,大叔,你这样总是揭人伤疤,真是……很讨厌啊!”鸣人说完,双手结印,顿时变成四个。




“又是……影分圝身吗?”隼人一跃而起,与一个鸣人擦身而过,避开第二个鸣人的拳头,第三个鸣人的拳头从他肩侧滑过,而隼人的右掌也掠过鸣人的左臂,同时一脚踹中第四个鸣人,借力一个空翻,落回地上,第一个鸣人又扑了上来!




“好快……已经达到小李的里莲华了……”樱简直目不暇接,“可恶!鸣人的攻击,都被他避开了!”




“这样下去……”志乃望着隼人一掌轻拍在鸣人踢来的足踝,又轻飘飘地向后滑圝出,闪过两个鸣人的夹击,“不妙啊,他用的也是柔拳,就算只是擦到都伤到鸣人……”




“这个不用担心啦,”樱笑着摆手,“你忘了吗?鸣人现在可是九尾模式,这点伤,九尾查克拉就可以痊愈的!”




不对……佐助冷眼旁观,隼人身上围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青色查克拉——若不是写轮眼是看不到的——即使瞳术可以看穿对手的行动,但在四个九尾模式鸣人的夹击下,仅仅只是里莲华的速度,还不足以避开所有的攻击。所以,是鸣人的攻击被他身上释放的查克拉弹开!而且,从表面上,他与四个鸣人对战;但仔细看,大部分攻击都集中在一个鸣人身上,虽然只是轻飘飘地擦过,但正如志乃所说,那一拳,只是擦过……甚至只是掌风,都会伤害到鸣人;而那个被集中攻击的,一定就是是鸣人本体!




也就是说……对方的白眼,已经能看穿影分圝身和本体的区别了吗?佐助额上冒出一点冷汗,鸣人的影分圝身之术,不要说日向家,那是连辉夜姬都无法看穿的!




隼人避开一个鸣人的攻击,人在半空中,左右背后两侧都是岩壁,巨大的查克拉之手迎面袭来!“螺旋吸丸!”鸣人的查克拉之手捉住隼人,然而下一刻,隼人再次消失了。




来不及回收的螺旋丸打散一个影分圝身,“可恶!”三个鸣人寻找着对手。




“五点钟!”顺着佐助说的方向,隼人果然出现在鸣人的对角。




“佐助,你不能用幻术吗?”志乃问,“就像之前那样?”




佐助很干脆地回绝,“不行。”




“为什么?”




这次回答的是隼人,“因为写轮眼幻术的效果取决于瞳力,要打圝倒领悟万花筒的我,至少要月读那样的幻术才行。”见佐助下意识地咬唇,“和你一样,我也没有继承母亲的幻术天赋;但如果是鼬君的话,他根本不需要影分圝身或者体术,只要一个幻术……”




“说了你这样很讨厌啊白眼大叔!”鸣人一拳打断隼人的话,也许是因为愤怒,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着。




隼人被打飞出去,半空中一个空翻,半蹲下落地,抵消鸣人圝拳头的力量。




“白眼,鸣人君还真是会起外号啊……”隼人抬起头,双眼已经变成万花筒写轮眼的炫红。




“再战!”三个鸣人冲了上去。




又对峙片刻,鸣人本体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呼吸急促,拳圝脚也变得绵圝软。隼人一个回旋,将最近的一个鸣人影分圝身弹开,越过另一个影分圝身,右掌直冲后方的鸣人本体!鸣人本体用瞬身术后跃躲闪,但速度显然不够。




影分圝身撞到石桌,“砰”的一声消失,石桌也裂成一堆碎石。隼人的黑色披风展开,象大鸟的羽翼,笼罩鸣人全身!




右掌带着查克拉,拍向鸣人腹部,那里不仅有重要的查克拉穴位,更是九尾被圝封印的地方,一旦被圝封,鸣人就难以调动九尾查克拉了!




就在隼人的手掌离鸣人不到半米的刹那间,鸣人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佐助!




紫色的骨骼迅速环卫佐助,隼人的一掌打在须佐能乎上,黑炎从他落掌的骨骼上冒出!




“炎遁·加具土命!”




隼人不及收掌,睁大左眼,顿时消失在黑炎中!




佐助落地,收起黑炎之盾,“没事吧,吊车尾?”双眼仍盯着石室一角出现的隼人,“切,又被他逃走了。”




被天手力交换位置的鸣人扶着樱的手,“当然没事啊我说……”一屁圝股栽倒在地上,恢复普通模样,不好意思地摸圝摸头发,“就是九喇圝嘛说,打通查克拉穴位需要一点时间啦……”




“是点穴?”志乃一惊。




“鸣人……”樱愧疚地低声说,她的医圝疗忍术能救治肌肉神圝经内脏骨骼的损伤,但对被圝封印的查克拉穴位,却是束手无策。




“不,”鸣人捶了下自己的手掌,“那家伙,明明只是擦过的说,不知怎的我的穴位就被圝封住了,而且,他专挑本体下手,太狡猾了我说!”




“笨圝蛋,小心你的义肢!”




须佐能乎的紫色巨手再次抓向角落里的隼人,隼人扬手射圝出三支绑着起爆符的苦无,就地一滚,“轰”的一声,在须佐被阻的时候,他已经窜至石室的另一角,鸣人影分圝身追了上去!




志乃望着隼人叹道,“这家伙,居然只是用掌风就能在对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点穴,真是……比宁次还厉害啊!”




“宁次君吗?”隼人一个扫堂腿绊倒鸣人影分圝身,脸上带着几道爆圝炸的伤痕,“如果没有笼中鸟,他也能达到我的程度……不,以他的天赋,说不定比我还厉害一些……”




“啊,白眼大叔也认识宁次啊我说?”鸣人好奇地问。




隼人一掌拍飞鸣人影分圝身,“日差大哥的儿子,我还抱过他……不仅是日向,漩涡的事我也很清楚,鸣人君……”




“住口!”佐助突然怒喝,经络肌肉蔓延在须佐能乎的骨骼上,巨大的头颅已经抵上岩壁,一支黑炎勾玉朝隼人掷去!




隼人再次消失,随即出现在石室对侧,“佐助君!这里一旦倒塌,你是要你的同伴被活圝埋吗?”




须佐能乎的身形一滞,黑炎消失,经络肌肉也退去。




“佐助!”鸣人第一个跃到佐助身边,不顾体圝内的九尾骂着“笨圝蛋,强行冲破穴位会受伤的!”,“佐助你怎么啦我说?”




“佐助君,鸣人君有权知道涡潮村灭圝亡的真圝相,毕竟他是漩涡一族的末裔。”




“没关系,佐助,让他说吧。”鸣人的左手握住佐助斗篷里的右手,佐助的手心里满是冰冷的湿意,鸣人把它用圝力揉进自己的掌心,“嘛,白眼大叔,你要告诉我的事情,一定有你的目的吧?”




隼人突然有点失望,鸣人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冷静得多,根据既往的情报,这个小圝鬼应该极其容易冲动才是,反倒比一向理智的佐助更冷静。




“涡潮村的漩涡一族以长寿和封印术闻名,所以招来外族觊觎,导致灭圝亡……这只是木叶的说法。事实上,涡潮村遇袭时,向木叶求援——毕竟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时代联姻,三代九尾人柱力,包括鸣人君都是漩涡族人,涡潮村一直是木叶的盟友——但是,木叶派出的忍者,并非救援,而是,消灭!”




“什么?”鸣人、樱、志乃同时惊叫。




佐助低着头,垂在额前的头发轻轻圝颤圝动。




隼人接着说,“我的父亲,就是那支名为救援实为消灭的部圝队的队长,他在那次任务后不久,死于一次B级任务,此后,其他几个队员也因为各种原因死去。”




一个能领圝导救援忍村这种A圝级以上圝任务部圝队的强大忍者,反而死于B级任务,其中的黑幕,不难猜测。




“你在撒谎!”樱大声说,仿佛这样能坚定自己的意志,“既然涡潮村是木叶最亲圝密的盟友,木叶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千手一族的灭圝亡。”佐助抬起头,“当时的木叶高层认为,如果让涡潮村知道千手一族灭圝亡的真圝相,作为亲戚的漩涡,会对木叶不利。”




“佐助,”鸣人继续握着佐助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他,“两个月前,你用忍鹰传讯说有事要告诉我,是不是……”那一夜的佐助,什么都不说,只是不停地喝酒,反常的脆弱,令人怜惜。




“没错,”佐助撇开脸,不去看鸣人的反应,“漩涡一族最擅长封印,他们留下的讯息,被我无意中发现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的说?”




佐助挣脱鸣人的手,“笨圝蛋,失去族人的仇圝恨,你不需要知道!”




我一直承受着那种仇圝恨,沉沦于黑圝暗的痛苦;所以,那种黑圝暗,那种痛苦,你不需要知道,不需要承担……有我一个,就够了……




“所以你就选择把我排除在外一个人去承担吗?”鸣人双手钳住佐助的肩,强圝迫他面的自己,“佐助你总说我是笨圝蛋,其实你自己才是吧我说?看到你把所有的仇圝恨和痛苦揽在自己身上,我只会比你更痛啊!”




“鸣人……”佐助呆呆地望着鸣人的眼眸,不同于自己黑圝暗和血液的颜色,是明亮、温暖,象阳光一样,驱散所有的黑圝暗。




“宇智波佐助,你给我听好了我说!”鸣人认真地说着自己的宣圝言,“你痛,我也痛,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羁绊!谁也别想斩断!就算是你也一样!所以,不要再说什么一个人,仇圝恨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我说,总之,我和你一起!”




“鸣人……”佐助低头微笑,“你这个白圝痴吊车尾……”




“鸣人……佐助君……”樱呆呆地望着扶持着的七班另两个成员,总觉得,他们离她越来越遥远,并非实力的差距,而是默契,他们之间仿佛有结界,那是她永远无法融入的存在。




鸣人的右手放开佐助,指着隼人说,“嘛,白眼大叔,佐助的痛,我一直都知道的说;所以,我能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正是因为理解,才不想让这痛苦继续下去;不管是我,还是佐助,或者其他人,都不愿意再承受这种痛苦的说;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阻止你的说!”




“还真是会说啊,鸣人,”樱走到鸣人身前,活动着黑圝手套里的手指,“那我也来,一起阻止这个‘天之御中’计划!”




“小樱,你别忘了,那家伙会柔拳的说……”




“哼,你以为我只会近身攻击吗?太天真了!”樱得意地笑了,双手结印,“给我看好了!”黑色印记从她的眉心开始,蔓延在脸上,手上……“百豪之印!”




即使无法融入,但至少,让我能站在你们同样的水平线……鸣人……佐助君……




她脚尖轻勾,一块石头被挑到面前,樱一拳挥去,“去死吧!”




石头在强劲的拳风里碎成无数砂砾,每一颗都如尖刀般呼啸着朝隼人飞去!




鸣人、佐助、志乃都不禁抬起胳膊,格挡这巨大拳风带来的压圝迫感。




隼人被樱的拳风震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岩壁上,黑披风被撕圝裂成无数条,砂砾在他脸上、手上割出十几道细小的伤口!




“就算你能避开拳头,能避开我的风吗?”樱踏上几步,挥出第二拳,掀起的气流化作龙圝卷圝风,将隼人摔在地上!




“好……好厉害……”鸣人半张着嘴,“怎么办佐助,刚才我还嘲笑小樱是家务白圝痴的说……”




隼人全身亮起查克拉的青光,扑在地上,勉强避开樱的拳风,刚站起来,樱又是一拳!




“八卦空掌!”




“樱花冲!”




两股气流冲撞,整个石室都在动圝摇,细小的碎石“沙沙”掉落,隼人被圝逼得退后好几步才停下。




樱屹立在原地,手指发出喀拉声,“不要以为,只有柔拳才能劈出空掌!”




“很好。”志乃在一旁说。




隼人尚未站稳身形,右眼瞳孔中的新月转动,“火照命!”




“加具土命!”




黑炎一闪而熄,樱仍痛苦地跪倒在地;护住鸣人和志乃的须佐能乎退去。




“小樱!”




樱强忍疼痛,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黑炎留下的烧伤以肉圝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可恶,”志乃差点捶胸,“被他识破了。”




“什么?”鸣人不解。




“寄坏虫,本来那里,有我预先埋伏的寄坏虫,还是被这个家伙识破了。”鸣人、佐助、樱,七班的三个把同期的他抛得远远的,志乃觉得自己就是来观光的。




鸣人身上燃起尾兽衣的火光,“小樱,你先休息下,这次轮到我了我说!”




足尖一点,九喇圝嘛模式鸣人以瞬身术冲向隼人,后者弓步出掌,拍向鸣人,鸣人不闪不避!隼人的柔拳拍在鸣人手臂上后一刻,鸣人的拳头也结结实实地打中隼人的腹部!




“你……”隼人被摔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着鸣人,“你……柔拳居然无效……”见鸣人的尾兽衣无风自舞,“原来如此,这层尾兽衣阻挡了我的查克拉注圝入吗?”




“嘛,红眼大叔,你要小心了!”鸣人晃了下左拳,再次伸出查克拉之手!




隼人逃到石室天花板上,双手结印,“火遁·火龙炎弹!”口圝中吐出巨大火球,冲樱和志乃的方向飞去!




鸣人回身张圝开九尾查克拉,挡住火球;同时,隼人突然离开立身的岩壁,身上须佐骨骼正在退去的佐助单足在方才隼人落脚的岩壁上一点,流窜着电光的的草雉剑向隼人刺去!




“好快……”樱越过鸣人的肩膀,佐助和隼人已经战到一处。




佐助一跃而起,隼人踹出的腿落空;草雉剑的锋锐从隼人的脖子前划过,而隼人的手掌离佐助腹部近半米处回撤!




“白眼和写轮眼都能预圝测对方的行动吧?”志乃不等樱回答,自顾接下去说,“所以,他们都能在对方的攻击落实之前躲避甚至反击!”




这种未卜先知的迅捷,绝不是单纯体术的里莲华能够比拟的。




“四十公分……”志乃对疑惑的鸣人和樱解释,“佐助每次闪躲时都正好离开那个隼人四十公分……这家伙,他已经看穿了柔拳的攻击范围了吗?”




如果是雏田的柔拳,必须和对手有接圝触才能伤害到;但只有一半日向血统的隼人,却能通圝过释放查克拉对距离自己四十公分以内的对手造成致命伤,除了有尾兽衣的鸣人和写轮眼的佐助,近身战堪称无敌!




“原来是这样……”听了志乃的解释,面对强大的对手,鸣人跃跃欲试,“佐助,你别想一个人出风头啊我说,让我来对付他!”




鸣人有尾兽衣的保护,攻多守少,隼人虽然能预料他的行动,却不得不分心避开,佐助的草雉剑便乘虚而入,他动作再快,也不过里莲华开三门的速度,腿上中了一剑,即使伤口极浅,但千鸟的电流已经笼罩他的全身!




下颏又中了鸣人一拳,隼人跌倒在地。佐助追上前去,鸣人左手上凝聚出一团小型旋风。




隼人鱼跃而起,“八卦掌回天!”草雉剑刺中旋转而起的查克拉屏障旋转而起的时候,佐助连人带剑被弹开!




“好强的回天,比之前那个还厉害。”志乃感慨着,身边走过樱,“小樱,你的伤……”




樱背对着志乃,手臂上、腿上的皮肤恢复如初,朝球形查克拉屏障走去,“在战斗中,我可是不死之身。”




离屏障五米处的佐助忽然对鸣人说,“鸣人,攻击我,用螺旋丸!”




樱在离屏障半米处站定,头发在回天带起的气流中乱舞,她的吼声在石室内回荡,“樱花冲!”




佐助见樱出拳,右手伸出:“炎遁·千鸟锐枪!”




呼啸的飓风中,查克拉屏障逐渐被削弱,挟着黑炎的雷光长枪乘机刺入屏障,露圝出其中的隼人!瞬间,他又一次消失!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说,不过……”鸣人朝佐助掷出螺旋丸,“仙法·迷你螺旋手里剑!”




隼人出现在志乃身后,“什么?”志乃不及转身,闪着冷冽光亮的苦无已经刺向地上昏睡的佐井!




飞速旋转的螺旋手里剑的风刃,触上佐助的腰!




“天手力!”




电光火石间,还维持着刺杀姿圝势的隼人被螺旋手里剑推出,一直撞到岩壁才停下,强大的回旋力震得大小石块“轰隆”砸下。




志乃手刚搭在腿上的苦无,佐井身边站着的,却是佐助。




“咳咳,”隼人半躺在碎石中,吐出一大滩鲜血,“你……知道志那都彦……咳咳……”




“什么跟什么?”鸣人用眼神向佐助询问,恢复了仙人模式的带横杠的眼眸显得分外无辜。




“原来你左眼的术叫志那都彦。”佐助似乎刚明白过来。




“原来……咳咳……你是怎么看穿我的瞳术的?”隼人抬起头,双眼一片月白,眼角也没有青筋。




佐助解释道,“你每次使用时空忍术后,双眼会恢复成白色。”




“白色怎么了我说?”鸣人插嘴,“宁次和雏田的眼睛也是白色的啊?”




“不,他的眼睛变成白色时,查克拉也会有细微的变化。”




“咳咳……难道轮回眼也能看穿查克拉的流动?”隼人略带诧异,那只有白眼才能看穿的。




“不能。”佐助老实回答,“但是,你每次都会用言语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而且,第一次,你用普通体术攻击樱;第二次,你轻易被鸣人打中;这时,我不能不怀疑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说服或者挑衅,而是为了拖延时间。”




“呵……”隼人微微一笑以示默认。




“为了证实,我在你第三次使用时空忍术后立即以须佐能乎攻击,而你却只是用起爆符和苦无反击。”




“所以……那时你并不是要阻止我说出涡潮村的事,而是……咳咳……”隼人略动了动,石块滚落,露圝出腹部一大片螺旋形的创伤,汩圝汩流着血。




佐助撇撇嘴,其实,当时他确实没能控圝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个讨厌的吊车尾,每次都能轻易让自己失控,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樱第一次以樱花冲攻击的时候,你也没能躲开。再联圝系你对樱的攻击,虽然说首先击杀医圝疗忍者是常识,但反过来,更可能是因为你没把握在不能使用柔拳和瞳术的情况下直接对战寄坏虫。所以,我判断:你的瞳术除了‘火照命’外,另一个是时空忍术,在每次发动后的一定时间内,不能使用除体术以外的术;而这段时间内,你的眼睛就会恢复成普通状态的白色。”




“啊?”鸣人惊讶,“所以大叔的眼睛一会是红色一会是白色?”




志乃和樱都一愣,因为已经习惯宁次和雏田的白眼、佐助的写轮眼,反而对隼人的瞳色改变熟圝视圝无圝睹。而鸣人……樱腹谤,虽然注意到了,但也仅限于吐槽吧?




“差不多,志那都彦的弱点,都被你说中了……咳咳……”隼人又吐出一口鲜血,”但是,只凭瞳色改变,你就确定我的第二种瞳术一定是时空忍术?”




“不,我起初认为,你左眼是某种幻术,但后来你说你和我一样没有幻术系瞳术;而且,从头到尾,你也没有使用过幻术。”




“是我多嘴了……可你又怎么确定我没有说圝谎?”




“说圝谎的时候查克拉流动会有变化,佐助君一定是看穿了。”樱肯定地说出自己的推断。




“不是,写轮眼又不是白眼。”佐助避开樱赞许的目光,“我只是觉得,这么骄傲的人,不屑于撒谎。”




“?”樱和志乃目瞪口呆,这算什么破理由啊?




“哈哈……”隼人笑起来,“真是宇智波的回答啊……佐助君,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所以,我很期待在月球上与你的决战。”




“什么……”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佐助睁大眼睛,“天照!”




碎石堆上黑炎暴起,却不见隼人的身影。




“又被他跑了!”鸣人开九喇圝嘛模式,“这里!”查克拉之手一拳打碎一堵岩壁,露圝出一条散着微光的岔道。




众人鱼贯进入,“嘛,鸣人……”




“小樱?”鸣人稍稍放慢脚步,佐助越过他,冲在最前面。




“我……我一直在说爱佐助君,可是,我发现,我并不了解他……我甚至怀疑他……”佐助的痛苦,佐助的决心、佐助的计谋,每次,都要佐助说出来,她才后知后觉;如果是鸣人,只要一个眼神,不,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流,就能明白吧?




“也许……两年圝前在铁之国,当我向佐助君挥起带毒的苦无时,我就已经……失去爱他的资格了……”一串水珠从樱的脸侧飘散在黑圝暗中。








追了没多久,又是一间石室,白色天光从顶部落下;隼人站在天光中,双手结印。




“等等!”鸣人探出查克拉之手,隼人的周围亮起一圈金光,形成一道光柱,冲天而去。




鸣人的手扑了空。“那是什么……”




佐助上前,蹲下,在轮回眼中,隼人站着的岩石平圝滑异常,布满隐隐泛着查克拉微光的线形。“是传圝送阵。”




“传圝送阵?”樱问,“难道……是月球?他逃到月球去了?”




“看上去是。”佐助说,“我看到他结印的手势,应该可以用这个传圝送阵去月球。”




“呃……”志乃放下肩上的佐井,后者揉了揉眼睛,“发生什么事了?我好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佐井你终于醒了?我跟你说啊……”




“没时间了。”佐助掏出怀表看了下,“还有7小时23分。”




“啊?哦!”鸣人跑到佐助身边,“大家,我们出发吧,去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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