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科学忍具进化史(二)

Apple_Lin:

生子梗,雷,慎。

接699。

科学忍具什么的都是用来助攻的。

(二)
 
其实这个梦一开始还是很正常的。
出现在梦里的是鸣人,他正赤着脚在废弃的木屋里来回走着,地板上的灰尘被他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那是他前几天选择临时居住的地方,残破的窗棂外边是一大片稻田,说不上有多美,每至深夜从水沟中传来的此起彼伏的蛙声与潮湿闷热的环境让他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好印象。
更糟糕的是,他的左臂就是在这时被感染的。
突如其来的炎症是彻夜的高烧,他本以为调用体内的一些查克拉就能稍微缓解,但没想到这样的方法根本无济于事。现下他除了忍耐,再没有其他办法。这个地方离火之国并不远,稍稍掀起斗篷露出半截的手臂,普通人就算不看脸也能立刻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佐助不想因为自己而引起任何无谓的骚动,那么他只能靠他自己。
鸣人不出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异样。这个事实让他头疼,但他没有办法阻止鸣人对自己细致入微的体察。
他二话不说抓住了自己的肩,神情是罕见的正经严肃。
“你这样下去不行,跟我走,我帮你找一个医疗忍者。”
“不用。”佐助听到自己干脆利落的回答。
“你现在额头超烫的啊!如果不立刻接受治疗,你会……你会死的!”
偏过头拒绝了鸣人的手往自己额头的靠近,“我才不会死……鸣人,你以为我是谁?”
“现在还是逞强的时候吗我说!”
“不用……你管。”
听着自己晕倒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佐助觉得这个梦境大概就要结束了。
比起梦境,它其实更像是一段真实的回忆,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选择在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以梦境的形式回放了一遍又一遍。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看到鸣人的那一刹那心情算得上是不错,虽然自己绝不可能真的在原地等他回来,但是从鸣人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关切确实让他感到了些许的慰藉。
然而梦境并没有结束。
并且接下来的一切都朝着极其诡异与不可理喻的方向发展。
佐助在下一秒察觉到了自己竟然被包裹在了属于鸣人的九尾查克拉之中。
他居然如此草率地就爆了九尾,似乎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他不断地把自身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送至了自己的体内。分明是昏厥的状态,佐助此时却清晰感觉到了鸣人的查克拉在自己的体内来回游走时的无比灼热。
伤口在查克拉的包裹下开始愈合,可鸣人觉得还不够,他松开了结印式,转而把双手环至了自己的后背。
佐助只觉得窒息。
简陋的木屋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支离破碎,眼前的景象唯独剩下流金般的查克拉与隐匿在其后看不真切的鸣人的脸。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堵住。
鸣人一定是疯了,那家伙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佐助在三秒的迟滞后开始竭力挣扎,什么疼痛全都抛之脑后,唯独想用尽全力把眼前的这个人推开。他使劲抽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紧紧攥住的右臂,膝盖一记顶向了下腹,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必须要阻止眼前这个人的行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嘴唇的厮磨与吮允轻而易举地掳走了前几秒仍占上风的理智,佐助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大概是高烧未退——他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他一边在心里对那个吊车尾的形象千刀万剐,一边却又不得不承受着他的啃噬与舔弄。他下意识觉得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明明两个人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恋人才会有的行为。
抓紧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他狠狠地咬住了那个正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掠夺的家伙,在同一时间成功醒了过来。
“呼……”
像是肺部尚存最后一丝气息的溺水者,佐助发现此刻的自己早已透支了呼吸,他全身湿透,额角还在冒着汗,汗珠接二连三地划过了脸侧,积聚在了下巴底下。
意识到那只是一场梦的那一刻,佐助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他也许该长吁一口气,毕竟那不是真的,真实世界中的鸣人并没有对他做过这样的事,他们依然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但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佐助支身下床,走进了浴室,他看了看镜中满脸汗湿的自己,低头不断地用凉水强迫自己要冷静。
手上的伤口在那一个晚上确实有了不错的恢复,原本开始流脓的地方相继得到了很好的消炎,高烧已经退了,身体没有大碍。很难想象这是晕厥过后的自己自我恢复的表现,他没有任何关于医疗忍术的常识,他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在无意之中给自己疗伤。
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物确实有着一定程度的凌乱,四肢是酸痛的,虽然这样的迹象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考虑到接下来连续两天的畏寒、困倦与胃口变化,佐助很难不往梦中的场景的发展方向去想象。
“鸣人……”
大概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两个单字当中所包含的复杂情绪,佐助突然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只手攀在盥台,止不住地开始干呕。
 
“鸣人,你……你是认真的?”
春野樱表示自己需要再确认一遍方才鸣人所说的话。
鸣人点点头,表情可谓坚毅,“当然了我说。”
“这不是“当然了”就能下决定的事情好吗?”樱没好气地说,“九尾的查克拉能量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区区一个忍具怎么可能装得下,再说了,村子里哪有什么地方给你爆九尾!”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鸣人托腮思考了数秒,迅速得出了答案:“那就在村子外面找个地方的说!”
迎面而来的是春野樱的爆栗。
“稍微给我有一点火影的样子好吗!我现在可是忙得四条腿都应付不过来了,你还有空过来找我帮你去做这种蠢事!而且说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这件事啊你这个笨蛋!”
鸣人抚摸着肿起了鼓包的脑袋,有点委屈,“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啊小樱,因为……佐助他……”
瞬间捕捉到了关键词,樱蓦地睁大了眼睛。
“佐助君他……怎么了?”
“我前天在水之国附近碰到他,感觉……不太好。”
“给我说清楚一点混蛋!”
“啊啊小樱你别揪着我的头发!”鸣人大叫道,心想果然只有佐助的事情会让小樱如此在意,“就是啊,我发现他左手的伤势好像更严重了,虽然我是不懂什么医疗忍术啦,但是感觉佐助那时候的状态好像不是特别好?”
“怎么会……”樱的脸色突然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分明记得在佐助离开村子那一天前,自己是有亲自去查看过伤势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没有任何感染的可能,她对自己医疗诊断的准确性十分有信心。
“所以啊所以啊。”鸣人接着道,“我打算把九喇嘛的查克拉储存进忍具里,那家伙的查克拉原来真的能用来治疗的啊我说!”
“你之前有试过吗?”
“没有……”
“没有你还说个屁啊!”
“难道不可以就当做是一次医疗试验吗,我觉得……如果我们不做什么,那家伙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半路上了。”
春野樱叹了口气。她现在心里依旧满是疑惑,但是眼前的鸣人显然已是心急如焚,她没有亲眼见过佐助的伤势,所以她也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但无论怎么说,樱还是觉得鸣人似乎有点担心过头了。
“虽然我觉得应该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但是我也很担心佐助君的情况,所以,好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两人最终还是按照鸣人的提议在村子外的树林内找到了一个还算得上是空旷的地方。
压缩查克拉的过程比想象中要困难许多,一方面是因为查克拉本身能量巨大,另一方面,樱对这方面的能力仍旧不够娴熟。她努力活用了医疗忍术的原理,通过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精密查克拉控制能力把一团又一团的强大查克拉转成为了高密度的能量体,进而注入忍具班新研发的成果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鸣人解除了九尾模式,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小巧的忍具绑在了前几天刚飞回来的忍鹰爪上。他事先在忍具里录了音,虽然前几天同样的行为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但他还是习惯性去这么做了。
忍鹰扑棱着翅膀,很快就消失在了鸣人的视线之中。
而与此同时,与忍鹰的飞行方向完全相反地,再也按捺不住求证真相的急切心情的宇智波佐助,正在飞速地赶往木叶。

tbc.

【鸣佐】科学忍具进化史(一)

Apple_Lin:

生子梗,雷,慎。
接699。
生子剧情缓慢。

p.s.谁能告诉我明明很雷生子但是莫名觉得鸣佐生子顺其自然的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一)

男人把手中的扇子合拢,在掌心上轻敲着节拍。节奏时快时慢,却也颇具韵律,他挥了挥绣有青色云纹的和服袖襟,喉中酝酿着接下来的演说,手腕一转,把扇子敲在了桌。


“啪!”


木台之下霎时哗声一片。


今天是道边茶馆一周之中最为热闹的日子。平日闲适悠然的品茶之地,今日恰恰成为了落语观戏的绝佳场所。水之国的边境乏善可陈,居住在此的人们普遍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能在百无聊赖之中观上一场精彩的落语,绝对是一次别无所求的享受。因此,每到这一天,这个由古朴的木挡板围筑而成的茶馆总会热闹非凡、人满为患。


“——上回说到忍者始祖六道仙人孕育了二子,他们分别是因陀罗与阿修罗。长子因陀罗天赋异禀,却生性孤傲,次子阿修罗天赋虽不及兄长,但性情温和。两人血脉相承,本应心意相通,却因性格的不合渐渐出现了分歧,传说有一天……”


宇智波佐助默默地往嘴里塞了一块凉拌番茄。


他披着兜头的黑色长风衣,坐在了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只把平时习惯于高高抬起的半截下巴露向了外人。


他原本只是打算随处找一个地方歇脚的,无所谓是茶馆还是饭店,他身上的盘缠有限,能坐在一个清净之地喝上一杯热茶,已经足够消去他舟车劳顿的疲惫与困倦。


但今天他显然选错了地方。


就连眼皮底下的这盘凉拌番茄,也经历了些许的波折。时值炎夏,番茄并非当季水果,茶馆的侍者多次建议这个固执的客人放弃这个不明智的选择,但出生宇智波的佐助哪里听得入无谓的劝告,彼时他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只觉得毫无胃口,除了番茄,任何食物都无法下咽。


侍者在接近恐吓的怒目中败退下来,端上了用临时买来的青涩番茄做成的凉拌,随后落荒而逃。


然后佐助发现这酸不溜秋的番茄竟意外符合自己的胃口。
 
“——阴阳之术真可谓是忍界的奇迹之术,根据史书记载,阳之力注入生命,唤醒万物,阴之力塑造形体,创造物质,阴阳结合可孕育万物。虽然至今我们依然无法考究六道仙人其妻到底为何人,但我们大可以做一个合理的猜测,不知下面哪位朋友已经知晓答案?”


“这里这里!”


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小伙子咻地从桌旁站了起来,大概有些急切,他的动作幅度很大,站起身的时候直接碰倒了搁在木桌上的茶杯,水洒了一桌,他都没有注意到。


“六道仙人哪有什么老婆,那俩儿子一定是他自己生的!”


静默数秒,全场哄堂大笑。


说书人收拢扇子,也笑道:“这位朋友想象力不错,所谓圣人必有三分怪,既然阴阳结合可生万物,区区人体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哈哈哈哈!”另一个台下的观众笑声尤为突出,“照你这么说,男人也有可能生孩子了!?”


“嘛,确实……”说书人一时之下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突然觉得台下的这群人似乎被引向了一个十分奇怪的话题。他是来这里说书的,不是来教授生育知识的,更别说还是如此突破传统观念的生育方式。


他清了清嗓子,道:“但是圣人终究是圣人,自然有着无数常人所不能理解之事,男人生子有悖常理,还请大家谨记这一点。”


佐助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他生性厌恶聒噪嘈杂,特别还是这种聚众式哗众取宠的嘈杂,这让他原本就有些眩晕的大脑更进一步地折磨着自己的神经。


“那个……这位小哥,对不起啊!”


佐助抬头,露出了斗篷之下的小半张脸。他勉强能认出那是刚才自告奋勇抢着回答的小伙子,但他没明白他在道什么歉。


稍微看出佐助眼底里疑惑的神色,小伙子连忙解释:“刚刚太激动了,不小心把水洒在了你衣服上,不好意思啊!”


说完他毫不忌讳地伸手抓起了佐助的斗篷,连带着隐藏在下边的空荡荡的袖管一并攥在了手中。


衣袖擦过某处伤口的时候,佐助猛地僵直了身。他向来疏于与人进行肢体上的接触,以这种小事为理由就凑过来扯自己衣服这种事情他实在难以接受,更别说他现在还是有伤在身。
他伸出右手果断格挡下了小伙子的动作,往回抽了抽衣服,脸色不善地看向了那个人。


“别碰我。”


斥充着敌意的语气瞬间震慑了前一秒还乐在其中的全场观众。众人纷纷停止了议论纷纷的话语,齐刷刷地向茶馆的一处角落投以不明事态的目光。


这下子是必须要离开这里了,佐助揉了揉额角,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心想要怎么从这里出去,才不会被人认出身份。


但就在他决定瞬移、衣物擦过了桌沿的那一刻,一阵夹杂着“滋滋”杂音与电流声的声音以震破耳膜的音量从他的衣服里面传了出来。
 


“呜哇,这玩意看起来好厉害啊我说!”


鸣人兴致勃勃地把玩着手里的银制器具。


他是第一次看到制作如此精密的忍具,轻便的手感与隐藏在一个个孔洞之下的相互咬合的齿轮无不展现着超出忍者常识范围内的强大功能。鸣人欣赏着镀在忍具外层的金属光泽,恍然觉得那些什么苦无手里剑都弱爆了。


站在一旁的忍具班班长一脸自豪,“七代目大人,这是我们忍具班最新研发的成果。”


“好像跟上一次的那个不太一样啊?”鸣人习惯性地摸索出藏在忍具底下的一个按钮,“能录音不?”


“当然可以,这个忍具不仅保留了上一次研发的所有成果,同时还新增了一个实用的功能。”


“什么功能?”


“但凡是该忍具的使用者,都可以把自己的查克拉存储进去,并且在需要的时候把它释放出来。”


“唔……”鸣人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功能。忍术以操控查克拉为前提,而每个忍者的查克拉量又十分有限,因此查克拉同时又是限制忍者战斗的一个关键因素。如果人们能够事先把查克拉储存进一个固定的地方,那么就能有效解决这个问题。


只不过,这对我们的七代目火影大人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这么说,只有储存着和自己属性相同的查克拉的忍具才能用咯?”


“那是自然,但是对于同时有着多种属性查克拉的忍者来说,这难道不是一项十分振奋人心的发明吗?”


“你说得也没错啦,只不过……”


鸣人挠挠头,突然觉得还是不要以火影的身份说出那种话比较好。


“只不过什么?七代目大人。”


“没事,没什么……啊对了,这个东西能先借我用一下吗?”


“可以,当然没问题。”班长顿时觉得这简直就是荣幸之至,“使用过程中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尽管告诉我。”


 
“储存查克拉什么的对我完全没用啊,佐助又不需要我的查克拉的说!”


回到办公室,鸣人把忍具抛到了桌上,还是忍不住补完了之前没说完的那句话。


三天前,他在去往风之国的五影会谈场所的路上偶然碰见了佐助。由于会谈紧迫,鸣人所剩的时间并不多,他在与佐助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就继续赶路了。临走时他说过希望佐助能在原地等等他,但是回程的路上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


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但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鸣人还是止不住有些难过。


要知道佐助的左手伤势严重,原本就还没有好透的伤口随便包扎了几捆就被主人带着离开村子,鸣人发现的时候伤口已经接近溃烂,要不是佐助用言语和行动明确表示了“赶快给我滚开”的诉求,鸣人很有可能会一直把他带到五影会所找一个在场的医疗忍者给他治疗。


回到木叶之后,鸣人立即用忍具班新开发的忍具录了一“封”信,托不久前一直留驻的忍鹰送至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然而再也没有下文。
 


“佐助佐助佐助!你为什么没有等我啊我一开完会就跑去了哪里啊啊啊!!佐助你的左手现在怎么样了啊赶紧给我去医院啊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


哒!


佐助几乎是用拳头摁下了开关。


光是听到那个吊车尾扯着嗓门不带停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就已经让他头痛不已。


回想起在茶馆时的场景,当这个被藏在衣服内的罪魁祸首不合时宜地被摁下了开关,再一次发出了佐助听过不下十次的声音的时候,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


“……白痴吊车尾。”


把忍具甩至了墙角,佐助重新钻入了厚实的棉被中。明明天气炎热得要命,但他还是觉得身体在发冷,莫名其妙的身体变化只发生在这两天,佐助找不到任何原因。


直到他在深夜中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tbc.

穿越的七代目1

folfox4:

作死又挖坑。
原著和平行世界的鸣人交换一天。平行世界的人设参考上一篇《The last 改》十年后,原著世界《博人传》剧场版后的漩涡鸣人穿越过来。
平行世界有大量原创人物,主要是子代。
鸣佐阴阳遁生子,长子宇智波面码,笋干,十岁;一对双胞胎五岁,漩涡斗真(toma),发音类似番茄,波风茶咲(qiaxiao),发音类似叉烧;加上鸣人这个鱼板,有爱的拉面一家。佐助没有云游,是暗部部长。
春野慕留人,春野家的养孙子,原是雨忍村的战后遗孤,戏份不多可以忽略。樱没有当家庭主妇,而是成为医疗部部长。




漩涡鸣人醒来时,是有点懵逼的。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睡在书房的沙发上的——这几个月他都是这么睡的——但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是站在书架前什么时候养成站着睡觉的习惯了吗?而且手里的这本书是什么鬼?《番茄料理100例》?


书桌上摆着的几张照片也是熟悉又陌生,说熟悉,因为照片里的主角是他鸣人;说陌生,鸣人披着御神袍站在火影楼上招手的意气风发,绝不是木叶丸变身术的效果——漩涡鸣人记得自己是缺席就任仪式的。而另一张照片是在火影办公室,木叶标志的办公桌后,鸣人一手搂着佐助的肩,一手冲镜头比着“V”字,笑得无比灿烂,而暗部装束的佐助低着头,黑亮的瞳斜视一边,但细长的眉毛是舒展的,脸也有些泛红,身后的樱正大笑着把他的头努力朝鸣人肩上按去,井野和天天挤在一边似乎是在起哄,佐井站在桌子边无奈地看着他们,最边上是嚼着薯片的丁次,另一边是按着额头的鹿丸和看小黄书的卡卡西,桌子前是拉着赤丸摆pose的牙和唯一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志乃。虽然有种鸡飞狗跳的感觉,但每个人都看上去很高兴,充满生气。


然后他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冲了进来,熟悉到他想哭……“佐助!佐助你怎么回来了我说也不提前送个信什么的我好让影分身去接你啊……等等!”


眼前的男人,容貌清丽,身形颀长,长长的额发遮住左眼,右眼是纯粹的黑色,怎么看都是如假包换的佐助……除了他身上的橙色鱼板图案的围裙和一手捧着卷心菜一手拎着菜刀的造型——没错,戴着手套的缠着绷带的左手……


“鸣人?”对方眉头微蹙,“我刚才感觉到时空忍术的迹象……”


“等等!佐助你什么时候把手接上去了我说?之前我和小樱劝了你好久你都不肯接的说!还有你这个围裙蛮可爱的我说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啊……”


佐助的眉头又朝中间拧了一分,“那是因为一只手没法做饭抱孩子你这个白痴吊车尾……”黑色的右眼里突现火红的六芒星,声音也冷了下来,“所以,你是谁?”


“我?我当然是漩涡鸣人啦!我说小佐助你在开什么玩笑啊突然会做饭了而且连我都不认识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我说……喂你先把写轮眼收起来再说啊……你干什么……”


漩涡鸣人的内心世界突然被闯入,佐助依然是橙色鱼板围裙拿着卷心菜和菜刀,看都不看正主一眼,直接和被惊醒的九喇嘛瞪眼睛。


“佐助……”漩涡鸣人再大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佐助的查克拉还是佐助没错,但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对着九喇嘛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到现实世界,一努嘴示意门外,“到厨房去说,还有,不许吵到孩子们!”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我说!”鸣人抱怨着,跟着佐助出了书房,对面楼梯的墙上挂满了照片,令他不禁揉了揉眼睛。


没错,虽然这些照片看起来年份不同,但主角类似,都是自己和佐助,还有几个不认识但看起来很亲切的小孩子。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似乎是雪中的宇智波神社,但他明明记得宇智波神社连同大宅都被村里铲平了改建成游乐场了。自己和佐助穿着羽织并肩站在神社前,自己一手搂着佐助一手搭在一个小男孩肩上,那个小男孩——不正确地说,是两个小男孩,拿着小风车,红色头发靛色眼睛,白嫩的团子脸;中间的男孩年纪大点,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双手按在两个弟弟的头顶,就像当年卡卡西老师按着自己和佐助;三个孩子的脸上都有标志性的六道胡须印记,只不过双胞胎的印记要淡一点。


非常幸福的一家人新年祈福后的合影。照片里的自己,咧着嘴大笑着,一副傻爸爸的模样。不,应该说,每一张照片里的自己都笑得很开心,满满的幸福似乎要从照片里溢出来一样。


漩涡鸣人看着,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又有些羡慕:自己似乎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每天疲于工作,甚至很久没有和博人小葵拍照了,更不用说新年全家去神社祈福了。


不过,说到全家福,漩涡鸣人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和佐助成了一家人?虽然听上去不错,但是小樱和雏田哪里去了?博人和小葵哪里去了?




“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鸣人。”佐助切着卷心菜,每一丝都一样匀称,“我跟九喇嘛交换了情报,简单地说,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时空发生错乱,两个平行世界——也可能是三个——的鸣人发生交换。”


“那这个世界的你和我……”漩涡鸣人坐在餐桌旁,努力消化着自己穿越时空的事实,尤其是自己和佐助成了一家人,以前也想过,但佐助执意要离开木叶。而这个世界的佐助,竟然好好地待在村子里……漩涡鸣人很不情愿承认这个世界的鸣人比自己更有办法。


“不是我和你,是我和鸣人!”佐助回过身,举着沾着菜叶的刀,额发下的轮回眼盯得漩涡鸣人冷飕飕的,“鸣人是我的合法伴侣!”


“啥?”漩涡鸣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满脑子回荡着一个声音“我和佐助结婚了,我居然和最好的朋友结婚了”。


“我们十一年前就注册结婚了,《木叶同性婚姻法案》还是鸣人握着六代目的手盖章的。”佐助继续切着胡萝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听好了,我不管你那个世界怎么样,我和鸣人有三个孩子,在他回来之前,你给我扮演好父亲的角色。”


“孩子?谁生的?”漩涡鸣人的大脑“嗡嗡”地响,我和佐助的孩子……我和佐助不但有孩子而且还生了仨吗?“不过,还真是蛮象我的说……”


佐助的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黑,“是阴阳遁!老大叫宇智波面码,十岁,木叶忍者学校三年级学生;老二漩涡斗真和老三波风茶咲是双胞胎,五岁,目前在木叶幼稚园读学前班。”佐助“咣”的一刀剁在砧板上,“你要是敢让孩子们发现老爹不见了,我饶不了你!”


“不会不会!”漩涡鸣人拼命摇头,“不过,为什么他们三个的姓不一样啊?我不是说姓宇智波或者波风不好,但是三兄弟不一样的话,很奇怪啊我说……”


“这个你不用管。”佐助试了下摊开晾着的米饭的温度,正好,“来捏饭团。”


那年“天之御中”一战,他险些身死;过后,他接受了鸣人让面码姓宇智波的提议:如果哪一天自己死了,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宇智波可以陪着鸣人。而斗真的姓氏是为了这个世界上不止鸣人一个漩涡;茶咲则是为了纪念早逝的四代目。


直到把米饭和醋、芝麻拌匀了,还不见漩涡鸣人动手,佐助又叫了一次,“过来捏饭团。”


漩涡鸣人搓搓手,为难地说,“我……”他从来没有做过饭团,单身的时候不是吃速食杯面就是去一乐吃拉面,结婚后有雏田做饭,当上火影后又开始杯面或者拉面外卖的日子。


“你不会?”佐助眯起眼睛。


漩涡鸣人红着脸点点头,佐助脸上的鄙夷表情已经不能再明显了。估计这个世界的自己很擅长料理吧。


“看好,”佐助挖了一团米饭做示范,“象这样,把饭团捏成椭圆形,用海苔裹住……把木鱼花铺在上面……”看着漩涡鸣人笨拙地捏着饭团,他想起战后自己的瞳力尚未恢复,用符布蒙着眼睛,都是鸣人每天做好饭送到跟前,那个时候,鸣人也是这么笨手笨脚地学着捏饭团吗?


门外响起“哒哒哒”下楼梯的声音,接着两个穿着深蓝色校服的红发白团子跑进来,一左一右抱着漩涡鸣人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叫着,“老爹早上好!”没等漩涡鸣人答应,又扑到佐助身上,“爸爸早上好!”


佐助微笑着蹲下身,“斗真、茶咲,早安。”


其中一个团子扯了下佐助的衣角,“爸爸不高兴吗?”


另一个团子立即转向漩涡鸣人,“一定又是老爹不乖啦我说。”


“没有的事。”佐助拍了下两个团子的肩,柔声说道,“去吃饭吧。”


漩涡鸣人傻傻地看着,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硬邦邦的佐助也可以这么温柔,简直要滴出水来。


佐助往卷心菜、紫甘蓝、青豆、玉米、海裙菜、胡萝卜和小番茄做成的杂菜里淋上橄榄油和黑醋,双胞胎接过碗,一个扶着椅子,一个努力把菜碗摆在餐桌上。


一个黑发男孩也走进来,互相道过早安后,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了五杯,连同料理台上的厚蛋烧和芝麻豆腐一起端上桌。


早餐很是丰盛,杂菜沙拉、厚蛋烧、芝麻豆腐、牛奶和木鱼饭团,五个人围坐在餐桌边,佐助和三个孩子一齐说:“我开动啦。”


漩涡鸣人慢慢嚼着饭团,他不知道有多久,早餐都是用各种速食杯面解决的,有时候工作忙就吃饼干或者面包。真是很奇怪,他从小就希望能和其他孩子一样,一家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可是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却又整天在办公室或者书房度过;而实现这个愿望,竟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仔细看看,面码的脸简直和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大眼睛,圆脸,眉形硬朗,小麦色的皮肤,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比博人更象自己,但他进食的样子却比自己比博人都要优雅得多;而双胞胎的脸很像佐助小时候,白白嫩嫩的团子,双眼皮非常明显,眼珠很大,留给眼白的空间很小,除了瞳孔略带蓝色,也和佐助一模一样,红色的刺猬式的炸毛,完全继承了玖辛奈的发色,简直就是结合了宇智波和漩涡的优点。


真是,好可爱啊……不愧是我和佐助的孩子啊……


所以漩涡鸣人毫无违和地接受了这个世界的鸣人和佐助已经结婚生子的事实,至于违反常识的那部分被完全忽略了。


漩涡鸣人正感慨着,听到双胞胎中的一个说:“嘛,斗真,这个沙拉给你吃。”


“为什么?”另一个眨巴着眼睛,眼睫毛又长又翘,象两把小扇子,漩涡鸣人觉得他真应该姓宇智波。


“因为你是番茄啊,所以要多吃蔬菜的说:而我是叉烧,所以肉应该由我吃的说。”茶咲一本正经地往兄弟的碗里拨着卷心菜。


“哦……”斗真舀起碗里的紫甘蓝和玉米就往嘴里塞。


“茶咲,”面码停止咀嚼,更加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为什么老爹比爸爸矮吗?因为老爹小时候很可怜,没有爸爸给他吃蔬菜,所以他怎么长也长不高,就算现在每天都有蔬菜吃还是比爸爸矮。”他把卷心菜夹回茶咲的碗里,“如果你成为我们宇智波漩涡波风家族第一个不能突破一米八大关的男人,老爹爸爸斗真和我都会很难过的我说,对吧老爹?”至于爷爷大伯的身高,面码表示可以四舍五入毫无压力。


“老爹?”茶咲转头看着漩涡鸣人,靛色的瞳孔亮晶晶的,仿佛夜空里的星星。


被佐助一模一样的眼睛恳切地望着,漩涡鸣人心都快化了,佐助就不会这么软软地看人,他总是用眼角斜睨着然后说“吊车尾”。“嘛,老爹和茶咲一起吃好吗?啊……”漩涡鸣人视死如归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杂菜沙拉,混合着油的香、醋的酸、玉米和番茄的甜,似乎也不那么难吃。


茶咲也学着漩涡鸣人的样子往嘴里塞着蔬菜。


“爸爸,”面码对一直沉默着的佐助说,“今天的忍法竞赛,老师说欢迎家长观摩,爸爸会来吗?”


“啊,抱歉,”佐助似乎从沉思中回过神,“上午有个重要会议,所以我和鸣人不能去看表演赛了;不过下午的对抗赛我们会去的,顺便检查一下赛场暗部守卫工作。”他冲面码勾起嘴角,“老规矩。”


漩涡鸣人正疑惑什么是“老规矩”的时候,面码已经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什么嘛,爸爸也太认真了我说,你每次都藏得那么好,我和慕留人见月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嘛……”


“哥哥,”茶咲越过斗真,趴在餐桌上,摇了摇捂脸哀嚎的兄长,“我可以把平次借给你啊,只要二十串三色丸子的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次是咸党的说!”面码站起来把茶咲的团子脸转回盘子上,“多吃蔬菜少吃甜食啊我说!你已经比斗真重好多了!”


埋头苦吃的斗真从餐盘里抬起头,看看哥哥,再看看弟弟,小声说,“哥哥,茶咲说他只是瘦得不明显而已……而且,我觉得就算是平次也找不到爸爸的……”




吃完后,佐助示意漩涡鸣人去洗碗,后者刚要下意识反对,但在佐助一瞥之下,还是乖乖去了。


这个世界的自己,好像经常做家务啊……


佐助拿起一个纸袋交给斗真,“斗真,茶咲,这是种子,到幼稚园后,把花园补种上。”


斗真接过纸袋,低着头,“我知道了,爸爸。”


“爸爸,你不是说过不会惩罚我们的吗?”茶咲扒着佐助的大腿撒娇,“而且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说。”


“怎么啦我说?”鸣人转过身为双胞胎求情,“佐助,小孩子打架很平常的吧?没必要这么严厉的我说。”


“先用吸油纸把碗擦干净,”佐助没回答鸣人,而是戴上手套做示范,“再用热水洗。”


“那几个废柴,在火影岩上泼油漆,被我和慕留人教训了,废柴的混蛋弟弟就找斗真的麻烦。”面码解释道。


泼油漆?漩涡鸣人想起自己小时候就经常这么干,博人也这么干,还画猪鼻子什么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面码你不用睬他们的……”漩涡鸣人没说完,就接到佐助冷冽的目光。


“不一样的,”佐助加重语气,“对面码他们来说,这是不一样的。”


“就是,”面码愤愤地接口,“他们觉得只是恶作剧,但是,那是老爹、卡卡西公公、纲手婆婆和爷爷。”双胞胎也跟着猛点头。


“你们做得很好。”佐助摘下洗碗用的手套,“但烧坏了老师辛苦种的花,作为男子汉,就要承担起责任。”


“哦。”茶咲应了一声,斗真把装着种子的纸袋塞进小书包。


佐助微笑着说,“等你们把花园复原,下次休假,我们去龟岛。”


“龟岛?”漩涡鸣人正回忆着自己的世界里是不是有这个地点,茶咲第一个欢呼起来,“太好了,可以和比大叔玩了!”


斗真也跟着说,“爸爸,我可以找小八玩决斗游戏吗?”


“比大叔?小八?”越来越熟悉了。


“哈哈,比大叔说他还很年轻不许叫‘公公’啦。”面码接过佐助递来的便当盒,“又可以去抓鲣鱼了,上次慕留人和见月还说爸爸做的寿司和厚蛋烧很好吃呢。”


“嗯,这次我多做了些。”佐助把洗干净的碗放到沥水架上。


面码拎着饭盒走到玄关,“哈,那我先替他们谢谢爸爸。”换好鞋子,挥挥手,“我去参加比赛了,下午见!”


漩涡鸣人想起博人和小葵,每次看到他们都在吵架;博人总是恶作剧,往火影颜岩上涂鸦,尽管那是他的父亲、卡卡西公公、纲手婆婆和爷爷,而自己也因此迟到五影会议;小葵为了一个玩具对哥哥下杀手,而自己也因此错过火影就任仪式……




和佐助并列走在木叶的街上,双胞胎在前面蹦蹦跳跳。记忆里,上次送孩子上学是什么时候?漩涡鸣人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是博人的入学仪式?


这里的木叶大致格局与自己的那个世界类似,但似乎多了很多非忍者的普通人?


“根据九喇嘛的情报,”佐助说,语气相当平静,似乎是汇报任务,“我们的世界,和你的世界,大致相同,但从十一年前大筒木袭击开始出现分岔:我们称为‘天之御中’的战争,整个忍界损失一半以上的忍者,除了木叶和砂隐;十年前,鸣人在他二十岁生日时成为火影。”


“二十岁?”漩涡鸣人小小地惊叹下,“这么年轻?”自己的世界里除了我爱罗,就没有二十岁能当上影的。他自己可是年近三十才当上火影的。


“当然。”佐助扬起下颏,“因为他是鸣人。”


真是……理所当然啊,都不知道谦虚一下的吗?这个世界的佐助,不仅温柔还会做好吃的饭,会公开承认鸣人的优点,而不是用鄙夷的口气说着“吊车尾”,并且还乖乖地留在木叶一起上班一起送孩子上学什么的……漩涡鸣人都有点嫉妒这个世界的自己了。


“嘛,佐助,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漩涡鸣人问出了从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世界就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你会留在木叶?啊,我是说,你能忘记那些仇恨我很高兴啦……”那个世界的佐助,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留下,宁可抛下妻女风餐露宿还要随时面对无处不在的觊觎和暗杀,即使回来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几句话。也许这个世界鸣人和佐助的经历能提供一些经验,这样的话,即使被嘲笑也无所谓吧?


“没有忘记。”佐助冷冷地回答,目光注视着跑在前面双胞胎,小孩子走路有种一颠一颠的感觉,尤其是胖团子茶咲。“但是,当年逼哥哥灭族的高层都死了,灭族的真相公开了,哥哥也平反了,而且……”他走上前,抱起斗真,又示意漩涡鸣人抱起茶咲,“从上面走。”


不明所以的漩涡鸣人跟着佐助跃上屋顶,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下面挤满了人,把整条街道都堵塞了。“今天大减价吗我说?”


“不是啦笨蛋老爹,”怀里的团子说,“连一乐拉面都不认识了?”


“不是吧我说!”经过茶咲的提示,漩涡鸣人勉强看出一些熟悉的建筑和人,“一乐拉面铺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虽然一乐拉面很好吃,但他也知道其他人并不象自己这么狂热地喜爱拉面。


“因为大家都想吃七代目喜欢的拉面啊!”茶咲把“七代目”这个词咬得特别响。


“那是游客。”一边的佐助淡淡地解释。


“游客?”


“是的,向普通人开放部分木叶村区域,能促进普通人对忍者的了解,消除他们的畏惧,还能增加村子的财政收入,这是鸣人提出的。”绕过一乐拉面铺的位置,佐助跳下房顶,把斗真放下让他自己走。


“啥?真是……”忍村作为军事重地,历来是层层严加把守,这个世界的鸣人,真是够大胆的……漩涡鸣人跟着放下茶咲,“那村子的安全……”


“只是开放部分公共区域,游客的身份也是经过审查的;而且,有我和鸣人坐镇,谁敢惹事?”佐助很不屑地用鼻子“哼”了声,“不仅是一乐拉面,还有烤肉Q、团子店、集英堂、山中花店、木叶澡堂、木叶历史纪念馆、宇智波神社、终结谷……”


“木叶历史纪念馆、宇智波神社?”漩涡鸣人重复了下。


“宇智波灭族真相公开后,原先的废宅改为纪念馆,公开木叶的真实历史,除了宇智波,还有千手、漩涡、大筒木的历史,木叶的创建、发展,晓的成立和灭亡等等,作为对后人的警示,不可让仇恨扩大,不可让悲剧重演。宇智波神社保留了,现在作为整个村子和游客祈愿和平的地方。”佐助转向漩涡鸣人,似乎有些奇怪,“怎么,你的世界里没有这些?”


“我……哈哈……”漩涡鸣人摸着头发打哈哈,即使没有开写轮眼,冷冽的目光仍然让他下意识地挪开脸回避,自己的那个世界,宇智波遗址早就被铲平了,现在改成游乐场,博人、小葵、佐良娜他们都很喜欢去玩,当然,他们没有人知道那里曾经浸染无辜妇孺的鲜血,被木叶封存的历史,连雏田和小樱都不清楚。


自己当然是反对过的,但顾问团和几个家族都坚持,转寝小春说为了村子的和平而牺牲是忍者的责任,日向日足说就算是为了博人和小葵也不应该再让孩子们涉及黑暗的过去……然后,自己再一次妥协了……


等宇智波佐助回来,看了一眼欢声笑语的游乐场,在海盗船上尖叫的博人、小葵、佐良娜、鹿代、蝶蝶和井阵,站在一边的雏田、小樱、手鞠、萨茹伊和井野,什么也没有说,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然后连着几年都没有回来。


漩涡鸣人忽然有些明白了,口口声声说要成为佐助的归处,可是,他却亲手抹杀了宇智波在木叶最后的一点痕迹。佐助放下仇恨拯救的木叶,却连最后一点思念都要夺走。佐良娜和小樱,虽然以“宇智波”为姓氏,可当佐助独自远去时,她们毫无知觉地在笑。


游荡在世界每个角落的宇智波佐助,早就无家可归了。


——嘛,九喇嘛,我发现我有点差劲啊。


——你才发现吗?



礼物3

folfox4:

这一章依然短小,鸣人依然只在佐助的记忆中。下一章一定出来。


美琴和玖辛奈,都是好妈妈……为什么都要早早领便当呢,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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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糊纸格子拉门,熟悉的茶几,甚至能闻到榻榻米散发的蔺草清香,那是他曾经生活过七年的地方;即使明知是幻境,佐助依然近乎贪婪地望着这一切。


似乎还能看到,威严的父亲盘膝坐在茶几边,温柔的母亲正端着茶走来,长子一边应着父亲的训话,一边悄悄向咧着没长几颗牙的嘴爬来的幼弟伸出手。


一晃眼,长子的脸上多了两条法令纹,用积攒的任务金买来海鲜,爬来爬去的幺子也学着哥哥的模样端坐在茶几前,只是,没说几句,就扑到哥哥怀里撅着嘴撒娇。


然后,长子越发成熟而沉默,只有在弟弟跑来时,才会露出一丝那个年纪才有的笑容戳着弟弟的额头;而那个弟弟,总是不断地跑向哥哥,虽然他知道每次都是那句“原谅我,下次吧。”


再然后,这里只剩下灰尘和黑白照片一样的回忆。


一只手轻轻扶着佐助的肩,茶几和榻榻米上的灰尘顿时消失,又恢复成记忆中的干净和温润的色泽,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佐助缓缓抬起脸,他能听到心脏凝重的跳动声,视线从肩膀上的白皙柔软的手往上移,很慢。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的动作会导致眼前的这一切消失,就像水中粼粼的月亮。


“不会的。”似乎察觉到儿子的恐惧,美琴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仍是鲜红的三勾玉——“你还在我的肚子里的时候,我拜托玖辛奈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把查克拉封印在这双眼睛里,好让我在未来的某一刻,看到长大的小鼬和佐助。”




“真的要这么做吗美琴?”玖辛奈捧着好友的脸左看右看,“小孩子成长可是很快的,二十年后,你还不老啊!而且你那么漂亮忍术又那么好!二十年后也一定还是个大美女!要是封印了,你以后的瞳术就不会再有进步了。”


“我已经考虑好了,拜托你,玖辛奈!”


向来乐天派的玖辛奈当然无知无觉,可是纤细敏感的宇智波族长夫人已经察觉到,自己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的尸体无论落在谁的手里,他们都会保存她的眼睛,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她的孩子能凭着血脉的牵引,打开这个封印。




在彼方等待了那么久,久到美琴已经忘记了白昼黑夜和春夏秋冬。终于,接触到了熟悉的血液和查克拉;终于,她看到了这个打开封印的男人。


美琴拉起跪坐在地板上的男人,记忆中糯米糕一样软软圆圆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团子,已经比她高大半个头,高挑、纤瘦、充满力量,象一柄锋锐无匹的宝剑。


“佐助……”


纵然时光蹁跹、尘世辗转,二十六年后,她还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小儿子。


因为,那是一个母亲的本能。


她伸手抚上佐助的脸,高挺的鼻梁遗传自富岳,而乌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双眼皮,瑞凤眼和瓜子脸,跟自己和鼬几乎一模一样,但更英气,褪去了记忆中的婴儿肥,线条干净而凌厉。“我呀,一直在想小佐助变成大佐助时是什么样……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帅呢……”


手指描摹着上挑的眉梢,“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和爸爸、小鼬的都不一样,是直巴写轮眼吗?”她微笑着,拇指貌似不经意地抹去佐助脸上的水痕。


“是的。”曾经和查克拉始祖正面对抗的男人,此时如温驯的小动物,微微俯下身,乖乖任摸。他凝视着美琴,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烙印在视网膜上。


美琴撩起覆盖着儿子左侧脸的额发,她与他都心照不宣,她已经死了,当附加在写轮眼上的查克拉耗尽的时候,美琴就会彻底消失。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她要把他长大后的模样牢牢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这是……”美琴凝视着那只左眼,魅紫的瞳中漾着一圈圈涟漪,似乎要把她吸入其中。


“是轮回眼。”佐助轻轻拉开美琴的手,额发垂下重新覆盖他的左眼,同时,右眼也恢复到平时的黑色。眼前的一切,是美琴的瞳力制造的幻术;对于瞳力远在写轮眼之上的轮回眼,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能破解。


“这就是传说中的轮回眼吗?”美琴的笑容消失,垂下眼睫。对于其他忍者,轮回眼是忍界至高瞳力的象征,是他们羡慕不已的强大存在;但在亲人,这是经历了常人不能想象的痛苦后留下的伤痕。


从一勾玉到轮回眼,他究竟经受了多少伤痛?又多少次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流下了多少血与泪,才挣扎着活了下来?


“对不起,佐助,”美琴拥住着助的肩,一如她曾经抱着的那个柔软的小团子,“抱歉,在你开眼的时候,爸爸妈妈却没能陪在你身边……让你孤单一个,我……对不起……”


佐助抬手环上美琴的腰背,一如他曾经扑进母亲怀里撒娇,虽然那种情况很少发生。“不是的,妈妈……”


真的不是的。


从一勾玉到轮回眼,每一次都有人陪伴,有时是鼬,有时是鹰小队,但更多的,是鸣人。


‘当我知道你也是孤单一人,一想到我们都一样时,就觉得很安心……’


‘有我必然有你,你的未来我无法想让!’


‘能承受你的憎恨的只有我!能担起这份责任的也只有我!我要和你背负着这憎恨一起死去,到另一个世界相互理解!’


在他坐在湖边看夕阳时,独自修炼时,甚至散步时,总在在眼角的余光里瞥见一个金发的身影。


当他决定坠入黑暗时,也是那个金发的身影把他拉回光明中,追逐、受伤、挨打、下跪……一次又一次,撞得头破血流,却似扑火的飞蛾,苦苦地、执拗地伸出双手。


但凡这世上有一人爱着、牵挂着,便不是孤单。


所以,佐助的嘴角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妈妈,我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个。”




他刚说完,纸格子门外传来一个元气满满的女声,“我把茶煮好了,美琴!”


美琴松开佐助,纸格子门被拉开,走进一个红色长发的女人,将一个托盘放在茶几上,“尝尝,这回可不是黑暗料理了!”


“佐助,我来介绍一下,这是……”


“漩涡玖辛奈?”佐助脱口而出。


“是玖辛奈阿姨。”


“不对,是玖辛奈姐姐啊我说!”女人握着拳头抗议,“美琴,我才24岁,不要把我和欧巴桑联系在一起的说!”


美琴并没有和她纠缠称呼的问题,招呼佐助坐下,“佐助,这个术是玖辛奈的功劳,所以有她的查克拉在……”


“我明白。”佐助说着,视线移到一边的红发女人身上。圆眼,圆脸,果然和鸣人很像……


忽然那张圆脸凑到眼前,“啊啊,果然美琴的儿子是个漂亮的孩子呢我说!唉,怀鸣人以后他们就不让我再去见美琴了以至于我错过了小佐助的出生日,不过我有做一个小恐龙玩偶拜托水门送过去,就是手工不太好啦我说……


所以说那个看上去和鸣人一样蠢的小恐龙原来是你做的吗?


“我上次看到你的时候……”玖辛奈比划了下,“那么小的一团,白白嫩嫩的我还以为是女孩子还想着正好嫁给我家鸣人的我说……”察觉到佐助脸红了,她坐回到茶几边,挥了下手,“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介意啦小佐助……”


佐助低下头,头发垂下掩住发热的耳根。这根本不是玩笑……于是他转移话题,“我说?”


“啊,你注意到了?”玖辛奈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就像鸣人每次做的那样,“我一兴奋就会带出口癖,从小就这样,连鸣人也被我遗传了呢我说……”话虽如此,她的脸上却带着点自豪。


很好,我总算知道吊车尾的带坏我儿子的口癖是怎么来的了。


佐助正腹谤着,玖辛奈又凑上来,摸了摸佐助的头发,“啊啊,发质真好,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惜小鼬太狡猾总是不让我碰……话说黑色的头发真漂亮啊……”


“不,红色的也很可爱。”佐助看着她火焰色的长发,和斗真茶咲一样的颜色——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会生出两个红毛了。


“呵呵……”玖辛奈笑得眉眼弯弯,典型的鸣人式的开朗的笑容,“你是第三个赞美我的红头发的男人,真是超级开心啊我说!不过,被小佐助这么帅的男人夸奖,我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我说。”


她转过身,长长的红发遮住她的脸。




那一年,她去探望第二次怀孕的美琴,笑着问好友想要什么礼物,对方却提了一个令她惊讶的要求。


“玖辛奈,我总感觉,我无法陪着这孩子长大了……我真的很想看一眼未来的他,所以,拜托了!”


“嘛嘛说什么啊美琴,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了的我说!”


她心里还暗笑美琴怀孕后过于敏感,但是,十个月后——


玖辛奈跪在地上,鲜血不断从她口中涌出,身后的查克拉锁链缠绕着暴戾的九尾,而鸣人就在她面前,她却无法再拥抱他。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好想看看……长大后的鸣人啊……”


美琴,我终于明白你那时的心情了……我只是,没想到那时的玩笑……


一语成谶!




并不是伤感的时候,以美琴的瞳力和自己的查克拉,和佐助相处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十分钟。


玖辛奈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是明媚的笑容,她把茶杯推向佐助,期待地望着他。


佐助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水是幻术的产物,它可以是任何希望的味道。“很好。”他说。


“哈哈,多谢夸奖!”玖辛奈高兴地双手合十。


“嘛,嘛,跟我说一下村子的现况吧!”玖辛奈说完,察觉到自己有点喧宾夺主,又问美琴,“美琴也一定很想知道吧我说?”


“是的。”美琴端坐着,脸上始终是淡淡的微笑。


玖辛奈急切的神情,亮晶晶的眸子,每当家里那几个有事要求时,就是这副模样。佐助想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玖辛奈一拍手,“从哪里说好呢我说?对了,团藏死了吗?四战是怎么完结的?带土和卡卡西又是怎么回事?现在村子是第几代火影?火影……是谁?”


“玖辛奈,”美琴打断她的话,摇了摇头,“我说过,宇智波的事,已经过去了……”


“我杀了团藏。”佐助低声回答。


“你……”美琴掩了口,轻轻说,“谢谢,佐助,你做得已经够了……可以放下了……”


“干得好!不愧是小佐助!”玖辛奈重重地一拍佐助的肩,“可惜我在彼方没有遇到,那种家伙,我见一次揍他两次!我一次水门一次!”她恨恨地磨着牙,“美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不仅仅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如果,宇智波还在,云隐砂隐怎么敢那样嚣张……水门和我,我们拼了性命保护的村子,可不是他们实现野心的工具!”


“村子……很好,”佐助说,“带土帮助我们封印了辉夜,然后卡卡西成了六代目,三年后他就卸任去周游世界。村子把老宅改建成纪念馆,宇智波的事,哥哥的事,还有漩涡和千手的灭亡,都已经公开了;神社还保留着,作为祈福的地方……”


他絮絮地说着,这十几年来,木叶的变化。隐藏的黑暗被曝晒在阳光下,更多更完善更公平的制度成了支持木叶的新的根,保护着每一棵幼苗的成长。


这一次,和在议会答辩或者和大名们打交道时不同,不需要那些缜密的思考和数据,也不需要繁复的礼节和客套,他完全是顺着自己的心情向母亲描述村子的现况。


因为,那是宇智波佐助的家。


如果是十六年前,说他会把木叶当成自己的家,佐助一定会以为自己疯了。


但是,这一切却成了现实。


‘思念你的人所在之处,就是你的家。’


一起战斗,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养育孩子,一起改建村子……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晨曦里废墟中,他说着“心好痛”……


是面对压倒性实力的强敌,无比默契地使出威装九尾和光轮疾风……


是桥下千鸟和螺旋丸的交错,他说‘和你背负着这憎恨一起死去’……


是蛇窟里,他面对草雉剑的寒芒说‘连你都拯救不了还怎么当火影’……


是终结谷里他说‘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羁绊’……


是森林里大桥上一次又一次互相用身体用生命去保护对方……


是教室里阴差阳错地一吻……


是夕阳里互相看不顺眼却又每一天重复的邂逅……


是两位妈妈街上的偶遇……


还是,前一世,再前一世,再再前一世,从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远古时代的因缘,随着查克拉的转世,生生世世,不灭的羁绊……


‘佐助,我带你回家。’


“现在的七代目火影,是鸣人。”


“鸣人?”玖辛奈惊呼一声站起来,“他说他会成为木叶的‘橙色火影’,他真的做到了我说!”她用力擦了下眼睛,“佐助,美琴,我知道这很自私,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那个并不高大英俊却如阳光般明亮的男孩,她的儿子,从出生就没有尽过母亲责任却仍然安慰她说‘我很幸福’的孩子。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这是美琴和儿子仅有的能相处的时间,不可以打扰……但是,思念儿子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


“妈妈,”佐助也站起身,右眼转为红色的六芒星,虽然清楚这个幻境随时都会消失,但他还是要做。


不仅是玖辛奈的愿望,也是他自己的愿望——


“有一个人,我想你们见到他,所以,一定要等我把他带来!”



初夏de约定:

木叶娱乐杂志爆料出轨门,六代目后院起火?千手始祖系渣男?欲知详情请购买《木叶娱乐杂志——4 月期刊》~(图中图请戳我~ )

木叶娱乐杂志:
会长——大筒木辉夜
社长——漩涡水户
专务理事——宇智波美琴
常务理事——漩涡玖辛奈
编辑部部长——宇智波泉奈
摄影部部长——大筒木黑绝
公关部部长——千手纲手
治安课课长——春野樱
木叶娱乐杂志的宗旨是:搞事搞事搞事~(´▽`)ノ♪
木叶娱乐杂志的目标是:烧烧烧~(ง •̀_•́)ง

脑洞大开

慕斯:

平行世界佐鸣小段子结婚完
鸣人家
…………(众人被四代爆发的怒吼惊到了)
玖幸奈(生气):水门!
富岳,美琴:……
水门:玖幸奈,为什么要把鸣人嫁出去啊!😡
玖幸奈(语气平缓):鸣人和佐助两个孩子的感情大家都看到了,身为爸爸你不想鸣人幸福吗?
水门(不舍):可是……鸣人
美琴(看出端倪):水门恐怕是舍不得鸣人吧!呵呵自家的孩子当父母的肯定都不舍啊……
水门(识破心思):……‪( ⸝⸝⸝•_•⸝⸝⸝ )‬
玖幸奈(叹气):水门,鸣人不再是孩子了!
水门:……
玖幸奈:再说咱们离鸣人家和美琴家都不远!
水门:……
玖幸奈:而且鸣人有了自己的家庭了,咱们就可以去旅游了😊
水门:……(有一个买儿子的老婆还阻止不了怎么办?)
宇智波一家:…………(惊呆了⊙∀⊙!)
水门(可怜兮兮):可是……
鸣人:爸爸是担心后代问题吗?
佐鸣两人在一群人争论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现场
水门(无话可说)……
佐助:我有哥哥!(面对岳父的问题二柱子毫不犹豫的实力坑哥哥)
鼬:……(我可恶的欧豆豆)
富岳美琴:……(默认同意)
鼬:…………
玖幸奈(劝说):呐!水门,你可不是迂腐的人啊!
水门:……好……好吧(儿子啊!papa留不住你啊!😭)
鸣人(打断对话):其实…孩子已经1个月了
一群人:!!!!!
佐助(不可思议):鸣人!
鸣人(害羞):咳咳……只是用咱们的基因再加上和大蛇丸的研究成果……结果被大蛇丸坑了!
(其实只需要向营养液里输送查克拉的,结果鸣人被大蛇丸坑到把胚胎移植身体才能输送……只能说大蛇丸!好样的😎)
佐助(悠长的反应过来):所以你才突然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鸣人:我不介意给孩子换个爸😒
佐助(毫不犹豫):我错了!
美琴(激动):玖幸奈啊!怎么快点给孩子们决定日子吧!
玖幸奈(同样激动):嗯嗯!
富岳:放心水门,宇智波一族不会亏待鸣人的
水门:…………(有一个主动买儿子的老婆和一个主动买一还送一的儿子肿么办?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心脏😂)
鼬:……(厉害了弟媳妇🤔)

[鸣佐]止步(ABO)-01

怂桑:

说什么小强是我最后一篇火影同人简直是口胡←本人最擅长的抽耳光技能再次发动了


在lofter上潜水了一段时间,翻看了许多博,发现好像在这里恶搞抽风搞笑短小类的特别受欢迎(?)——偏偏是我最不擅长的类型啊摔_(:з」∠)_

小强中某些稍微有点搞的片段已经是我做出的最大尝试了……不许笑!!


其实还有一大堆坑没有填,可是最近就是特别想写ABO的,然后打着鸣佐的名义写宇智波N件套(喂),于是就在今天拼命憋出了这么一章

至于为什么是今天……嗯,因为今天是我22生日QAQ然后昨天刚拔了智齿今天一大早还要去医院挂水啊艸,不能吃肉的日子简直不能更苦逼(心累


这篇文不准备日更,日更绝壁会和小强那篇一样最后把自己逼疯= = 然后应该是短篇,不会很长的嗯嗯嗯

至于小强啥时候更……或许得等我开学吧= =还有一个月别急别急啊哈哈哈哈……


最后默默唠叨一句,一旦接受了设定就越来越萌的止鼬让窝萌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肿么破orz


——觉得这里的孩子都会很认真看作者的话,所以一不留神就废话了那么长的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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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再见到宇智波佐助时,已经距离他们上次分别整整五年。

这么标准的开头似乎是个很狗血的故事。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因他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

时隔多年,漩涡鸣人每每想起当年宇智波佐助真实性别曝光时引起的轩然大波仍旧会不自觉苦笑,天生的事,由不得他们的,不是吗?

于是宇智波佐助消失了,从漩涡鸣人的世界里彻彻底底得消失了。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佐助……”漩涡鸣人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语偏就梗在了喉咙口,他望着宇智波佐助从未变过的淡然表情,努力地支吾着,可终究是徒劳。

宇智波佐助并没有给漩涡鸣人太多时间,很快便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腕表的时间,连扫一眼对方都没有就转过了身,背对着漩涡鸣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诶?”漩涡鸣人一愣,匆忙伸出手,“等等啊佐助……”

他还是没能把未酝酿好的话说出口,宇智波佐助已然远去,身形和伸出的手掌一般大小,唯留给鸣人一个挺拔孤高的背影。

同多年前一样。

漩涡鸣人的手缓缓放下,像是为了确认一般使劲揉了揉眼睛。

视线里的身影仍未消失,却不知为何,有些模糊。

他张开嘴“哈哈”干笑了两声,用右手掌遮住双眼。半晌,他拿开手,眼神仍是那么清明,只是眼眶微微发红,他不甚在意地偷偷将手掌中残存的热液在裤腿上拭干,而后望向前方。

——已看不到那人身影。

漩涡鸣人深呼吸了两口气,转身快步跑开,路过一家便利店想都没想就买了两瓶啤酒,再次朝今天的目的地跑去。

他仿佛可以想见,那个令他惧怕了十多年的女Alpha该是举着拳头在等候着他的上门,然而今天情况特殊,漩涡鸣人发觉自己竟没了太多的恐惧感,只想拉着对方尽情倾诉,酒精是必不可少的,即便他随手购入的只是普通的啤酒。

远远能瞧见工作室大门了,漩涡鸣人果不其然见到那个被全工作室称作“魔鬼”的春野樱正抱着双臂靠在门口,眼神锐利地瞪着他来的方向。

……漩涡鸣人还是没骨气地抖了抖,然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举起手中的购物袋,指了指工作室隔壁附带的会客室,“陪我喝会酒,好吗?”

春野樱没料到漩涡鸣人第一句话会是这个,看着对方眼中她不尽熟悉的眼神,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她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要搞什么花样。

漩涡鸣人走进会客室,走到最里的桌子前一把拉开椅子,把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了桌子上,接着颓废地坐下,拿出一瓶酒,用牙将瓶盖咬开,立马灌了口酒。

抬起头,瞧见春野樱挑着眉在他对面坐下,漩涡鸣人把另一瓶酒甩给她,“接着,我想你也会需要的。”

春野樱一手握着酒瓶,另一手悄悄抬起,脸上则不动声色,“哦?”

“……”漩涡鸣人偷偷咽了口口水,努力组织好措辞,瞥了眼春野樱方才开口,“我刚才……看见佐助了……”他把玩着瓶盖,语气中稍显落寞。

“谁?”春野樱怔了怔,刚想罚漩涡鸣人又是迟到又是装深沉喝酒而举起的手悄然落下,“你是说……佐助君?宇智波……佐助君?”

漩涡鸣人点了点头,握着酒瓶猛地灌了口后长呼出一口气,“是啊……不会认错的……那个家伙。”

春野樱垂下头,手不知何时紧握成了拳,微微发着颤。

那个名字,在这五年间,是她和漩涡鸣人的绝对禁区,没想那人竟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再度出现,令二人猝不及防。

*

他们三个原是关系极好的同级生,这样说或许不贴切,严格来说甚至可以用青梅竹马来称呼,两个Alpha,一个Beta。

在这样一个Omega稀缺的年代,唯有Alpha和Beta能够享受公共教育系统,从五岁送入学校起,会一直接受教育直到步入社会。大多数学校会采用三名学生一编制小队的学习生活互帮互助模式,而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及春野樱三人,就是这样一个小队,那时候他们在班上的编号为七,称为七班。

那个时候的宇智波佐助,面对大众的身份只是个普通的Beta,虽然宇智波家族因历史悠久,且以盛产最优质的Alpha及Omega而闻名,可在这普遍出生率低下的今天,有Beta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宇智波佐助就是因此,才没有引起太多特殊的目光。

小学和初中,孩子们的性别意识还并不明显,无论Alpha和Beta亦或是男和女,混在一起洗澡都是常有的事,七班也是这般,他们住在一间宿舍,往往在宿管查寝前因赶不及时间而挤一起图个方便,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高中,那个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的年纪。

Alpha们如同吃了生长素一般拼命拔高发壮,浑身也都散发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气势,乃至于气味——那是被称为信息素的东西,成年人通过一个人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来分辨性别已成了一项基本技能,可在学校中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们,可没有这种本事。

Alpha的信息素对各方面都不特殊的Beta会产生威压,他们必须在学校中学会控制,才好顺利步入社会。只是说是说有威压,实际上因Beta的数量繁多及能力平庸,所能产生的影响微乎其微,学生们对此并不是很在意,包括七班中作为Alpha的漩涡鸣人及春野樱,也都一如既往大大咧咧地散发着信息素,在校园中如此,回到宿舍后亦如此。

没人告诉过他们,当一个Omega闻到Alpha的信息素时,该会有怎样的变化。

迟钝的二人只是发现宇智波佐助忽然不愿意与他们一起了,甚至于有了类似躲避的行为——除了课堂上坐在一起外,只要出了教学楼,宇智波佐助必定不见人影,连回到宿舍都是将自己锁在单人房间内,与舍友全无交流。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一开始还以为他们俩是做了什么引起了宇智波佐助的不快,变着法子地道歉讨好,可最终因他不变的态度而放弃,尽管关系僵硬的原因依旧不明。久而久之,七班形影不离的三人组,只剩下两人。

那两个Alpha在那会大概是不可能做到理解宇智波佐助的痛苦的,性别决定了一切,除了生理上的,或许还有心理上的。

宇智波佐助当年瞒着父母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骗过了性别测试,又在兄长的帮助下进入了学校,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人前Beta的形象,也好在周围人年龄都还小,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然而到了性征发育的年纪,Omega的身体与另外两种性别愈发不同起来,他再不敢与两位室友赤诚相对,努力包裹起自己,与人群逐渐脱节开来,那是当时他想到的唯一办法。

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尤为敏感,宇智波佐助饶是紧闭房门也能闻到由他的室友们散发出的气味,而后一个人偷偷在房间内痛苦不堪。那时的他离成熟不远了,即将迎来发情期——那个被称作Omega成熟标志的每月一次的特殊日子,宇智波佐助在自身气息上可以通过抑制剂改善,可身体对Alpha信息素的敏感及因发情期即将到来而隐隐对性爱的渴求却只能靠意志力强行压下。

他是一个难得自控力强大的人,自身体发育开始一路顺顺利利,也理所当然认为自己可以独自熬过发情期,于是在那一天到来时,他如往常一样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咬着背角开始发出压抑的痛吟。可他没想到的是,发情期中的Omega所散发出的信息素,抑制剂是难以遮掩的。

当漩涡鸣人和春野樱回到宿舍时,面对的便是满屋子的甜腻气息。Alpha对Omega占有的天性立刻使他们被情欲催红了眼,双双冲到源头——宇智波佐助的房门前拼命敲打,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反应,仿佛是身体自动动起来一般。

宇智波佐助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震天响的敲门声根本没有听见,而门外的两人最后是撞开的门,在门开出的一瞬间,比客厅中甜腻几倍的气味瞬间充斥进了他们的鼻腔,与此同时,他们看到了躺在床上狼狈不堪的宇智波佐助。

春野樱在生理知识方面要较为广博,看到宇智波佐助此状便立刻明白了过来,也顾不得他是怎样从一个Beta成为的Omega,匆匆与漩涡鸣人说明了解决办法后就准备将宇智波佐助抱去浴室。

没想鸣人拦住了他,蔚蓝的瞳孔里似是恢复了些冷静。他问春野樱,是不是要标记宇智波佐助,永久那种。

他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Alpha对Omega的标记这种事,他不会不知道。

春野樱应了一声,也严肃起来,与漩涡鸣人对视一眼,然后说,你来我来?

Alpha和Omega之间的标记只能是双向的一对一,一旦决定了将再无反悔可能,漩涡鸣人不得不慎重。他知道春野樱其实是偷偷喜欢着宇智波佐助的,即使从未明说过,反正他一直是持支持态度的,可真要到了这种顺理成章送人入洞房的时候他又犹豫了起来。

对于宇智波佐助,他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从小一起长大,比起朋友更像是家人,但又有哪里不太一样。对方的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地侵入他的感官,他仿佛看到了宇智波佐助那冷然的面孔,然后,他忽地明白了件事。

——如果是宇智波佐助,那么将绝不后悔。

即便漩涡鸣人依旧不明白自己对宇智波佐助的感情,可他想要标记的心情却是毋庸置疑。于是他从春野樱手里接过了半昏迷的宇智波佐助,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卧室。

那一次,年仅十六岁的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完成了彻底标记。

*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宇智波佐助发情期后改变的及身上若有若无传出的属于Alpha的气息没多久就被周围的同学察觉到了,那时候他还在与两位室友冷战中,拒绝谈话拒绝接触,既不对自己的情况作声解释,也不对他们为自己隐瞒身份表示感谢,将冷淡的性格发挥到了极致。

宇智波佐助身上与他人不同的气息使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围观和指点,饶是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拼命掩饰也没能发挥作用,事情最终还是被捅到了教导主任那里。宇智波佐助被带走重新做了次性别鉴定,这次的结果,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个他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Omega因其特殊的生理一直以来都是被当做重点保护对象,没人会愿意一个重要的Omega离开家中,其中也包括学校这一地方。没有许可的学校没有权利接收Omega学生,他们私下对宇智波佐助进行劝退,以防被教育局发现,然而还没等私了结束,事情便不知怎么走漏了出去。

法律规定不允许对Omega采取任何暴力手段,所以作为Omega的宇智波佐助在身份曝光后并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欺凌,只是言语上的就无法控制了。在学校中几乎见不到Omega的Alpha和Beta们对那个弱小的性别大多看不起,时不时就成群结队找到他口头侮辱,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无论怎么赶也赶不走,倒是被烙上了一丘之貉的骂名。他们俩倒是不介意,只希望宇智波佐助能尽量少受漫天言论的影响。

事情愈演愈烈,连学校都不得不出动老师干预舆论,宇智波佐助只好留在了宿舍不再出门,室友们那种保护不力的愧疚眼神令他感到不适,他打心底厌恶世人给Omega贴上的软弱的标签。宇智波佐助知道事情必须解决,并且越快越好,学校给出的私了方式,他或许可以考虑。

而后在曝光的第三天,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下课后回到宿舍,看到的便是少了一个人东西略显空荡的空间。

宇智波佐助就这么消失了,没和他们打声招呼就将自己在这生活了十来年的痕迹全部抹去,连给人怀念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后来校园中有传说宇智波佐助是被宇智波家族接回去的,也有传说他再次改变身份转去其他学校的,说法形形色色,可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二人直到大学毕业都没有再见过他。没有了物品依托,他们对宇智波佐助的印象随着时间变长渐渐模糊,从未想过,竟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虽然在漩涡鸣人看来,这一次的见面很是尴尬,他明明有太多当年来不及说的话要说给对方听,却偏偏魔怔似地开不了口。

五年后的他,再不能像五年前一般对宇智波佐助心无杂念了,他彻底成熟了起来,无论从生理上亦或是心理上,对方是他唯一的Omega,这是永不能改变的事实,可他们偏生形同陌路。

漩涡鸣人想着想着就苦笑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大约还在怪罪着他,即便当年在他全校学生的质问下,也没有把标记他的是漩涡鸣人这事透露出来。

那时候的漩涡鸣人是感动的,现在的漩涡鸣人是苦涩的。


TBC(嘤嘤嘤第一次打这三个字母好感动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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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哥是Alpha是满足我樱佐的恶趣味了灭哈哈哈,看我樱哥大屌(艸

恋期一个月9(699后改编衍生 完结 )

填坑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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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逻辑撒糖文=w=




 24.
  
  “麻烦递一下那份文件。”会议上,正有条有理地讲述着未来计划的鸣人吩咐道。
  
  年轻的辅佐看着助手将面前的文件交给了鸣人,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继续听着。他不可能没有觉察到,今天鸣人表现出来的不同。就像是一个电力被一直消耗的手电筒,突然之间被充满了电一样。虽然放射出来的光芒只是略微的差别,却叫人放心——不必担忧某一日手电因为没有足弓电量而渐渐熄灭。
  想到今天去喊鸣人开会时,火影办公室里的泡面壳子全都不见,其余的泡面也被锁到了柜子里。鹿丸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不其然,结束了会议之后,鸣人朝大家挥了挥手,然后——
  就如过去的那段时间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跑去。
  
  
  
  “哎呀,看起来七代大人和佐助大人和好了呢。”有人在一旁笑着说。
  其他人也纷纷搭腔:“是啊,佐助大人离开之后,鸣人大人就有些勉强自己的样子呢。”
  “果然还是这样的鸣人大人看起来最帅气了啊!”
  
  
  鹿丸一脸“麻烦”地双手插兜:“果然……就算没有那个,他们的相处方式还是一样嘛……”
  “不过,我还是不掺和进去了。”
  ——我就是这样的鹿丸。
  
  鹿丸冷漠地想。
  
  
  
  25.
  
  夜晚微凉,佐助和鸣人行走在大路上。
  他们看到街上挂起了各式灯笼,不过很显然,这些装饰并没有完全弄好。
  
  “后天就是庆典了啊,七夕。”鸣人指着灯笼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这些超级~漂亮的呢!”
  “七夕应该跟喜欢的人出去。”佐助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偏移。
  鸣人吃惊地问:“佐助你有喜欢的人了?”
  佐助冷冷一瞥,一切答案尽在不言中。
  
  “所以说嘛,”鸣人笑嘻嘻地将双手枕在脑后,“我们一起去吧!”
  
  佐助摇了摇头:“后天我会离——”
  

  
  “佐助大人!七代大人!”兴奋的声音传来,一个黑发的小孩子欢快地挥手朝他们打招呼。
  
  “啊,是东野。”鸣人认出了对方,他向佐助介绍,“你之前曾经答应过东野要看他手里剑哦。”
  
  
  “佐助大人!你也要参加灯会吗?”东野一颠一颠地跑过来,“听说今年可以放灯哦!每个人都做了一盏灯,等着后天晚上一起放呢!”
  
  “东野也做了纸灯吗?”鸣人问。
  
  
  “嗯!”东野摸了摸鼻子,“我在纸灯上面写了愿望哦!今年一定能学会佐助大人投掷手里剑的手法!”
  佐助神色冷淡:“我的手法没什么好学。”
  
  东野呆了呆,有些委屈:“……可、可是——”
  
  “嘛,别看佐助这样,其实他对你抱有期待哦!”鸣人急忙插话,他对东野说,“只有你一个人在外面吗?”
  “……嗯,因为、我留在学校练习手里剑……”东野偷偷地看向佐助。
  
  “好!”鸣人蹲下身,“那我们送你回家好了。”
  
  
  “诶!?”东野急忙摆手,“那太麻烦您们了,七代大人!”
  
  “算是佐助刚才让你难过的赔罪嘛~”鸣人背起东野,“走喽~”
  刚开始,东野还有些僵硬,后来就放开了胸怀,和鸣人哈哈哈地笑闹了起来。
  佐助微微叹息,但最终还是跟上了鸣人。
  
  
  把东野在家门口放下,鸣人和他挥手告别。
  “七代大人!”东野小跑到鸣人面前,“七代大人对不起!”
  “诶?”
  东野鞠了个躬:“之前以为你变成大人了,和我们不是一国的了,对不起!”
  “诶诶?”
  东野直起身体,又朝佐助道:“佐助大人……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又匆匆忙忙地跑回了家。大门打开,温馨的灯光照射到路面上,女主人抱起儿子,温柔地指责着孩子的晚归。
  
  
  “有家,真好啊。”鸣人静静地看着大门关上,一句慨叹脱口而出。
  佐助下意识地转头,他对上了鸣人的双眸。
  鸣人的脸上没有半点忧伤,而是一种混杂着幸福的复杂表情。他用安详且温柔目光,凝视自己。
  
  
  “呐,佐助。”鸣人问,“你幸福吗?”
  “……别问些无聊的问题,鸣人。”
  
  
  
  26.
  
  饭桌上,鸣人手舞足蹈地跟佐助谈起最新的计划。
  
  佐助本来没打算多管,却也不由得越听越入神。他从前的计划,是与鸣人分工协作,他处理外部的威胁,鸣人处理木叶——以及忍界的改革。但是不知不觉中,佐助竟然也参与到了木叶内部事务,要说变化——似乎就是那一个月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知情人员都纷纷喊佐助“另一位七代大人”,他当然明白究竟是谁搞的鬼。
  
  偶尔听到某些话语的时候,佐助会不满地挑起眉梢,偶尔会轻哼一声。但是,他很少发表自己的言论——他早就决定完全信任鸣人了,因此、没有必要用自己的观念去影响鸣人。他们都很清楚——他们之间的理念仍旧千差万别。
  更别说,如果佐助对鸣人的影响力过大,只会让长老团的人更加忌惮鸣人,而鸣人却不是一个会用强大的实力去强行要求别人顺从自己的人。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在政治对抗中,这样的鸣人太容易被抓住弱点。而倘若后退一步,那些如豺狼般的权力追随者很可能一拥而上。
  当然,鸣人的实力足够强大,他或许不够“聪明”,却有独特的智慧,那种无人能预料的“意外性”,绝不会被那些人牵着鼻子走。但是,这样不可避免的会让鸣人的计划受到本不该有的阻碍。这绝非佐助想看到的事情。
  
  因此佐助在与鸣人保持着灵魂的羁绊的同时,亦竭力掌控着他们的距离。
  
  
  鸣人的话语渐渐止息。
  佐助略带了几分不解,去瞧鸣人。实际上,这一次的见面,鸣人的改变越来越明显。无论是这个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家,还是他略带强势的亲近,又或者是在言行的细节中透出的亲昵感——并非意味着他们从前不亲密,只是那份亲密与现在有着细微的差别。然而,佐助不知道究竟差别在哪里。言语?举动?亦或是眉眼间流露出的感觉?或者是,气氛?
  
  
  “佐助,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鸣人问,“这些事我做得好不好?”
  佐助看向鸣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着信任:“我相信你。”
  “……”鸣人没有如他预料那样露出笑容,而是略带茫然地看着他,“可是我……想你给出意见。”
  “你能处理好,鸣人。”
  
  “明明之前还帮我处理文件!”鸣人却出乎意料地生气起来。
  
  “……”佐助的眉头动了动,他本来不想插手,但是见到那样的鸣人——
  然而他闭了闭眼,将反驳的话语吞下,只是淡淡地道:“我处理的那些文件,我们之前都谈论过,但是我毕竟很少停留在木叶,或许有些事处理不当。你可以检查一遍。”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很有自信,哪怕很少停留在木叶,情报这一关他还是牢牢把控着。毕竟,目前的情报部门有一大批人归他管。
  
  “我不是这个意思!佐助——”鸣人说,“我只是不想你在我面前克制自己啊我说!”
  
  “……”佐助的眉头渐渐压低,他没有接话,“总之就是这样。明天我会离开木叶,有什么问题今天问我就可——!”
  鸣人抓住佐助的肩膀:“不要逃避我,佐助!”
  
  “啧。”佐助终于也火了,一如12岁那年被鸣人挑衅后的模样。
  他挥开鸣人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鸣人,”他的眼神饱含着刀锋的寒芒,“今晚,死亡森林。处理好事情后来见我。”
  
  
  
  一流的忍者,在战斗中能相互知晓对方的心意。
  而恰好,他们两个都是一流的忍者。
  
  
  27.
  这一次的战斗,他们都没有动用强大的查克拉,而是拼着体术——当然鸣人的影分身之术不算在内。
  
  
  饶是如此,战斗现场也被他们糟蹋得一片荒芜。
  鸣人和佐助纷纷跌倒在两旁。
  
  夜晚已深,明亮的月光照耀着大地,也照亮了地上的两个人。
  
  
  “呵……哈哈哈哈哈……”鸣人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你这个大笨蛋……”佐助不满的哼哼。虽说他们都有留手,但是揍人的力道可没有半分削减。
  
  
  “佐助,我啊……很焦急啊。”鸣人说,“因为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佐助轻哼一声,“你想太多了,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比起过去只是为了复仇、为了过去而行动,如今的佐助更着眼于遥远的未来,他不再是过去的幽灵,而是未来目标的执行者。为了既定的目标,而不断奋斗着。
  “你骗不了我的!你明明……没有那么快乐。我才不要你这样!”鸣人反驳。他见过幸福的佐助,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见过那样的佐助。如果不曾遇见过,他不知道佐助还可以这样轻松愉快的生活,所以——见到现在的佐助,他才会那么焦虑和不安。为什么,佐助没有得到幸福呢?为什么,佐助没有像那一个月里那样,愉快地微笑呢?为什么,佐助还背负着那份沉重呢?
  
  “……你没有资格说我。”佐助本来也不想去管鸣人的生活状态,但既然对方都先一步干涉,那么他也毫不客气了。
  “三餐没有准时吃,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极限,勉强自己去做不适应的事情……”佐助嘲讽,“你也没有好多少啊,鸣人。”仅有的一点,或许是、鸣人有了一个温馨的家吧?可那个家,长期泡在办公室里的鸣人,又能回去几次呢?
  
  
  鸣人坐起身:“所以啊,明明都是担心对方……我们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啊?”
  “因为你是个笨蛋吊车尾。”
  “喂!这之中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吧!”
  
  
  正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远处的村子里,飘起了一点点的白光。
  那是纸灯。
  
  
  “啊,今天是七夕啊。”鸣人这才恍然,今天是他期待已久的日子。
  “……”佐助站起身,“走吧,你不是想看灯会吗?”
  
  
  28.
  
  在他们来到河边的时候,已经飘荡起了数不清的纸灯。
  黄澄澄的光芒照射着大地,倒映在水面上,仿若在整个世界笼罩了一层黄色的薄纱。
  
  “好美啊……”鸣人快步走上前,注视着这美好的光景。
  
  
  “呵……”轻轻的笑声传来,鸣人下意识的回望,他屏住了呼吸。
  
  
  佐助笑了。
  与以往只是清浅地勾起嘴角不同,佐助的笑容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调皮,那是抛却了一切沉重,回归到最单纯的笑。亦是那一个月里,成功戏耍鸣人后,佐助会露出的笑容。
  
  轰然一声,鸣人脑中的一条脉络突然通畅了。
  ——佐助他,只有在我身边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只有我才能给他幸福。不是我的话,佐助只会站在河边遥遥凝视着幸福,却不会往前走上一步。
  ——明明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是。
  
  
  他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佐助的手。
  “佐助,我最幸福的日子,就是跟你成为情人的那段日子。”鸣人在一片灯光中,将唇渐渐贴上了佐助的唇,“我爱你,佐助。”
  佐助微微睁大了双眼。
  他下意识地想要抵住鸣人,却被对方牢牢地攥紧了自己的手。
  
  鸣人的唇依旧贴着佐助的双唇。
  
  
  ——那个家……是我们那个时候布置的?
  佐助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垂下眼,放松了力道。
  那是赞同的意思。鸣人很清楚。
  宇智波的反应不能看他的言语,要看他的行为。
  
  
  鸣人松开了抓着佐助的手,双手伸到佐助身后,一只手紧紧搂住佐助的腰,一只手紧紧按住他的后脑。
  而佐助缓缓地反手抱住了鸣人的肩膀。
  
  他们于夜晚天际飘满纸灯的河边,深吻。
  (完结)






终于完结,庆祝!撒花!


图片都是动画截图P的,有不符合内容的请忽略【等】


要知道,在723之前就已经P好了结尾图,结果到了现在才完结。不管了,虽然迟了几天但我还要喊:佐助生日快乐=w=

【佐鳴 】孩子都有了你啥時跟我結婚、上

門音艸洛:

目錄 




官方海报设定*


私设叔佐鸣设定:就是 - 博人与佐良娜都是跟蛇叔生子科技购买的(喂)*




上丶




准七代目是在20岁的时候跟前叛忍滚到一张床上的,滚完之後一脸懵逼,不是很能接受自己怎麽就变成基佬设定。


而佐助一副餍足的样子,很满意地看着鸣人身上自己留下的青紫标记,心想不枉费他去流浪三年,早该把怀中人给办了。




「呜呜呜佐助我们不可以的!」


「⋯⋯你是嫌昨晚没被艹够?」


「那这样你怎麽复兴宇智波一族!男人跟男人生不出小孩的!」


「你以为这点常识我没有吗白痴。」




佐助一气之下又是离木叶出走三年,回来後怀中抱着一左一右两个孩子。


鸣人有点恍惚,他上一次见到佐助真的是十个月前的事情了,而且还不是好回忆只记得佐助一直要他射在一个杯子里,结果十个月後他盯着佐助递给他的金发蓝眼小婴儿,又望着佐助手中的黑发黑眼小婴儿。




「孩子都有了⋯⋯」




鸣人满脸黑人问号的抱着小孩,佐助面无表情但是脚掌不断击踏地板显示出他的焦躁,似乎想要鸣人接什麽话。鸣人怀中的小婴儿顶多一个月大,有点软绵绵的在他胸怀,现在正好奇地睁开蔚蓝色的双眼盯着他看。




「唔⋯⋯这孩子怎麽来的?」


「是你的。」




鸣人表示佐助你的行为跟女人一样十个月後跑来跟我说我怀上了你的孩子有什麽不一样!佐助冷冷回一句你不是说不跟我在一起因为无法复兴宇智波,这下你跟我的孩子都有了,你从不从!鸣人觉得他久违的想要开九尾模式打架了,只是怀中的宝宝忽然大哭了起来。




「怎麽办啊佐助?」


「可能是饿了。」






於是他们就开始了夫夫育儿生活。




不得不说,父母的角色在他们身上,第一眼是看不太出来,毕竟两人体型相当,但是跟孩子的对待还有个人性格因素,其实很可以划分出来。


鸣人阳光外向,身强体健又是木叶村的英雄,而且跟佐助比起来更愿意与人相处,但是父亲的角色却被牢牢地掌握在佐助手中。佐助年龄较为鸣人年长几个月,在同岁这样就是极大的差别了,以及随着年龄增长,宇智波爱的一族名不虚传,佐助跟鸣人相比起来有更多的情感,并且从青年时期就看得出来这些情绪被佐助以残酷的倾向处理,所以当两人一起带孩子的时候,佐助的父权气场就相当明显。


由於温柔是伴随鸣人长大的一个重要属性,在被保护之下懵懂地长大,他身边不乏温柔的男性——伊鲁卡丶自来也丶到後来十六岁时见到自己的爸爸,也都是相当温柔的人,因此鸣人在佐助身边的话自然变成了母亲的角色,他可以真的从母亲的角度去呵护孩子们,去保护他跟佐助的家庭。




後来鸣人成为了七代目火影,佐助也当上了暗部队长,经常出差,偶尔放假也会陪孩子们,但是跟孩子的距离拿捏当然没有全程陪伴的鸣人好。


当然,同时也有一个最严肃的问题,就是食物链,孩子们都非常亲鸣人,就造就了佐助一人孤单的在食物链顶端的情况,但也并没有特别在这个家庭里面有着更大的发言权。


简单来讲,就是孩子都不听他的。


这下鸣人的角色就很重要了,他必须呵护佐助的父权行为,让他成为佐助的副手,所以孩子们才会愿意听令指挥。




也是经历了一段媳妇熬成婆的过程,毕竟很少人会有跟七代目一样的经验,被自己的男朋友抱回了两个小孩说是你的,还差点上演一怒二离家三屠村戏码,後来其中酸苦滋味只有七代目知道。还好佐助做事比较利索,泡牛奶换尿布帮小孩洗澡什麽的都非常可靠,鸣人就是负责陪小孩子玩,佐助也到孩子大一点之後才去出一些长期的任务。


虽然小孩子一个是佐助的一个是鸣人的,但是黑发黑眼的女儿——佐良娜比较黏鸣人,而金发蓝眼的儿子——博人比较黏佐助。




若干年後,孩子们都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了下忍,为此七代目还痛哭流涕,弄得博人跟佐良娜十分不自在。


还有两个小孩後来对於称谓也是长大逐渐定型,叫鸣人老爹(欧压唧)叫佐助爸爸(欧豆桑)。




那一年已经很久没有放假的七代目刚好收到了一份工商好康报相送,是一座大型购物商城加旅馆,邀请七代目一家两天一夜,替他们做点宣传。


七代目当晚就把这份邀请文件拿给佐助,佐助觉得他爱人身後都要具现化地出现奉承的狐尾,又看了眼在客厅玩在一起的两个孩子。




「佐助,嘿嘿好久没放假了嘛,让我们一家去放松享受嘛。」


「好。」




佐助只拿了一个行李包出门,一旁鸣人大包小包的身後还放了个寄物卷轴。




「我们不是只去两天一夜吗?」


「嗯对啊!」


「⋯⋯」




两个小孩们到了商场开心地跑在前头,佐助用着自己剩馀的右臂提着东西,他们行事尽量像一般人一样不招摇,於是也没有开须佐,鸣人在後头刘姥姥进大观园走得很慢,佐助想要先到酒店把行李放下,走在前面带着路,但步伐还是有放慢看鸣人那家伙追上来没。




「什麽!为什麽是师匠跟老爹一房啊!」


「佐良娜也想跟七代目睡⋯⋯」


「博人,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要叫你爸爸师匠得吧哟!」


「那为什麽佐良娜就可以叫你七代目得吧撒!」




佐助面无表情但是眼睛转瞬开了须佐,一手捞起两个孩子然後一手捞起孩子们的行李,两只手指夹起房卡,开门,手中的东西落地,一气呵成。


在一张单人床上被摔在一起的博人跟佐良娜纷纷从彼此身上弹开,气呼呼地瞪着佐助已经退到门边关起门,手中的房门卡像是手里剑,明明两张卡丢出的线路一样,却纷纷可以击中一左一右的博人与佐良娜。


博人与佐良娜只能捂着被击中的额头,佐助黑着脸一副:你想跟我抢你们爹爹再去修练个几百年吧。


鸣人在饭店的走廊外见佐助关起门,有些不满地噘起嘴,佐助从斗篷下抽出右手,来到鸣人的後腰,安抚的拍了拍,鸣人掏出隔壁的房门卡开门。




「这样等等我又要去哄博人跟佐良娜了。」




佐助不置可否,推鸣人进了房,两人把东西放在一进门的鞋柜上,佐助松了松斗篷,看着他要求的一间大床房非常满意,他当初订酒店的时候就是这样预定的,大人们一间大床房,小孩子一间两张单人床。


两人把东西放下之後,佐助对着床上的枕头带点深意地看了两眼,对於高级旅馆的卫浴还有宽敞的浴缸也忍不住脑海闪过今晚的不可描述,一旁的鸣人则是没注意到,心思全在孩子上心想等等怎麽安抚两个孩子。




果然接下来佐良娜扑到鸣人身上说她也想跟老爹睡,博人则是去找爸爸决斗了。


但小孩子的注意力还是很容易被转移的,商场里面很多新的游乐区以及新科技,鸣人不一会儿就开始跟两个孩子玩声控跟影像玩得不亦乐乎,佐助也在一旁跟新的机器人—忍pepper 用左手比腕力,究竟是须佐强还是新科技强。




晚上去吃了日料,有很多小菜跟炸物可以点的拉面店,佐助逼孩子们要把一盘沙拉都吃掉,两个孩子跟爹爹不约而同地吐出了小番茄,让佐助身後瞬间冒出紫色的火焰,刚好又在商场的广场来一阵饭後运动。




一家四口到晚上九点才回到酒店,孩子们跟鸣人又是一阵依依不舍,佐助只好先回房间洗澡,鸣人去安顿好孩子之後才回去他跟佐助的房间。


忙完一进门,还在房间玄关脱鞋就被佐助下令去洗澡,鸣人速度的洗了个澡还不忘记拿花洒往里面洗了洗,都洗乾净了才意识到他居然已经期待要做什麽事情了?等等啊你的孩子就在隔壁间啊你这不检点的人父!


鸣人稍微擦乾身子,披上饭店准备好的纯白浴袍,在腰际打了一个宽松的结,正系好时就听到佐助清冷的嗓音。




「上来。」




鸣人看着一样换好浴袍在床中间的佐助,佐助身後已经摆好了饭店蓬松棉软的枕头,坐得像个国王,略略打开两膝,鸣人当然知道佐助想干麻。




没办法我们的七代目一天下来就是任劳任怨还任艹。




於是鸣人走到床边坐下,带着想要跟佐助商量一下今晚可否不要那麽刺激的姿态,佐助很不满意他幻想中的鸣人爬来他双腿之间求艹没有实现,用右手一个用力鸣人就往下撞进佐助怀里,脸还正对着佐助的重要部位。


鸣人撑着佐助的膝盖爬起来,想要阻止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但他在佐助的两腿之间面色潮红显得非常没有说服力。




「唔!佐助孩子们就在隔壁啊!」


「你不说来这里就是要享受的?孩子们享受了,那老公呢?」






//tbc




看到那张海报就想写很久了!!!


谢谢大家爱戴蛇叔生子科技(滑稽.jpg


下开车,来点小红心小蓝手!以及留言你们有多想办了七代目ψ(`∇´)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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