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罗纪世界2】Atypical accident 01

焦糖奶GAI:

《Atypical accident°非典型意外》01




原作/侏罗纪世界2


配对/欧文·格雷迪&布鲁(暂时无差




◆剧情是我编的,完全没有科学依据()请不要计较原理了,拜托拜托😣


◆OOC属于我,爱属于欧文和他的宝贝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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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布鲁小公主哦😢邀请大噶都去看电影()布鲁特别特别特别阔爱!!欧文也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温柔!!!



[遊戲王|架空][闇表] Say LOVE loudly

今夕。:



* 婚友社會員王(32歲)×婚友社職員AIBO(25歲)

けむい桑的梗(上圖也來自けむい桑,大感謝(噴淚))

* BGM:EXO-CBX─Ka-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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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結婚吧。」

  「欸、欸?」

  「……抱歉,初次見面,這樣是有些失禮。那麼,」

  面前衣裝筆挺的男子頓了會,深紅色的眼眸深深看入自己的眼,執著自己右手的手同時微微收緊。

  「可以的話,我希望能以結婚為前提,和你試著交往。」





  ………他早該在客人看著自己發愣,隨後眼睛逐漸亮起來時察覺不對。

  武藤遊戲,二十五歲,勉……強還算是社會新鮮人的婚友社員工,一邊整理今天的客戶資料,一邊重重嘆了口氣。  

  大學畢業後轉職了幾次,因緣際會踏入這個行業。雖然還沒做滿一年,但意外在工作上找到成就感和熱情的他,很快就融入了工作環境。同事和上司人都不錯,遇到的客戶類型很多,大部分相處起來也都很有趣。最讓他振奮的是,替一個個原本對戀愛和婚姻卻步不前的客戶,找到相處得來的對象。

  上門的客戶各式各樣,不見得每個都對戀愛抱有憧憬──事實上,會來婚友社的客人,多半是已對戀愛死心,或者為年紀所逼,不得不以最終手段尋求踏入人生下個階段的可能性。當然其中還是有想談場浪漫戀愛的人,但更多人希望找到的是能穩定牽手步入未來的伴侶。

  遊戲從以前就擅於觀察他人,而他的這項特質意外地在這個行業上獲得活用。他經手的客戶四分之三能發展下去(這裡是指兩人互有好感,願意保持聯繫更進一步認識的程度),其中也不乏快速閃婚的成功案例。出席過幾對從婚友社踏入婚姻殿堂的婚禮,看著自己牽線的新人露出幸福的笑容,那樣的滿足感能讓遊戲開心好幾天。

  而今天,帶著週末剛參加完一場婚禮的好心情,遊戲沒想到,自己一上工,就收到了「驚喜」。

  ……該說前天意外接到的新娘捧花力量超強嗎?遊戲搔搔頭,往桌上一趴,隨後又在同事的調笑聲中認命地起身,繼續為今天的工作收尾。

  他和那位客戶交換了Line,在主管的「遊說」下。

  與其說是遊說,不如說是逼迫。

  儘管被莫名其妙告白的當下,愣了好幾秒後的遊戲回過神來,就以自己是員工而非會員的理由推託。但當對方表示願意支付白金級會員的入會費時,主管就滿面笑容地湊了過來,一邊說著歡迎入會一邊把他賣了出去。當時面對主管燦爛過頭的笑容,遊戲完全沒有說不的機會和權利。

  明明日本同性婚姻都還沒入法欸。(雖然是有地區慢慢開始承認同性伴侶的關係了)

  拉下Line的聯絡人清單,遊戲在看到今天剛新增的頭像後,又開始頭大。





  結果過了三天,遊戲才第一次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老實說他很意外。

  明明當初是積極到讓人覺得有點可怕的人,遊戲本來已經做好當晚就會收到對方的訊息轟炸的心理準備。但一天兩天過去,直到今天,遊戲才在午休時間,第一次看見那個頭像閃起訊息提示。

  『現在有空嗎?』

  因為太過驚訝導致自己不自覺發出輕呼,遊戲付出的代價,就是頂著一堆同事熱切的視線,壓力頗大地回著對方的訊息。

  『嗯。』

  『太好了,我還擔心打擾到你休息。』

  對方送出了個貓咪低頭的貼圖,遊戲下意識笑了出來。沒想到是個會用可愛貼圖的男人啊。(雖然他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

  在那之後,對方大致自我介紹了一下。亞圖姆,三十二歲,是某家小有名氣的中小企業的董事長。以上這些,其實遊戲已經從對方當初填寫的資料裡知道了,但他也沒打斷對方的訊息,即使訊息跟訊息之間間隔的時間有些久。

  感覺是很審慎地在跟自己對話呢。

  想像著那天見面的客人如今正字斟句酌地對著手機思考,遊戲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在那之後,他們小聊了一下。雖然輪到遊戲該回應時,已經臨近上班時間,但主管知道這件事後,只揮了揮手,要他專心照顧這個白金客戶。

  介紹完基本資料後,對方沉默了一陣。最後卻送出一句「可以冒昧問一下你的興趣嗎」。遊戲愣了愣,興趣啊,已經好久沒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了。平常都是他在問別人這個問題,難得輪到自己被問,遊戲總有種說不上來的微妙感。

  嗯……也就普通的?看看電影,還有……打電動吧。

  送出最後幾個字之前,遊戲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如實講出自己的興趣。儘管考慮過以對方的年紀和職位而言,可能會覺得自己這樣的喜好有些幼稚,但是,如果真的要好好和對方發展關係的話,總不能在第一步就隱瞞自己的喜好吧。

  『什麼電動?』

  有些意外地,對方跳過了那個遊戲原本以為比較可能開啟話題的選項。遊戲思考一陣,從自己的愛好裡挑了個知名度比較高的電玩輸入。

  『啊,我也玩過呢。喜歡它的話,那你應該也玩過同一家公司更早前出的那款?雖然知名度是沒有後來的這個高。』

  哇,沒想到意外是同道中人呢!

  遊戲振奮起來,打字的速度也一下子加快許多。





  結果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時間竟不知不覺過了三小時。如果不是因為比較要好的同事偷偷過來「探查進度」,他還不會注意到自己竟和客戶聊了這麼久。

  『看起來很有進展嘛。』

  一張自己笑著的側面照跟調侃的訊息一同被發入公司的群組裡,馬上引發了一連串的洗版。苦笑著面對大家的各式調侃,遊戲決定還是暫時隱瞞自己跟對方約好假日要一同去逛電玩展的事。

  (講出來絕對沒完沒了。以他對同事們的深刻了解,如果告訴大家這件事,等下次上班,絕對會被問他們有沒有逛著逛著逛進賓館。)



  週日早上十點,遊戲在約定的車站出口前與對方會合(他明明還提早到了十分鐘,結果沒想到對方已經在約定地點等候了)。

  與自己上次的印象截然不同,這次對方穿得十分休閒──但遊戲還是在衣著的細節裡看見了對方刻意打扮的痕跡。稍稍抿了抿唇,遊戲在對方投來疑惑的眼神時,只是微笑著表示,今天能和同好一起逛電玩展很開心。

  而事實上,也的確很開心。超乎自己預料的開心。

  和對方討論了許多款這一波市場看好的電玩,也一起體驗了幾款VR遊戲,直到晚餐後與對方道別,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遊戲的心中竟升起些微不捨。

  「啊,那個,」

  離自己幾步之遙,對方又回過頭來。向自己開了頭的話語懸在空中,遊戲看見對方眼底浮起些許緊張,下意識放柔嘴角,以表情鼓勵對方往下說。

  「不介意的話,下次可以來我家一起玩?剛剛那幾款VR遊戲,我其實之前已經下訂──」

  「欸欸!可以嗎!?」

  有些激動地上前,遊戲在對方微微一顫時,才注意到自己不自覺湊得離對方極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稍稍後退。

  「可以的話……我想去!」

  面前紅眸微微瞇細,遊戲在那瞬間愣了愣。

  「歡迎之至。」


  ……被人用滿懷愛意的目光凝視,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

  直至對方消失在路口,遊戲才緩緩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意識到自己臉上燥熱的溫度。

  也不是沒談過戀愛,雖然上一任至今的確是有點久遠的回憶(他的最後一段戀情結束在大學畢業前)。但是,他還是到今天,才第一次體會到那種程度的目光。溫柔得要化出水,明明湧動著些許激動卻強迫自己鎮靜。就像怕過於赤裸的情感會嚇跑自己一樣。

  從來沒遇過這樣的對象,遊戲一下子頭腦空白了會,隨後又想起對方與自己初遇時的言行。

  (第一次、這樣,被人認真追求……)

  強烈地意識到這件事後,遊戲足足花了半天,才有辦法再度以比較自然的態度回覆對方的訊息。





  說也奇怪,明明強烈意識到了這樣的事,之後他們相處起來,大部分時候還是很自然。

  話題經常圍繞在電動上,他們在那之後又陸續碰了幾次面。有時是一起去逛電玩店挖寶,有時則在亞圖姆家打電動。在這期間,遊戲慢慢發現,亞圖姆是個條件非常好的人。不只是客觀的外貌或社經條件,人溫柔,會煮菜,穿著品味也不錯(相較於開始這份工作後,才因工作需求而在意起時尚潮流的自己,亞圖姆顯得有品味多了),異性緣甚至可說是非常好(就連他們走在路上交談時,都有女性會打斷他們試圖跟亞圖姆攀談),遊戲實在不懂,這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來婚友社。

  「亞圖姆……有理想的對象嗎?」

  被自己問話的人愣了會,而後揚起溫和笑意,什麼也沒說,僅是直直盯著他。遲鈍接通思路的遊戲尷尬片刻,稍稍釐清了些自己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在來婚友社之前?因為你看起來,不像是需要婚友社介紹對象的人……」

  啊,難道是因為,喜歡的人是男性?

  腦中掠過這句話,遊戲又猛然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很明確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同性,那就更不可能會上門了。

  「因為沒特別遇到會心動的對象。」

  「欸?」

  在自己的思緒開始混亂起來時,對方回答了遊戲的問題。衝著自己笑瞇了眼,亞圖姆放下遊戲手柄,緩緩舒展了下身體。

  「到了這個年紀和職位,會來往的對象類型,其實都已經固定下來了……雖然是會被不認識的女性搭訕,但我不習慣跟這樣認識的人深交。」

  「……你談過戀愛嗎?」

  「嗯,算有嗎?是有曾經曖昧互動過的對象啦……」

  欸?難道是,戀愛經驗零嗎?

  大概是自己的表情透露了想法,面前人難得侷促了一下。

  「以這個年紀來說,這樣的人生可能算有點失敗吧。」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明明沒有戀愛經驗,卻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對自己說了那種爆炸性的宣言啊。將反差的兩件事拉在一起,遊戲不禁笑了起來。

  「即使這樣,在第一次看到我時就說出那樣的話……亞圖姆也很厲害呢!」

  面前人眨了眨眼,下一句話又讓遊戲腦中一片空白。

  「那,你現在會考慮嗎?我當初問你的問題。」

  「………欸?」

  明明沉默只持續了幾秒,遊戲卻覺得尷尬彷彿蔓延了一個世紀。在亞圖姆的手機鈴聲響起時,他簡直想謝天謝地。看著對方講起電話,遊戲在對方朝自己看過來,揮揮手示意要他自己繼續打電玩時,才終於僵硬地轉過頭。





  這麼好的人,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啊?

  不,在那之前,自己究竟有辦法回應對方的感情嗎?

  即使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接近自己的目的,但這還是遊戲第一次,因為對方的好感而感到壓力。

  一開始自己確實只是把對方當作客戶看待而已。

  因為是珍貴的白金客戶,所以自己當初的確有一陣子是有意識地在迎合對方。但曾幾何時,他漸漸習慣了和亞圖姆的相處。

  從把對方當作自己的朋友時,他就再也無法用接待客戶的心情面對亞圖姆了。但是,同樣地,要他跨越友誼的那條線,考慮更進一步的相處,又有點……

  儘管相處起來很自在,但要他和亞圖姆變得親密……不行,光是想像都有困難。

  放棄試著考慮跟對方接吻後就直接當機的大腦,遊戲收拾起剛收進來的衣服,難得地心煩意亂。





  一開始只是因眼前這個人的氣質而心動。


  通訊軟體裡,熟悉的頭像沉寂了好幾天,而亞圖姆也體貼地未去主動打擾對方。

  自從他們變熟後,這還是遊戲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未主動找自己聊天。不過,被自己那樣問,會困擾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和遊戲相處至今,亞圖姆很清楚,雖然對方很喜歡和自己共度時光,但遊戲的「喜歡」,和自己的「喜歡」,是不同的。就像他們偏差開來的好感,遊戲喜歡的是和他一起進行共同喜好的樂趣,而他卻單單只是為了遊戲在自己身邊就心動不已。

  對一個人迷戀至此,連亞圖姆自己也覺得不可置信。

  他並不訝異於自己居然對一個男性動心,亞圖姆從來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人。只是,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一見鍾情的感受。

  而且是深深地一見鍾情。

  亞圖姆也說不上來自己具體喜歡遊戲的哪裡,總之他就是、很喜歡對方整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氛圍。無論是眉眼間有點青澀的感覺,或是嘴角溫和的笑容,還有以男性來說稍嫌嬌小的身形等等……全部,都緊緊抓住他的好感。

  也許是在遊戲身上,他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

  結果等自己回過神來時,他就已經說出自己事後回想起來,都覺得十分誇張的見面語了。

  回家之後亞圖姆也冷靜了不少,儘管對於自己一開口就嚇到對方有些懊悔,但亞圖姆卻能理解當下的自己。

  雖然很莫名,但面對這樣的人,他卻覺得,會被引發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衝動,好像也很自然。

  事實也證明,他當下的結論是準確的。

  凝視著無意識點開來的訊息,亞圖姆恍神了好一陣子,才意識到自己盯著遊戲發給自己的最後一條訊息出神了。

  這樣的情感,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亞圖姆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也非常不喜歡帶給別人困擾,但他的這兩項原則,卻第一次在同個對象上打結。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發現自己漸漸出現一些不同於以往的面貌,亞圖姆有些困擾,但相較於跟遊戲陷入的膠著,其他事都稱不上是問題。





  後來他跟亞圖姆,就像有默契一般,不再提起那天引爆尷尬的問句。

  尷尬了好幾天,最後遊戲還是在主管的逼迫下,硬著頭皮從無謂的小事再次開啟話題。訊息很快被已讀,但他卻在半小時後才收到對方的回覆(在他坐立不安到決定去干擾同事的工作的前一刻)。

  『抱歉,剛剛在開會。』

  沒辦法確定真假的訊息,但遊戲卻寧可當真。漫無邊際地閒扯了十幾分鐘後,遊戲才因為對方發來的通關照,而終於進入與對方往常的對話模式。

  結果繞了半天,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變。

  他們的話題依舊聚焦在電玩上,假日遊戲也繼續往亞圖姆家跑,和對方合作破關或一較高下。亞圖姆對待自己的方式也一如往常,但看著自己的眼神卻收斂了許多。

  遊戲不喜歡這樣。儘管他都還沒想好是不是要繼續蹉跎對方的時間,因對方眼神改變的不快就先一步強烈地跳了出來。某天他索性拉著剛逛完遊戲店的亞圖姆,以略嫌彆扭的語氣說,他最近有一部想看的電影。這句話是真的,但卻不是全部的理由。遊戲承認,他在看到亞圖姆那瞬間雙眼一亮的神情時,心中不知名的煩躁頓時舒緩許多。

  他確實是比他原先所想的更在意這個人。但是,這樣的感受,稱得上是喜歡嗎?

  這個問題他給不出答案──他多希望能找到答案。要是答案是肯定的話該有多好,這樣他開心,亞圖姆開心,連主管也會很開心。皆大歡喜。他甚至動過一些逼迫自己做某事以確認情感的念頭,但這樣的自己卻第一次讓亞圖姆皺起了眉頭。

  我不希望你勉強自己。

  那天,亞圖姆雙手握著他的肩頭,以有些沉重又認真的態度這樣對自己說。那一瞬間遊戲居然有些想哭。

  那你勉強自己就可以嗎?

  他沒有把這個問題說出口。心頭強烈的吶喊最終混著淚意,被他一股腦地壓到身體深處。





  「好難得看到遊戲因為一個人這麼煩惱。」

  「不要……連你也……」

  面前人笑了起來,頂著前女友饒富興味的眼神,遊戲現在才遲來地思考起告訴對方自己最近的煩惱,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沒什麼不好啊。」

  對方輕笑起來,遊戲有些局促地握緊了面前的杯子。這是他自他們分手以來,難得地又再次不自在起來。對方是個很不錯的人,也是遊戲目前最平靜分手的對象。相處了幾年,因為知道彼此不適合作為戀愛伴侶而自然分開,他們在之後還是保持著聯繫,偶爾也會碰個面,分享近況。

  「就,順其自然吧。」

  對方一邊攪動起飲料,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那瞬間遊戲幾乎要焦躁地說就是因為沒辦法順其自然才這麼煩惱,但他強壓下了這樣的衝動。面前人凝視著他,眼底湧起笑意。

  「反正,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欸?」

  在交往幾年的經驗中,遊戲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前女友還真是比他更了解自己。因此這次被對方這樣一說,遊戲起先有些詫異,接著卻在意起了對方所謂的「答案」。

  「哎呀,就讓我賣個關子吧。自己去體會不是比較有趣嗎?」

  對方又笑瞇了眼,遊戲不禁皺起眉頭。

  「不然,這樣好了,你先介紹亞圖姆先生給我認識一下如何?」

  「不要。」

  比想像中更迅速地斷然否決,連遊戲自己都很意外,他在大腦反應過來前就先開了口。面前人又笑了起來,頂著對方一臉「你看吧」的眼神,遊戲支吾了一下,最終擠出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很像藉口的話。

  「對朋友……也是會有獨占慾、的,啊……」

  「是沒錯。」

  對方肯定他的話,表情卻仍然沒變。遊戲自己也有些迷惘。他並不是在說謊,他的確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關於友情的獨占慾。但是,他卻無法確定,現在向著亞圖姆的感受,是不是同樣的情感。





  結果,這個難解的結,卻在一次意外的事件中被梳理開來。

  扶著對方的肩胛骨,遊戲在亞圖姆的眼神示意下,忐忑地順著節奏舒緩的抒情音樂,緩緩滑開舞步。


  一開始只是因為自己無意間說了,自己有一段時間很憧憬電影裡那種老式慢舞。

  和亞圖姆一起看完租來的電影。雖然是有段時間以前的西洋片,遊戲卻很喜歡。電影散發的氛圍讓他很快就融入了故事,直到片尾字幕出現,遊戲都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節中。

  和亞圖姆小聊了一下觀後感。遊戲在提到自己過往的憧憬後,有些疑惑地看著亞圖姆緩緩睜大了眼,隨後看起來陷入思考的樣子。

  怎麼了嗎?

  嗯………如果你不介意對象的話,要和我試試看嗎?

  欸?

  亞圖姆向自己解釋起來。過去因為拗不過女性朋友,曾經和對方一起去學過一些西洋舞蹈,而因為舞蹈需求,讓他對女性的舞步也十分熟悉一事。情節一下子完全自己完全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遊戲卻不是很排斥。

  說完全不覺得奇怪是騙人的。但是,摟著比自己高了一些的對方,遊戲在亞圖姆的引導下,學會了幾種基本舞步後,竟意外地漸漸沉浸在這樣的氛圍裡。有些慵懶但挑情的英文歌,他第一次和亞圖姆靠得這麼近。對方的體溫隨著身體接觸的地方緩緩流來,彷彿間他覺得連對方的鼻息都能感覺得到。

  『欸?跟女性朋友、一起學雙人舞啊……』

  讀出了他未說出口的疑惑,亞圖姆微微勾起嘴角,補充了一句。

  『是曾經有曖昧往來過的對象,但對方現在已經嫁人了。』

  『這樣啊……』

  舞步仍在持續,遊戲卻覺得自己的心思分裂成兩半,一半的自己正感受著面前與自己共舞的人,另一半的他心思卻逐漸不著邊際起來。

  啊,所以,那個時候,亞圖姆才會那樣對自己說嗎?

  想和你結婚。希望能以結婚為前提,和你試著交往。因為曾經與懷有好感的對象錯過,所以,當機會再次出現,就要好好把握。

  想像著亞圖姆當初知道曾經曖昧過的對象後來屬於他人的感受,遊戲的心情漸漸複雜起來。並不是吃醋,他自己一時也難以形容心裡的感覺。抒情的音越拍打著意識邊緣,亞圖姆的一切卻緩緩地被放大開來。他的體溫,貼著自己的手,輕柔拂在自己臉上的鼻息,淡而好聞的味道,還有、還有──

  等他意識過來時,自己的唇已經疊上了另一個溫暖柔軟的觸感。熟悉的面容在自己眼前放大,遊戲緩緩閉上了眼,全心全意感受著唇上傳來的廝磨感。

  啊,這樣,就是喜歡嗎……?

  意識被吻得模糊起來,他不自覺攬上了對方的頸,任由眼前人更深地探索自己。





  被對方抱到床上。這樣的發展雖然快得驚人,卻不是很讓現在的他訝異。一面與對方持續接吻著,遊戲一面與對方互相撫摸起彼此的身體。

  他們最終互相在對方的手中達到高潮。兩個人都劇烈地喘著息,亞圖姆又湊過來吻他,一下一下,就像蜻蜓點水一般,輕柔卻滿懷愛意。

  遊戲在對方緊抱自己,而後開始替自己清理起身體時有些訝異。

  欸?就這樣?

  嗯。

  對方點點頭,溫柔而認真地看向自己。

  因為我沒有經驗,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

  欸?欸??

  啊,還是,遊戲有經驗的話,也可以試著教我?

  不、不可能會有的吧,在這之前我交往的對象都是女性啊……

  兩人相對沉默一陣,而後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下次一起來研究?

  嗯……

  回吻對方,遊戲再次摟上對方的身體。直到此刻,他才深切地感覺到,能像現在這樣占有著眼前這個人,真好。


  而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能夠一起研究,牽著彼此的手走下去的方式。


Fin.

[轉生王/闇表] 掌痕

浪跡天涯:

*第一人稱/第三方的角度

*轉生王

*[AIBO/闇表] 烙印


  認識亞圖姆是在很多年前的課堂上。

  亞圖姆話很少,也不太跟其他人往來,但這樣的亞圖姆並不讓人覺得冷冰或是難以接近,他還是相當受人歡迎。

  老實說,一開始我對亞圖姆並沒有好感。

  突如其來出現,成績好、會運動,長得……還可以,女孩子好像都蠻喜歡這一類型的。看了就討厭。(不過是也沒看過亞圖姆跟哪個女孩子走得特別近就是)

  直到亞圖姆那天在課堂上主動詢問我,小組還有沒有缺人,想想要是亞圖姆可以打理好一切,當組員也樂得輕鬆,所以沒想太多就讓亞圖姆加入了。

  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對亞圖姆誤解可大了。


  亞圖姆話雖然不多,但是思考邏輯很縝密,個性也還算不錯,不是會突然說冷笑話的類型(本來以為會是個冷面笑匠?),相處起來卻是讓人感到很舒服的。

  一開始討厭亞圖姆的事情我沒說,反倒亞圖姆先說了,覺得我一開始就對他充滿敵意,老是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他(有這麼明顯?),這件事在之後變成了一個互相開玩笑的點,因為熟悉了,知道什麼事情會讓對方生氣或不開心,有些開玩笑的話自然就可以說出口。


  認識了好一陣子,發現了亞圖姆時常會看自己的手心。

  「怎麼了嗎?沾到東西?」

  「沒事。」亞圖姆總是這樣回答,但每次他看著手心的時候,表情總是有著複雜的情緒,看上去也許是悲傷,也許是想念。

  亞圖姆跟古物局的局長……不對,不只是古物局的局長,亞圖姆跟整個伊修達爾家族都很熟的樣子,亞圖姆雖然沒說過他的家庭背景,不過想必也是個厲害的人物,我時常對他開玩笑,說「如果能靠你的關係,畢業後到古物局上班,我媽肯定會高興死。」

  亞圖姆露出一張無可奈何的臉,直接回應「也要看人家要不要用你啊。」

  (雖然不是冷面笑匠,但放冷箭很厲害。果然本質上還是個討厭鬼。)


  不過,其實畢業後我們都在相關的機關上班,獲得的待遇還不錯,亞圖姆和我,維持了比想像中還要更長的朋友關係。

  但有件事情很在意。

  亞圖姆認識伊修達爾家族,漸漸我也和年紀與我們相仿的馬利克熟識,但有些時候亞圖姆會跟馬利克用別種語言交談,為了讓別人不要聽懂一樣,那聽起來像是亞洲國家的語言,我認不出來。


  「欸,你到底都跟馬利克說些什麼?那是什麼語言?」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地問了,沒想到亞圖姆倒是很直爽地回答:「是日語,在說一個日本朋友的事情。」

  「你會說日語啊?太酷了吧,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以前住過日本,雖然只有一小段時間。」亞圖姆笑了笑,直接省略了後一個問題。「過陣子大概會回日本一趟。」

  「旅遊嗎?我也想去!」

  「啊,也不是不行。不過不太算是旅遊,是要去見朋友。」

  「你去見朋友啊,我去到處走走!」


  明明旅遊是件開心的事情啊,亞圖姆卻總是輕輕皺著眉頭,看起來在思考什麼事情一樣。

  亞圖姆說他要到童實野去。

  完全沒有聽過的地方,在東京還是哪裡?攤開日本的地圖找了老半天也搞不清楚到底在哪個區域,反正亞圖姆會帶路,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也曾問過亞圖姆這樣會不會打擾到他的行程,當時只是覺得從沒到過日本去,如果有人可以帶去一起旅遊是個不錯的選擇,事後才想到如果亞圖姆覺得有不方便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亞圖姆聽完又放冷箭:「說話不經大腦就是你這種類型的啊。」)

  雖然被反嗆了幾句,不過亞圖姆表示不在意,這趟回去也有些緊張,如果有朋友陪在身邊轉移注意力也還不錯。

  我這才發現亞圖姆總是用「回去」這個動詞。



  亞圖姆在機上跟我說了一些事情,包括我曾經問他老是看著手掌心的原因。

  他說,在日本發生過的事情,其實記憶是有點模糊的,總是很片段,沒辦法想起來前後的原因。馬利克其實是在日本認識的朋友,所以這些年來也常跟馬利克聊天,試著幫助亞圖姆回想一些事情。

  亞圖姆突然停頓了一些時間,最後才緩緩說出了結論。

  「想起來了,這雙手曾經緊握過很重要的人。」


  掌痕就好像記錄著生命的歷程一樣,亞圖姆看著那些痕跡,試著要想起什麼。

  所以這一次要回頭去找那個很重要的人,亞圖姆是這樣說的。



  長途飛行加上時差,下機的時候有些難受,但亞圖姆絲毫沒感覺到一般,搭上車到飯店安置好行李之後就去找朋友。

  亞圖姆對這座城市熟門熟路的,看起來不像已經好幾年沒回來過,只是偶爾會說出「這裡變好多啊」這樣的話,我們停在一家看起來曾經是商店的房屋前,看上去已經沒有在營業了,大門上方殘留著招牌的痕跡,亞圖姆站在那裡猶豫了好一陣子,然後才按下了電鈴。


  我打了個哈欠,站在離亞圖姆不遠的地方,看著這附近的街景,亞圖姆等了一下,大門才被打開。


  我確實看見了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亞圖姆非常緊張,而前來應門的那個人張大了雙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時間好像在那一刻定格了。

  而且,我從未見過如此相似的兩個人,髮型、長相、臉型、身材跟穿衣風格,幾乎就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他們兩個面對面站著,就像鏡像出來的一個完整的圓。


  亞圖姆先開了口,那依舊是我聽不懂的語言,那個人被亞圖姆呼喊了之後,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

  他們開始說話,暖和的空氣開始重新流動,亞圖姆輕輕握上了他的手,像是終於找回了遺失已久的寶物一般,我在那個時候想到,或許他們兩個連掌紋都一模一樣吧,疊合於相握的手心之上。


  他們擁抱,我想那就是最完整的答案。

【佐鸣】佐鸣系列之变小

素寒霜:


笑~~

突然的一个脑洞

可是…后续不知道怎么写了

卡住了…啦啦



佐鸣系列之变小

 香燐手拿一包药粉,神色时而羞怯时而闪烁,站了一会儿,手指把纸包都捏皱了,可是又似乎下定了决心,神色变得坚定不移,把药粉包拆开倒进清酒里,换上了一副笑靥,拉开鸣人房间的门,说道,

 “鸣人君,这是我们今年新酿的酒,特意拿来给你尝尝。”

 “喔~真是感谢啊~”鸣人笑得无比灿烂然后对香燐比出拇指。

 香燐推推眼镜,反光遮了她的眼睛,“鸣人君可要多喝点,仔细尝尝啊~”

 

一,变小
 “……”醒来的佐助简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怀里的鸣人变得小小的,脸儿变得圆圆的,看起来眼睛都比平时大了好多,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半边小肩膀,看起来比他们3岁的儿子昭意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5岁的模样。
 鸣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应该睡着的人是意气风发面容俊秀的黑发青年啊,身材修长挺拔才对,所以…这个黑发黑眼小鬼是谁啊?佐助的私生子吗?一定是了,跟佐助长的如出一辙,连神色都像!而且!!还穿着佐助的衣服,袖子老长,整个胸膛都裸露在外。
 佐助抬手想扶额,发现袖子变得太长,抬起头便从鸣人清泉般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彻底石化了。

 “你是谁?”一把被人抓住了衣领,稚嫩的声音饱含着愤怒。

 “冷静点,鸣人,我是佐助。”

 大而圆的蓝眸瞬间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然后狂笑出声,“佐助!你变小了!!你小时候好可爱!来!哥哥抱抱~~~”

 伸出手臂想调戏拥抱佐助的人彻底僵硬了,伸出得手臂不如平时的劲瘦修长,而且圆圆嫩嫩,根本环不了小佐助一圈,蓝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伸出小手,“我…我也变小了??!!!”

 佐助皱起秀眉,圆润可爱的脸蛋满是稚气,大眼微微眯起,轻声说了句白痴。

 变小了以后,什么看起来都好高,视野变得极其不习惯,佐助打开木门,冷声喝道,“香燐,给我出来。”

 香燐左顾右盼扭扭捏捏的出来一看,顿时挂了两行鼻血,变小的佐助君~天呐,太可爱了简直太可爱了!她完全不介意来一次养成!

 “给你5分钟时间解释。”

 这…这不对啊,本来变小的应该只有鸣人君啊,为什么会牵连到佐助君!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完了完了完了。

 香燐挂着豆大的汗,推推眼镜,结巴道,“这个,嗯,是,兜给我的…药。”

 “哦?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大的胆子,跟兜联合起来了。”

 “不是不是…佐助君你听我解释。”

 “呀嘞呀嘞,佐助大人稍安勿躁。”兜从假山后缓步走出,“偶尔体会一下童年乐趣也未尝不可。”

 兜推推眼镜,镜光一闪而过,露出人畜无害的笑颜,说道,“这药并没有副作用,但是也没有解药,等身体自然代谢后,你们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佐助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多久才能完全代谢掉?!”

 “最迟一个月最早7天了。”

 “香燐,”佐助把目光转向香燐,淡漠稚气的嗓音冷冷飘起,“如果鸣人有什么闪失,你就自裁谢罪吧。”

 水月从池子里露出头,似笑非笑的说,“丑女,这下闯祸了吧?”香燐愤恨的咬了下嘴唇,没有答话。心里却觉得,变小的佐助君,也萌呆了~


 鼬熟练的伸入腋窝把佐助提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连我都有变得年轻的感觉了呢。”
 昭意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两个从天而降的“哥哥”到底什么来路,而且跟他的爸爸们长的好像,难道是未曾谋面的亲哥哥们?

 佐助忍无可忍的施了个变身术,变成自己原本的模样,看着昭意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好几口气。
 他也不能老是维持着变身术过日子,想了想,对着鼬说,“昭意这些天就拜托你照顾了。”

 鼬含笑点头。

二,做梦

 用短短的手臂环住鸣人圆圆的身子,感觉略有些吃力,佐助暗暗咬了咬牙,此时鸣人一个翻身往佐助怀里钻了钻,脑袋拱了拱,在肩窝那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吧唧了下嘴,睡熟了。

 佐助有些睡不着,就瞪着眼看着鸣人头顶的黄毛,慢慢觉得身后的窗户透出了一丝亮光,原来,不知不觉,天亮了啊。

 



开斋节|字面意思|黏糊糊的,嗯☆

公子小白:

好像懒了好久,捞点荤菜给你们吃吃【比心


反正就是湿哒哒的肉沫沫,嗯


埃及的国王和他的三千年后的相好一点点互动x


关系既定,老夫老妻☆


没头没尾,吃好喝好【AIBO爱你呦




听说干完某件事之后会很累,来正面戳我啊☆


赞美海星与国王x



心房这种东西嘛。。。|晚上没事别在魔王的迷宫里乱逛☆|一定是aibo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公子小白:

不知道是哪天深夜开出的肮脏脑洞【捂脸


 @叶桐君 来来来,我喂给你吃【一本正经


最近深爱原著向


内容提要之类的。。。


大概就是晚上真▪睡迷糊的aibo进错了心房,差一点就发现了王样心房迷宫中不可告人的秘密


。。。报警是没用的我是不会住手的!










金色的积木搂在怀中,被少年柔软的脸庞蹭触,熟睡中平稳的呼吸打在黄金积木上,缓慢的吹动着散在积木上的金色碎发。


黄金的积木正散着耀目的光。


明晃刺眼的色泽,甚至可以折射出分离的七彩的散色。


仿佛积木中,正在无声无息的燃烧着剧烈的情感一样。



迷迷糊糊的睁开视线,游戏揉了揉眼睛。


紫色的眼瞳因为见到的周围环境困惑不解的眨了眨,模糊的视线越发清晰,他能清楚的看到迷宫石强上古老的文理。


“⋯⋯诶⋯⋯?”


困倦的又揉了揉眼睛,游戏扶着身后的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我怎么会⋯⋯”


这里毫无疑问是另一个游戏的心房。


困惑的揉了揉脑袋,浓郁的困倦已经缠住了他,身体瘦弱的少年现在只想好好睡觉,他困得几乎睁不开眼,在迷宫昏暗清冷的光线中摸索着墙壁,打算回自己的心房去。


但是走了两步他就停下了。


又一次为了驱赶一点困意揉起眼睛,游戏打了个哈欠,紫瞳望着面前错综复杂的迷宫苦恼的盯了几分钟想要识别回去的路,但是他大脑已经大声的抗议着要罢工了,他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他以前或许没怎么来过,另一个人格的心房毕竟错综复杂,就算是他也有熟悉和不熟悉的地方。


整个身体靠在了墙壁上,游戏太困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倚着墙壁打了几分钟的盹,或者几秒钟,总之是身体快一头栽倒在地上才在瞬间让他意识清醒了一些。


紫瞳的少年叹了口气,他现在非常,非常的想回自己房间的小床上睡觉。


困得迷朦的紫瞳没什么精神的半睁着,游戏在极度的困倦中挣扎了半天,终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红色偏黑的头发很快就被他揉的乱七八糟。


虽然很不想麻烦对方的⋯⋯


游戏揉了揉太阳穴。


“另一个我⋯⋯过来⋯⋯过来一下好吗⋯⋯?我太困⋯⋯困了⋯⋯想回去睡觉⋯⋯拜托过来带我⋯⋯出去⋯⋯”


他感觉自己已经把话说完了,或者没有?他不知道,他只想睡觉。


游戏觉得自己站在原地倚着墙壁似乎有打了个盹。


但是迷宫的主人并没有出现。


游戏迷惑的歪了歪头,终于抬起眼瞳对着迷宫提高了些声音。


“另一个我,拜托?”


话音一落,游戏身体就瞬间一个激灵。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说不上很好,但是应该也不是危险的警觉,毕竟另一个自己的心房算得上是他认知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只是有时候不太容易找到路。


四下里看看,总觉得这种莫名的感觉是自己正前方的一扇门发出来的。


一种让游戏说不出来的感觉正从那扇门中传过来。


⋯⋯这是从这扇门里就可以直接出去的意思吗?


游戏也觉得没必要思考太多,扶着墙脚步歪歪扭扭的就往那扇门走过去。


总之先打开看看再说吧,要是能回去就再好不过了。


这么想着,游戏握住了铁门的把手。


他在触摸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异样。


明明和周围的门都是一个样子,可是他就是觉得,这扇门要有一种⋯⋯


⋯⋯一种晦涩,隐藏沉重的感觉。


到没有让他有危机感,但是触摸到的一瞬间,心里总感觉⋯⋯


游戏找不到形容词。


⋯⋯毛毛的?


这种感觉让他开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就是这个空当间,一只手自后覆上了他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


“伙伴。”


“唔啊啊啊啊别吓我啊另一个我!”


游戏这个人都狠狠的抖了一下,送开了将要打开的门把的手。


属于另一个游戏的狭长紫瞳眸光微闪,但是他看着游戏的表情却是刻意放温柔了。


“我听到你在叫我。”


这么说着,少年王微微冲游戏笑了一下。


“是睡迷糊了误闯进这里迷路了吗?”


游戏的注意力被从身后的门上转移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上,他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我想回去睡觉啦⋯⋯”


英气的少年王柔沉的笑出了声,伸手牵住了游戏的手,把他的伙伴牵走了几步。


“跟我来吧,我送你回去。”


被他牵在身后的游戏乖乖的任由他牵着。


但是走了几步,游戏忽然停下了脚步。


“伙伴?”


少年王转身疑惑的望向了游戏。


游戏回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门,转过头揉着眼睛问他的另一个自己。


“呐,另一个我,你有没有觉得那扇门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会吗?”


回答他的是半身有些听不出什么情绪的,一如往常冷静低沉的声音组成的话语。


“我没有感到什么特别的感觉,伙伴。”


游戏困倦又有些疑惑的望着半身那双平静深邃的紫瞳,太深邃了,犀利的眸光在那厚沉的紫色中锋芒毕露,除此之外什么感情都没法读出。


⋯⋯总觉得,另一个自己今晚有点怪怪的⋯⋯?


又一次揉了揉眼睛,游戏看着面前面容俊冷的另一个自己。


那双紫瞳还是那样的深邃,与此同时还在专注认真的看着他。


“怎么了,伙伴?”


另一个人格温笑的询问他。


“还是太困了不想再动了?在我这边过一晚上也可以的。”


⋯⋯似乎,没有什么奇怪。


是自己太困了吗?


摇了摇头,游戏打了个哈欠。


“嗯嗯,我还是想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他的半身因为他的这句话勾了勾嘴角,转身在他身前半跪下了身体。


少年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狭长的紫眸回头望着他。


“上来,伙伴。”


游戏一愣。


“诶⋯⋯不,不用了啦⋯⋯”


回答他的是另一个人格低沉好听具有催眠作用的声音。


“你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不是吗?上来吧,没关系的。”


另一个我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还是在心里纠结了一下,但是游戏也觉得在这么吊着太难受了,于是他冲半身抱歉的笑了笑。


“麻烦你了,另一个我。”



白皙的手臂环绕着颈弯没什么力气的搭着,耳边是游戏平缓规律的呼吸声。


自己伙伴的确是困狠了,一被他背起来就几乎睡熟了。


体感,温度,味道,都是那么的真实。


游戏被放在床上的那安稳的睡颜,在他脑子里反复的出现。


他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了一下。


他所在的这扇门,就是游戏想要打开却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没有打开的那一扇。


他狭长的紫瞳低垂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然后他一把压下把手,打开了门。


屋子很大。


石砌出的空间,中央有一张床。


一个肤色白皙的少年正趴伏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盖着的毛毯,遮不住那道道狰狞色情的青紫爱痕。


慢慢的走近床铺,深邃的紫瞳安静的看着床上深度昏睡的少年,那张和游戏一模一样的脸让他安静的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紫瞳狠狠地闭上又睁开,但是眼前的少年却根本没有顺从他命令的消失,而是就那样静静地趴伏在那里,昏睡着,身上遍布着独占欲吓人的标记。


斜飞的眉目狠狠地皱出了深狠的阴霾,少年王几乎是下一刻低吼出声。


“够了!”


他低沉愤怒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石室中,充满了不知名的怒火与难以言说的自责。


但是屋子里的一切什么都没改变。


只是伏趴着的少年长睫微颤,那一双好看的紫色眼睛缓缓睁开了。


他的伙伴在望着他,一副眷恋渴求的样子,那双清透的紫瞳里满满都是他内心渴望自己伙伴会露出的,却不可能露出的爱恋。


“另一个我,今晚还要吗?”


软糯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诱惑着他,厮磨着他。


那么像他的伙伴。


却不是游戏。


不是他的伙伴。


不过是他心中最污秽不堪,丑陋黑暗的欲望罢了。


轻轻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无声的长长叹息。


然后他伸出手,用手掌覆住了望着他的那双璀璨清澈的眼睛。


这个荒唐的房间,这个虚幻的伙伴,这个不能被容忍原谅的内心潜意识与渴求,原本就不该存在,不该被他放纵着在这里侮辱他的伙伴一次又一次。


是时候结束这些了。


被他遮住眼睛的少年身体一晃,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又一次沉沉睡去了。


他走到房间的门前,在带上门的最后一刻转过了头。


但是他没有对屋里昏睡的人道晚安。


他已经道过了。


这里被他囚禁着的,是他自己的欲望,不是他的伙伴。


所以没有道晚安的必要。


合上的铁门,没收了最后透进来的光。


少年王掌心对着合上的铁门,冷眼看着这座象征着他内心渴求的房间隐藏进了周围的石壁里。


消失不了的潜意识,封印起来不就好了。


不过是今晚之前,他沉浸在那虚无的空洞与满足感中,无法自拔罢了。


一旦对上属于他真正的伙伴那一双眼睛,才让他知道这种潜意识,实在是可笑肮脏到了极致,难道不是这样吗?


 


 























【游戏王.暗表】为王(16)

萦尧:

庆典(下)


可以随法老和神像一起游行、更有向神明问卜机会的奥帕特节,不仅会有来自埃及各地的民众,这盛大的节日甚至会吸引周边国家的人们也来参加。


这时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马哈德脚步匆匆的准备走出王宫。尼罗河两岸上聚集的人实在太多,他身为王城戒备队队长必须要维护好城外的治安,汇报完工作之后就得立刻再次出城。


“玛娜。”在走出神殿外的走廊时,马哈德看到了正往王子寝宫的方向跑去的玛娜,无奈的出声叫住她,“王子他们肯定已经走了,你起的太迟了。”


“啊,师父大人。”玛娜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昨天还想着早点起来好跟王子和游戏一起去,没想到竟然睡过头了。”


虽然玛娜鲜少有能早起的时候,不过想到弟子最近对练习魔法的勤奋,马哈德倒也没有对此再说什么,点点头带着她一起往王城门口走,“游行结束的时候,你带着游戏马上去找王子,不要贪玩。”


来参加庆典的人中鱼龙混杂,可能会有盗贼甚至更危险的人混在人群里。王子的身边一定会有神官保护他们,也可以顺便看着他有些调皮的弟子不会乱跑。


“是!师父大人。”习惯了师父严厉中带着关心的话,虽然难得可以出城,可玛娜心里还是比较想跟喜欢的朋友在一起,所以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


已经可以看得到等待在王城门前的贵族与官员们,玛娜与要去城外的师父分别,跑过去找到了站在人群前的亚图姆和游戏。


“王子!游戏!”


平时身居各职的官员与住在王都各地的贵族们,在今天全部都要聚集在这里,与法老王一起前往卡尔纳克神庙迎接神像。游戏正仔细的听着亚图姆低声给他介绍这些人,忽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到了向他们跑过来的玛娜。


“玛娜,你差点就要迟到了。”亚图姆无奈道。法老王的仪仗已经在朝这边行进,再晚一点玛娜就赶不上这次游行了。


“嘿嘿,我不小心睡过头啦。”玛娜庆幸的拍拍胸口,还好自己在队伍出发之前赶到了。不然要是错过了游行,肯定会后悔一整年的。


走在最前面的仪仗队伍已经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游戏对亚图姆点点头,示意自己没问题,然后跟着玛娜站在了王族的后面,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躬身行礼,等待着法老王的到来。


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士兵们抬着异常精致华丽的金色步辇慢慢走向城门,法老王穿着隆重的庆典服饰端坐在上面的金椅上。神官们全都一脸严肃的分别走在两侧,佩戴着各自象征着身份的千年神器,随时做好应对危险的准备。


阳光已经变得炽热起来,所有人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抬着法老王的步辇经过他们的面前,才直起身跟在仪仗队伍的后面一起走出城门,前往这段路程的第一个目的地。


卡尔纳克神庙位于底比斯东城的北半部,尼罗河的东岸。这座太阳神的崇拜中心, 古埃及最大的神庙所在地,与其他的神庙一样如同一个独立的王国般,不许任何普通人随意踏足。


法老王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进着,无数的民众虔诚的跟在最末端。他们只有在一年一度的奥帕特节上,才能够靠近神庙的外围,满足他们朝圣的心愿。


去往神庙的路程不算太远,游戏看着一路上神情狂热、用大礼跪拜之后起身跟随的人们,切实的感受到了这个国家对神明与法老王是多么的崇敬和视为信仰。整个队伍里的气氛非常肃穆,就连走在旁边的玛娜也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生于信仰自由的现代世界,确实很难理解这种所有人都对作为神的代表的法老王,近乎疯狂的崇拜。游戏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民众的欢呼声,忍不住往队伍的边缘走,想要看看能不能看到亚图姆。


古埃及阶层分明,只有法老王是站在最顶端的存在。像是此时去迎接神像的队伍里,神官们站在法老王的左右保护,而其他的贵族和官员们只能跟在有一定距离的后面。


所幸王族的人不是很多,游戏努力站直身体,从人群的间隙里找到了走在王族中间的亚图姆。他正随着前面金色的步辇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游戏感觉自己在看到亚图姆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人群也不见踪影——他清楚的看到在亚图姆的身前,延伸出了一条笔直的,通往那至高无上的王座的路。


他是注定会成为王者的人。


他的心里不光拥有勇往直前、斩碎一切黑暗的勇气,还装着万千的土地与人民。即使将来会遇到无数未知的险阻与挑战,也没有人有能力可以成为这条路上的阻碍。


游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人总是会为了想要守护的东西而变强,从前他为了保护亲人与朋友,也为了改变那个怯懦的自己,与亚图姆一起并肩奋战到最后。而在回到三千年前的今天,他也可以为了陪对方一起走向那金字塔的顶端,去努力练习魔法,战胜所有妄图来侵染的黑暗。


不多时,队伍已经到达了这座拥有罕有的近十座门楼、埃及境内最大的神庙。神庙前连接着在后世也非常有名的公羊甬道,空气里也传来一丝浓郁的没药香味。游戏跟着队伍的脚步,走进了雕刻着神明的梯形石质大门。


为了表达对阿蒙神的尊敬,法老王也要从步辇上下来,步行进入供奉着神像的主殿。最中间的神道通往着圣坛,只有法老王与神庙的祭司们可以进去。


大约是这神庙里的气氛太过庄严,在神道外等待着的人们无比安静的用虔诚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的一切。正处在这来自千年之前的,只能在后世看到残存遗迹的建筑,游戏按捺不住的四处张望,突然感觉到衣服被人拉扯,转头看到了一脸兴奋的玛娜,正拽着自己的袖子无声的指向已经走出圣坛的法老王和祭司。


游戏抬头看去,法老王与同样穿着华贵服装的大祭司走在两边,中间的是由其他祭司们抬着的三条全部由黄金制成的圣船,阿蒙神与其妻儿的神像置放在上面的神龛里。


迎接神像的队伍就此跟随着法老王与神明,一起从卡尔纳克神庙到达此行的终点,走到与斯芬克斯大道相连的卢克索神庙。


这条路约有三公里长,无数的狮身人面像守在路边凝视着游行的人群,整个节日的氛围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熙熙攘攘的人们站在道路的两边,翘首以盼着这可以近距离的看到神像和法老王的机会。


为了庆祝这空前盛大的节日,路上还有神庙的官员守在摊子前,为民众发放法老王赐下的面包和啤酒。除了排队想要拿到食物的人们,更多的人伏拜在路边,祈祷着阿蒙神可以聆听到自己的祷告,问卜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阳光毫不留情的照耀在大地上,蒸腾着灼热的空气。人们仿佛不知疲倦的跟在游行队伍的后面,目送着神像终于被送往卢克索神庙,开始了这为期近一个月的盛大狂欢。


而在送完神像之后,除了法老王与祭司还有仪式要做,其他的人可以自行活动,去享受这难得的节日庆典。


“伙伴!玛娜。”


亚图姆向阿卡克南王行礼告别后,带着需要保护他安全的两名神官走出神殿,找到了在神庙门口等待着的游戏和玛娜。


 “王子,我们在这儿!”还记得师父的话,玛娜期待的问向走过来的亚图姆,“您带我们去街上玩吧!”


“嗯。”亚图姆点点头,把手中侍从准备好的斗篷递给他们,“在出去之前,最好把这个穿上。”


沙漠地区常年炎热,为了遮挡阳光和风沙,斗篷几乎是出行必备的东西。游戏了然的把它接过来,遮住了自己与亚图姆过于相似的外貌。而玛娜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赶紧穿上斗篷然后率先走出了神庙。


游戏对站在亚图姆身后的塞特和另一名不曾见过的神官点头问好,然后与亚图姆一起跟在玛娜后面来到了热闹无比的街上。


虽然游行已经结束,但人们还没有从之前狂热的气氛中脱离出来。街上人来人往,道路旁搭着无数的帐篷和美食的摊点,人们和着美妙的音乐为这场盛大的狂欢尽情舞蹈。


“伙伴有什么想买的吗?”看着玛娜兴奋的在各种摊位上流连,亚图姆问向身边的游戏。


“嗯……”游戏想了想,点点头,“如果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好了,可以买回去做纪念。”王宫里什么都不缺,确实没有什么需要的,潜意识里游戏还有着类似来观光的感觉,觉得可以买点‘纪念品’回去。


“那另一个我呢?”游戏反射般的顺口问了回去,随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傻话。对方曾拥有过一整个庞大的国家,而且他向来对这些身外之物没什么兴趣,更不可能有什么需要的了。


看着游戏一副想要收回这句话的表情,亚图姆笑了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各种商人的摊子,“说起来,我确实有点想买的东西。”


“诶?真的吗?”游戏不由好奇的问道,“另一个我想要买什么?”


没想到亚图姆也会有这样少见的时候,游戏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想买什么东西,可亚图姆只扬了扬眉,回了一句“想暂时对伙伴保密”就不再说了。他鲜少有这样外露的符合年纪的情绪,一直以来在大家面前的都是非常稳重的样子。看着亚图姆脸上带着隐藏秘密之后的有点得意的笑容,游戏不再追问下去,没忍住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太好了。


不会再有对未知过去的迷茫,也不会再有早已注定结局的宿命。这些沉重的负担就像一层厚重的壳,早已把另一个自己紧紧的封闭起来,迫使尚且还是少年的他迅速的蜕变为如今的模样。


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片崭新的未来,他希望亚图姆可以放松一些,哪怕只是一天也好。看着对方真的饶有兴致的寻找想要买的东西,游戏感觉自己已经克制不住不断上扬的嘴角,微笑着等待亚图姆从摊位上回来。


真的是…太好了。

[火影]同人文连接汇总(17年10月14日更新)

浮一大白🍥🍅:

因為被PB過, 所以刪了文章介紹和警告等等, 看文時請看文章自帶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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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騙更新, 所以在舊汇总裏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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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依系列序排列 (跟書寫时間無關) ↓ ↓ ↓ 




光与影 (暨 后來的一家拉面系列)


《光与影》/完 / ~14萬字
全文列出 
[鸣佐]长篇、有虐、HE、原著698以后的设定、详情参看前言
付出很多心血的文文,很久没写文的回坑之作,长期自我推荐(虽然也有虫虫,但暂时还没心情去捉 :P)


《过年》/未完=坑
#1 #2 #3 #4 #5 #6 #7
[鸣佐] 光与影理论上傻白甜的番外,坑中


 《黑化》/完
 (1-2) (3-4) (5-9)
[鸣佐]恶搞智硬向、光と影后一家拉面的幸福日常系列, 一家四口时期,能独立成篇


《一家人》/完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13) (14) (15) (16) (17)
[鸣佐] 鸣门2016生日贺文,光と影后一家拉面的幸福日常系列, 恶搞温馨向、一家五口时期 ,能独立成篇, 中途有小车一辆


 《都是宠爱》/完
(上) (下)
[鸣佐] 佐助2016生日贺文,(最早写的光と影后一家拉面的幸福日常系列) ,能独立成篇, 恶搞向, 娃沒登场,主旨……如题。XD


《小病是福》/完
(1) (2) (3)
[鸣佐] 400粉感谢活动点梗文, 胡闹向, 光と影后一家拉面的幸福日常系列(並沒有這個系列), 一家六口不过主要是鸣佐的卿卿我我…吧, 有破车一台


          


轮回 -reincarnation-
(此系列相關禁止任何形式轉載)


《轮回 -reincarnation-》/完 / ~19萬字  
序&楔子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1 #30.2 #30.3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鸣佐] HE, 原著BRT后1500+年的故事,撇除作者不知所谓的抛书包,其实一切都是套路
詳細警告看文內


《各自的幸福》/ 完
(上) (下)
[鸣佐] 佐助2017生日贺文,轮回 -reincarnation- 的(後續式)番外, 流水帳鳴佐拉普拉普, 注意: 有私設人物×原著人物


《忍界旧事》/ 連載中
楔子1 楔子2 楔子3 楔子4
正文: #1
[鳴佐] 輪迴前傳, 原著配對, (對應正傳這是)助主, 但我有點擔心其實我忘了設定... 主悲劇色調... 惊告看楔子1


                    


重生


《重生: Reliving》 / 未完 / 暫擱 = 坑
#1 #2 #3 #4 #5 #6
[鳴佐] 原叫「輪迴之重生」, 後為避免與上面「(真)輪迴」系列混淆, 決定放棄這個叫法。
佐助回到過去, 一切從頭來過, 阻止事件發生... 之類... 未完。


          


無從屬、散篇


《读白》/完
原著向, 佐→鸣、樱→佐,助第一人稱, 无CP tag 自虐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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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论色诱术在婚礼中使用的可行性•短篇完结

Candy&Knife:

◎情人节贺,疯狂撒糖


◎一个讲述两人结婚的故事


◎攻受感不强,但我保证我写的真的是鸣佐


◎有色诱术情节,注意


◎不仅仅是搞笑文章


◎想方设法让两人幸福


◎叫板700话,叫板TV720,尽力圆掉我认为的遗憾


◎全篇共11229字,如果您能阅读到最后,我将十分荣幸






01.


“哎,是鹿丸啊!”之前还无精打采地趴在文书堆里的七代目火影候补见到有人进来,立刻抬起头神神秘秘地招手,其神态仿佛专司情报工作的暗部成员一般,“来来来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径直走过来的鹿丸闻言连眉毛都不抬一下,顺手把鸣人的手机收缴到自己手里,指指桌上杂乱无章的文书堆说,“你还是快点把这叠火影要处理的文件模板看完吧,然后把看懂的内容跟我复述一遍,我急着下班。”


“那个我马上就能看完啦,你先看看这个,对对对就是这张照片,”鸣人哗啦一声拉开紧紧贴着办公桌的椅子,一侧身钻了出来,拨弄两下手机屏幕,他指着一张照片颇得意地抖了抖眉毛,“我定制的白无垢,很好看吧?”


“……你和佐助结婚,还用得着白无垢?”


鹿丸把手机塞到他手上,后退一步,怀疑地盯着他。


“我是无所谓,但佐助毕竟是宇智波家的呀,结婚仪式无论如何都要正统一点吧……”年轻的七代目火影候补眨了眨眼睛,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看佐助并不需要这种正统……”鹿丸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的云。


一朵是S形的,一朵是B形的,被风一吹就凑在一起变成SB综合形的,惬意地呆在天上飘来飘去。


……


麻烦死了。


木叶的智囊,现任的六代目火影辅佐生无可恋地揉了揉眉心。


“这件事情你和其他人说了没有?”


“当然没有!如果小樱知道我在婚礼上这么乱来的话,大概会把我揍进地里去吧……”


萎靡只持续了一秒,鸣人很快就精神百倍起来,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鹿丸你说啊,如果是佐助穿上白无垢的话,应该很好看吧,嘿嘿嘿……”


对不起,我不想参与你的这种不可实现的幻想。


鹿丸忍无可忍地把那叠文件抄起来摔在他的面前:


“听着,无论你现在在想些什么,都得把这些文书看完才能回家。”










02.


佐助现在很烦躁。


是的,他现在相当烦躁。


他就要结婚了。


对象是一个白痴的吊车尾。


尽管婚房装修很麻烦,同期的贺礼有点莫名其妙,婚礼的开支比较糟心。


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宇智波,这些小事根本不值一提,也断然没有导致他烦恼的理由。


与鸣人的婚礼实际上是他期待已久,也准备了很久的事情,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感到高兴的。


——如果他没有恰好听见漩涡鸣人和奈良鹿丸的谈话的话。


……哼。


白无垢?不可能的。


佐助窝在他与鸣人的临时公寓的沙发里,苦大仇深地掰断了又一根筷子。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眼神阴翳。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非常冷静地想。


「为了宇智波的荣誉。」










03.


正刺溜刺溜吸着拉面的鸣人突然停下来,鬼鬼祟祟地摸出了手机。


“吃饭呢,你干嘛?”佐助斜睨他一眼,顺手把他落在桌上的筷子架回碗上。


鸣人做贼心虚似的把手机屏幕往自己那边侧了侧:


“有人打电话。”


“谁的?”


“这个……是……是小樱打来的我说!”鸣人微侧过头,眼睛向上瞟,完了还伸出一根手指挠着脸颊,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啊,这个动作和表情我可太熟悉了。」佐助心想。


「从十二岁起就没变过,这个白痴要是心里藏着点什么事,就一定是这副心虚的样子,真是太明显不过了,呵。」


手机依然在震动,鸣人丢了碗筷一闪身躲进卧室,咔嗒一声锁上门——可惜他忘了,对于一个有心想偷听的宇智波来说,这都不是个事儿。


震动没有持续多久,鸣人接了电话。


“卡卡西老师?”


之后有片刻的停顿。


“婆婆你也会用电话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惊讶。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对,就是宇智波家纹,婆婆的话应该是会绣的吧?”


“我知道家纹一般都是绣在新郎礼服上的啦,但那可是佐助啊!”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佐助想,他在意极了。


“婆婆你知道佐助吧,就是那个……对对对!”


“那就拜托您了我说!”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


“卡卡西老师,这个婆婆真的帮初代火影绣过袍子吗,感觉她好新潮啊我说!”


“白无垢尺寸不对?没有这回事!尺寸什么的都无所谓啦,只要好看就行,反正还有色诱术嘛!”


「……你听听,这都是什么话?」佐助感到很愤怒,他简直是出离愤怒了。


「什么叫做"反正还有色诱术"?」








“哎,佐助,我的拉面呢?”终于打完电话,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鸣人东张西望。


“凉了,我给倒了。”


“我还没吃完呢——”










04.


刚从建材市场回来,一身装修材料味道还没散干净的佐助才刚躺上沙发,就被兴致勃勃的鸣人一把拽了起来:


“今天终于——建好了!可以去看新房了我说!”


他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其风度姿态没有半分火影候补的样子:


“我亲自挑的地方,亲自选的户型——三层的花园别墅!佐助我跟你说你绝对会满意的!”


看着鸣人因喜悦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逐渐靠近,佐助觉得这几天连续跑家具城、电器商场和建材市场所积攒的疲劳都消散一空,他也变得高兴起来。


他相当期待,但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先去看看再说。”


但是这时候鸣人却眨巴着眼睛,侧过脸拿眼角的余光悄悄瞟他。


“不过……有房贷要还,时间稍微有点久……”鸣人期期艾艾地说道,伸手比了个八字。


“八年?”


三层别墅,这个价格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看来鸣人还是挺会挑的嘛。


鸣人欲言又止,他摇了摇头。


“十八年?”


唔,比想象中略久一点,不过还好,每年多接几个任务的事,要想还清,倒也不难。


鸣人一脸为难,他依旧摇了摇头。


“……不会是二十八年吧?”佐助挑眉。


这可不是稍微有点久了。


“……是八十年,佐助。”鸣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弱声弱气地说道。


“……”


疲劳全都回来了。


还加上了心累。


佐助一把甩开他的手倒回沙发:


“我不去了。”








05.


鸣人远在风之国的朋友,千里迢迢地赶过来送结婚贺礼了。


“真的好像啊——”


鸣人的眼睛都惊讶地瞪圆了,他颇感新奇地绕着那礼物走了一圈又一圈,一张脸越凑越近,几乎要贴上去了,他赞叹道。


我爱罗的礼物,是一件纯金打造的,鸣人佐助版的,终结谷雕像。


“我爱罗,”鸣人在一开始的高兴之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怪严肃地轻声问道,“这件礼物,花费很多吧?”


“不多,几个月的工资而已,”我爱罗诚实地说道,“我最好的朋友结婚,准备这样的礼物,应该的。”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鸣人颇窘迫地挠挠脸颊,一副为难的样子:“我爱罗,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礼物真的太贵重了,几个月的工资,那你的房贷怎么办?”


“房贷?什么房贷?”年轻的风影闻言瞪大了眼睛,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显得相当无辜,“我是风影,砂隐包分房的,不用还房贷。”


佐助闻言看了鸣人一眼,这家伙傻乎乎地张着一张惊讶的嘴,看上去也是受了严重的打击,整个人都变得灰暗了不少。


“鸣人,你和佐助,还需要还房贷吗?”风影好像从他们的表情里知道了什么,向来没什么起伏的声音罕有地起了一丝波动,他看起来惊讶极了。


……岂可修。


我和鸣人的痛苦,这种身为下忍且没钱,房贷要还八十年的痛苦——你这种有钱有房的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懂。佐助冷漠地想。








06.


我还是太年轻了,真的。


佐助心想。


我光知道有些人做朋友是很好很好的,但竟忘了做恋人的要求和做朋友决计不同——毕竟朋友终究不能形影不离,而恋人可是要共度一生的。


鸣人顶着一张筋疲力尽的脸,整个身体都要陷在沙发里了,他蔫巴巴地捧着盛满饭的碗,正在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


那是家里倒数第二只干净的碗了。


哦,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只干净的碗现在正在佐助手里。


碗,本来是有很多的,不过现在都堆在洗碗池子里——没人洗。


和这个吊车尾做朋友的时候我可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佐助想。


鸣人终于吃完了。


鸣人伸手把他的碗也拿过来叠到一起。


鸣人把筷子架到碗上。


鸣人打了个哈欠。


鸣人端起了碗筷。


鸣人走向洗碗池。


佐助看着他的举动,心中隐隐约约升起一点愧疚来。


我可能错怪这个吊车尾了。


没想鸣人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两只碗叠在洗碗池的碗堆之上:


“佐助,洗碗的事就辛苦你啦,我今天真的很累,先睡觉去了。”


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啊,真的好困啊——”他一边揉眼睛一边往卧室走。


“你看清楚了,我只有一只手。”佐助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先洗出两只碗就行了嘛,我最近真的超忙的,火影候补的工作越来越多了我说!”








“佐助,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就要走进卧室的鸣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回过头来极为认真地直勾勾盯着佐助。


“什么?”


“现在义肢也准备好了,你就到纲手婆婆那里把义肢接上吧。”


“为什么?”


“因为……”鸣人蓝盈盈的眼睛眨巴了两下,他理直气壮地说道,“以后洗碗方便。”


……好啊。


佐助扭头就走。


还没有结婚,这个吊车尾已经想着要把家务全部交给我了啊?


就算不是和我结婚,这家伙结婚之后一定也是一副糟糕的样子。


佐助想。


家务肯定是从来不做的,回家来估计都要到半夜了,而且每每回家大概都顶着一张半死不活的脸。


肯定还要掰扯些什么“火影就是要把全村人都当作家人,所以爸爸不是你一个人的爸爸”之类的歪理邪论,把小孩气得要死,但就是没法反驳。


这家伙到时候搞不好还会窝在火影办公室吃泡面,结了婚就和没结婚没什么两样——


我结婚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那肯定要比这个吊车尾强得多了。


佐助毫不犹豫地想。










07.


周末的早晨,佐助在家里收到了一个打包精致的包裹。


“快递内容是……礼服?”佐助看着粘贴在包裹上的面单纸,眉头皱了起来。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单手拆快递实在不是什么方便的事情,他拿过一叠书压在包裹的一边,握着剪刀从另一边喀嚓喀嚓剪出一个破口,包裹里的东西这才露了出来。


看上去是一黑一白的两套礼服,还有些杂七杂八的配饰。


他捏起白色那套礼服,哗啦一下向空中一抖,被空气撑得饱满起来的礼服这才显出它的全貌——


真的是,一套,非常精美的,丝绸制的。


白无垢。


背后还绣着宇智波的家纹。


佐助死死盯着这套衣服,脸色铁青。


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要一个豪火球过去把这东西给烧了。


好啊。


这个胆大包天的吊车尾,看样子是认真的了。


佐助气极了,他几乎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这衣服我就放在这里,他要是胆敢提一句有关白无垢的话题,我就把他揍飞,不,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佐助攥紧了拳头。










08.


回家来的鸣人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桌子上,折叠整齐的两套婚服。


“太好了——礼服已经到了吗我说?”他好奇地翻动起衣服来,又怕弄皱了,整个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却显得兴奋极了。


“我不穿白无垢。”佐助决定先发制人。


“……哈?”鸣人听了,困惑地拧起一边眉毛,他仿佛受了莫大委屈似的问道,“佐助你为什么会认为穿白无垢的是你啊?”


“那是谁?”佐助怀疑地盯着他看。


“当然是我了!”鸣人特别肯定地说道,声音毫不犹豫。


……还是算了吧。


佐助尝试着想象了一下这个吊车尾披着白无垢的礼服,扭扭捏捏走路的样子,他打了个哆嗦。


鸣人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不服气地努起嘴。


“喂佐助你可不要小看我啊,等我一下,就一下,我马上出来!”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把白色的礼服以及配饰划拉成一堆,一股脑抱在怀里,转身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没想到,当门打开的时候,出来的家伙,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金发的女孩子比鸣人要矮上不少,像是完全没掌握穿的要领似的,白无垢被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一点蜜色的肌肤,她一手捏住衣领,向佐助的方向跑了过来。


“佐~助~君~”金发的姑娘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我好看吗?”


“……”佐助抽了抽嘴角,他开始觉得头有点疼,“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说话。”


顶着一张漂亮女孩子的脸的七代火影候补看了看他的表情,眨巴两下眼睛,拼命地向后退去,连声音都发起抖来:


“佐助我错了别踩我的脸也别拿手里剑扎我的屁股真的超疼的我说!”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


“以前你看到我的色诱术的时候啊!”










“你不必这样做,鸣人。”佐助靠在墙上,半阖着眼,他说道。


披着白无垢的鸣人摇着头,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点温和的笑意,他蓝盈盈的眸子此刻看起来温柔极了。


“我从出生开始,父母就不在我身边了。但是佐助你不一样,没有父母不希望孩子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的,这样的期望,就算是我也可以理解。


毕竟,你可是佐助啊……你可是宇智波佐助啊……嘿嘿,这几天我有好好地查资料了解你们家结婚式的细枝末节哦……想不到吧!


最终能和你在一起,简直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我已经很幸福了,已经是我很占便宜了……婚礼这样一生只有一次的事当然应该越正式越好,我不希望这件事变成你一生的遗憾,如果将来你想起我们的婚礼,会感到后悔的话,那么,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他半垂下眼帘,露出来的一半眸子发着暗,可是说着话的时候,依然,拼命地微笑着。


……


看着这个金发的笨蛋如此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的微笑,佐助感觉胸腔里逐渐被一种又酸又涩的情绪充满了,心里也堵得难受。


原来这个吊车尾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筹备婚礼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吗?


选购婚房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吗?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依偎着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也依旧是这样想的吗?


每一天每一天的,这家伙傻兮兮的笑容之下,原来隐藏着这样深厚的不安吗?


虽说一流的忍者,只要交手一次,就能看清对方的内心,然而毕竟生活中不仅只有战斗,无论怎样默契的两个人,终究是要交流沟通的呀。


他别别扭扭地扭过头,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超级大白痴,如果我在意那些的话……你当我是为什么会选择和你在一起的啊……”


他凑近了眼前的人,目光直直地望进对方的眸子里去,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戳了一下对方的额头,然后闭眼笑了:


“宇智波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知道了吗?”


变身术变成的金发姑娘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踮起脚来,可仍然有些差距。


“佐助你弯腰啊,要不然我可够不着你。”


姑娘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接着踮起脚,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和你一起走了这条路,你都不后悔,我还怕什么啊我说?”








“佐助你的脸红了啊。”姑娘看了看他,坏心眼地笑了,露出尖尖的犬齿。


“你看错了,闭嘴。”








解除了色诱术的鸣人举起黑色的礼服——羽织的前后及袖子上也都绣着宇智波的家纹。


“佐助你明天去纲手婆婆那里把义肢装上吧,不然穿纹付羽织袴不好看的。”


“不是因为以后洗碗不方便?”佐助哼了一声。


“那个我随便说说而已啦,佐助你怎么还记得啊——”


“因为碗还堆在洗碗池里。”


“好啦我忙完这阵就洗,真的!”


“……你还是去买点新的吧。”










09.


鸣人终于说服了佐助去看看他们要一起还八十年房贷的新房子。


从村子中央的小公寓一直向外走,两个人沿着南贺川走了好长一段路,期间鸣人一直说快到了快到了,可是直到离村中心,离火影楼越来越远,佐助连三层别墅的影子也没见到。


这种地段的房子也值八十年的房贷?佐助十分怀疑。


“房子到底在哪?这么偏远的地方,你以后上班很不方便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佐助皱眉问道。


“就快到了,再往前走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了。”鸣人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他很快地向前方奔去,在路的尽头遥遥地向佐助招手。


佐助只好皱着眉头跟了上去。








在又说了好几个快到了,又拐了两个弯之后,鸣人终于指着不远处的建筑,神情好像个做了好事等待夸奖的小孩子,眼睛亮闪闪的,好像有星星在闪光,他的语气轻松而愉快:


“佐助,到啦!”


……


怎么会忘记呢?


这是多么熟悉的地方啊。


这是承载了无数快乐的童年回忆的,也是承载了无数的血与泪的地方啊。


这是他懵懂的童年时代的圣堂,也是他迷茫的少年时代无法忘怀的梦魇。


而到了青年时代,就在他不再去肖想这片土地的现在,原来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家伙悄悄地、不计后果地为他做了许多许多事情。


“……”


佐助已经完全沉默下去,他神色复杂。


“你没有必要这么做,鸣人。”他说。


“你是把这一片地都买下来了?”


八十年,为什么那么久,他终于明白了。


“对啊,这里本来就是属于你们家的嘛,佐助。”金发的吊车尾笑得傻极了,但是那双海一样蓝的眸子里,却仿佛浸着一轮朝阳似的,是那样亮。


“之前佩恩袭村的时候所有建筑都毁了,木叶重建的时候,这一片也被充公了,我没有办法……这一次有了机会,我就想着,一定要把这里买下来……”说着,他扬起脸,在灿烂的笑容之上的,是坚定的眼神。


“……你真是一个……超级……大白痴啊……”一种不可抑制的、汹涌的情感让他的眼睛迅速地模糊起来,佐助觉得奇怪极了,他那一双本来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眼睛里,除了会流出血以外,原来还会流淌别的什么东西吗?


他背过身去。


“你没有义务陪我还这八十年的房贷,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佐助你才是个白痴呢!”鸣人大喊道,他显然气坏了,“我们都要结婚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啊我说!伴侣之间,互相扶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佐助回过头,怔怔地望着他灼灼发亮的眸子,接着垂下眼,微笑起来:


“……是啊。”


他们牵起手,一起向着新房子的方向走去了。他们对视一眼,一齐露出一个微笑,仿佛浩渺的苍穹之下,只有彼此的手紧紧相携着。










10.


这世上,计划外的事情太多了。


“怎么办啊佐助!”鸣人的声音非常明显地发着抖,目光求助似的望向佐助的方向,他看上去急得不得了,“我看见鼬大哥和你爸你妈了……”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忍者,这个面对大筒木辉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家伙,竟然今天在这里,在婚礼的现场上,显而易见地怂了。


“在哪?”


“就在楼下,啊,现在跟着我的老爸老妈一起上楼来了,怎么办啊——佐助!”年轻的七代目火影候补抱头惨叫,试图跳窗逃走。








佐助现在十分后悔没有在四战结束前早早干掉大蛇丸以绝后患。


两天之前,佐助曾接到一个大蛇丸打来的电话。


就算是在电话里,这家伙还是一副不拿话挤兑人,心里就不舒服的恶劣脾性,说出来的话依旧不堪一听,让人分分钟有挂电话的冲动:


“你竟然真的和鸣人君在一起了,应该说是意料之中吗……不过这下子,佐助君你可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宇智波末裔了,真是可惜啊……”


“你打电话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不要那么冷漠嘛,佐助君。”大蛇丸说,“你要结婚了,我准备一份结婚的贺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躲开外面的监视,准备这份礼物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他愉悦的笑声分外刺耳,“佐助君你一定会喜欢的。”


如今的佐助表情僵硬地盯着站在门口的那几个按理说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有些茫然,有些焦虑,还有些不知所措。


……


比起一堆莫名其妙的贺礼,例如哑铃、连体衣或者是水晶苦无来说,大蛇丸的礼物其实也没有那么剑走偏锋嘛。


只不过别人的礼物都是人家亲自送过来的,而大蛇丸的贺礼是自己走过来的罢了。








“佐助,能麻烦你跟我们出来一下吗,我和玖辛奈有点话要和你说。”


秽土的四代目火影微笑道,不过漆黑的巩膜和脸上的裂纹让他的微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不是很和善的样子。


佐助的父母向鸣人表达了同样的要求。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慷慨就义的觉悟。








“佐助我现在好紧张啊,我真的好紧张啊,会说些什么啊,我完全猜不到啊,你老爸看起来好可怕啊我说!”一起走向门口的途中,鸣人咽了一口唾沫,极小声地向佐助问道。


“我父亲比较欣赏稳重的人,一会你和他谈话的时候记得不要笑得像个傻瓜一样。”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有笑得像个傻瓜一样啦我说?”


“……”


片刻沉默之后。


“你怎么还不告诉我?”


“什么啊佐助?”


“……”


佐助不着痕迹地把手心里的汗抹了干净。


“……告诉我应该怎么跟你父母交谈啊!”










11.


金发的四代目火影不说也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威严极了。


佐助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个人,说实话心里有些紧张。


“佐助,你和鸣人对辉夜的战斗,我都有所耳闻。你们真的是……拯救了整个世界的,了不起的忍者呢。”在稍许的沉默之后,四代目火影说起话来了。


“再次复生之后,得知了你们要结婚的消息,说实话,一开始心里的确有些惊讶。但是谢谢你,谢谢你选择和我儿子在一起。”


“虽然不太了解,但是大概能猜到,你们选择的这条路,并不好走……但如果是你们俩,是一定能走下去的,要加油啊!”


他眨眨眼睛,年轻的面目上,写满了鼓励。


“鸣人那孩子,我们已经离开了太久太久,实在是没有脸面作为父母,再叮嘱些什么了,但是……我所知道的,这孩子实在是太固执了,好像也不太能听得进别人的劝告。”


“成了忍界的救世主之后,那孩子一定在自己的心里加了很多很多的负担吧……说不定他当上火影之后,连超市促销的工作也要揽过来呢,哈哈哈……”说着,金发的父亲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亲人之间,似乎笑起来的时候,是最相像的,此刻温文尔雅的四代目火影,看起来竟几乎和他咋咋呼呼的儿子一模一样了。


果然是父子啊。


望着他的笑容,佐助这么想道。


“佐助,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能听进去的,你要告诉他,别让自己活得太累,别让家人担心,好吗?”金发的火影眼神严肃起来了,他双手合十,郑重地拜托道。






一旁静静地听着的红头发的母亲,此时也忍不住要说点什么了。


她的手紧紧捏着衣角,眼睛里闪着一点泪花,但是她看向佐助的目光,却是高兴的。


“鸣人他啊,说不定不爱做家务,袜子乱扔,房间也总是搞得乱七八糟的……”玖辛奈一手捏住下巴,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好像是在想象着什么,她的眉眼渐渐温柔起来了,她露出一个属于母亲的微笑,“不过佐助你可千万不要嫌弃他呀,虽然他表面上可能一点儿也不体贴人,但是要相信,他的心一定是温柔的。”




金发的男人抱住他的妻子,他们依偎在一起,他们笑得欣慰极了:


“佐助,那么……鸣人就拜托你了,你们俩要幸福啊!”


佐助很认真地点头,他听见自己回答道:


“嗯,会的。”








鸣人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随意地挠着脸颊,他微微歪着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佐助,那个……我老爸老妈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说了一大堆你的缺点,然后嘱咐我要好好对你。”佐助早就猜到鸣人要问什么,他头也不抬。


“……”


“佐助你不问问鼬大哥和你爸你妈都说了什么吗?”


“不用了,我知道。”佐助微微阖上眼,他勾起嘴角,双手插在口袋里,向着准备室的方向走去了。


想来,那种心情也大致相同吧。


因为是家人啊。










12.


鸣人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结婚的誓词,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长相厮守,情投意合……这些词怎么念得出口啊我说!”


佐助烦得不行,他伸手一把将写着誓词的纸从桌上拿了起来。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了解婚礼的流程啊,誓词反正是我念,你只要站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这样的吗?”








正在研究礼服该怎样穿的鸣人,偷眼去瞧一旁佐助的举动,他仿佛发现了什么,颇惊奇地问道:


“佐助,你是在紧张吗?”


这个一副帅气的模样,遇事显得镇定得不得了的家伙,原来也会紧张的吗?


“我没有。”


“可是,你拿着誓词的手,在发抖啊我说!”


“你看错——那个不是戴在头上的,快拿下来啊!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两个结婚仪式上的新手,还有太多太多东西需要共同摸索了。


已经使出了自己除螺旋丸外最拿手忍术的鸣人,正满头大汗地同礼服搏斗,几层的和服套在一起,此时显得皱巴巴的,一点儿也不华美。


他看起来急得要命,拼命地、拼命地用手捋平那些褶皱,可是才刚捋下去,它们又很快地再次翘起来,他于是又伸手去抚,可是抚了好多次却总是抚不平。


佐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伸手碰上对方的衣服。


“诶,佐助你会穿这个吗?”鸣人颇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


“至少比你这样乱来要好。”


鸣人于是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笑起来,尖尖的犬齿之上闪烁着星芒:


“谢谢啦,佐助!”


佐助看着他的笑颜,那一瞬间里,头脑有些放空,这对于一个忍者来说是致命的,他想。


他年幼失恃,少年时执着于复仇,从来就不知道何为正确的爱情观,在他的心目中,对姑娘美丽的定义,还建立在幼年时对母亲模模糊糊的记忆里。


眼前的家伙,既不温柔,也不娴静,大大咧咧,吵闹得过分,在他的认知里,完全和美丽沾不上边。


可是他却偏偏想用漂亮、好看,或者是更多形容女孩子的优美的词汇,去形容眼前的这副模样。


明明知道这个顶着女孩子模样的家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佐助蹲下身,面无表情地解开了鸣人身上胡乱套着的礼服。


“白痴,图省事一股脑穿上怎么可以啊……这种衣服,要一件一件穿。”


头发要更长更柔软一些,声音要更温柔一些,就连手掌也不像一个常年使用螺旋丸的忍者,要更细腻一些。


明明哪里都和鸣人不一样……但这就是鸣人。


佐助沉默着解开鸣人身上的礼服,不经意触碰到肌肤的手指,很快传递来对方的热度。


这真是一种新奇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热。


非常热。


脸也在热,触碰到他肌肤的手也在热,哪里都在发热,耳朵更是仿佛要烧起来了。


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佐助不太确定地想道,强作镇定地低下头,为他系上腰带。


拿惯了武器的手,好像十分不习惯于触碰这么柔软的东西,还是说姑娘的腰实在是太细了呢,丝绸的带子一次又一次地滑落下来,他于是一次又一次地伸手去系。


姑娘不耐烦了,低下头,拧起一边眉毛:


“佐助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你别动!一会就好。”他咬牙说道。


好不容易整理好礼服,佐助站起身,想要到一旁去冷静冷静。


没想到姑娘长长的,披散着的凌乱的金发,不知何时和他的衣服缠在一起,姑娘惨叫一声,摔进他的怀里。


这感觉真是奇怪极了,佐助想着。


这是一种心的悸动,令人晕眩,从耳朵里,模模糊糊地响起潮水的声音。


砰咚……


砰咚……


砰咚砰咚……


他作为忍者的一生里,心跳过速的情况可真是太多了。第一次出C级任务时的疾行也是,中忍考试时和同期的拼搏也是,或者说和鸣人在终结谷的战斗时也是……


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这是一种非常幸福的感觉。


这个吊车尾的色诱术是有魔力的。他晕晕乎乎地想着。






“抱歉啊鸣人,我来晚了!现在我来帮你穿礼服——”声音戛然而止。


鬼之国的巫女,紫苑公主,善解人意地关上了门。










13.


小樱沉默地帮鸣人梳理着头发,寂静的准备室里,只有沙沙的声音。


“其实我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粉色头发的姑娘垂着眼睛,表情很难过的样子,“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你喜欢的只是喜欢着佐助的小樱罢了。”


“遇事一直依赖你们的我,在这些年里多多少少也成长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但是在感情上,似乎丝毫没有长进呢。”姑娘继续说着,素来坚强的嗓音里,似乎带着一点哽咽。


“现在看来好像连对佐助君的喜欢,也比不上鸣人你呢。”


鸣人慌乱起来,他手忙脚乱,结结巴巴地安慰道:


“不是的,小樱……”


小樱故作暴躁地举起拳头,她凶巴巴地说道:


“不要说话,听我说完啦!打断一个失恋的女孩子的独白是非常过分的事情,你这家伙明不明白啊!”


她沉默下去,目光穿过窗外的天空,似乎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接着她释然地微笑起来。


“输给你这家伙,我实在是心服口服了。”


“鸣人,”她攥紧了梳子,梳头的力道都变得重了些许,她严肃地叮嘱道,“佐助君既然和你在一起了,那你一定要让他幸福哦,不然我的拳头不会放过你的!”


“……你笑什么?”


“我觉得高兴——小樱你别扯我的头发好痛啊啊啊——”










“鸣人,你终于找到那个值得你共度一生的人了啊。”


亚麻色头发的,鬼之国的公主微笑着,但那笑容却又非常落寞的样子。


她郑重地为鸣人戴上角隐,好像在那一瞬间放下了什么似的,她温柔地祝福道:


“要幸福哦!”










14.


这条通往仪式现场的路,此时简直是漫长得不得了。


佐助握住了鸣人的手,不同于以往的,他感受到那只温暖的手上,正一刻不停地冒着汗。连带着他,也觉得手心一片潮湿与黏腻。


“你……是在紧张吗?”他轻声地问道。


“我紧张啊,不仅仅紧张,我还害怕呢,我害怕得要命,我害怕好多好多东西呢……”鸣人目不斜视,可是声音却轻轻抖颤着。


我怕我搞砸一会的婚礼;


我怕你的父母对我不满意;


我怕和我在一起你不够幸福;


我怕你最终会后悔和我在一起;


我怕你死在我前面,徒留我一人伤心;


也怕我死在你前面,让你一个人还那数不清的房贷……


“佐助,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我们要死一起死,”金发的七代火影候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这么问道,“如果我现在还这么说,你会答应吗?”


啊,原来他的心里,一直存在着这样的担心吗?


佐助闭眼笑了,更紧地攥住了他的手:


“我为什么不答应呢,还有八十年的房贷要还啊,我们。”


看啊,他们所将要走的这条路,又暗、又崎岖,一个人踏上去前途往往一片迷茫,但若是想到身旁还有同行之人,那这未来,也便成了可期之事。


他们于是更紧更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向前方走去了。他们迈着更坚定的步伐,一直一直,向前而行。








波风水门坐在新人为父母准备的位置上,看着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携手缓缓走近,他感到一股饱满的、酸涩的情感涨满心头。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但并不令人感到难过,反而是非常幸福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印象里,小小软软的,躺在他的臂弯里哭泣着的,脸蛋红彤彤的婴孩,如今也长成这样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好青年了吗?


可是还没来得及收集起他换下的第一颗乳牙,还没来得及为他填写申请上忍的文件,还没来得及看看他成长的样子呢。


这个在浸透了父母的血与泪的日子里一无所知地哭泣着的孩子,这个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背负着被恐惧被排斥的命运,一路跌跌撞撞长大了的孩子,这个他们亏欠了太多太多,连祝福都没来得及送完就不得不离开的孩子……终于也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走上婚姻的殿堂啦?


尽管那个他所爱的人,并不像他和玖辛奈曾一遍又一遍设想的那样,甚至连女孩子都不是……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水门静静地凝视着儿子的微笑,他也同样幸福地微笑起来了。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妻子,他红发的,脾气有些暴躁的妻子,此时已经抹起了眼泪。


“真好啊……”她说,“鸣人都要结婚了呢……”


虽然已经错过了鸣人一生中经历过的好多好多大事……但是好在鸣人的婚礼,我们不会再缺席了。


水门轻轻揽住流泪的妻子,看着逐渐走来的一对新人,他欣慰极了。










15.


“佐助,”宇智波富岳板着一张脸,他十分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人,“你现在也是个成年人了。我们作为已逝之人,实在不应该对你的未来作太多干涉。”


他紧紧皱着眉头,故作严厉的语气里,是作为长辈的谆谆教导。


“记得我曾告诉你的话吗?既然你自己选了这条路,那么无论你将来遇到什么艰难,都不要放弃你认为对的事,不要后悔。”


“我明白。”佐助坚定地回答道,他毫不犹豫,“宇智波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富岳从那双属于宇智波的漆黑的眼睛里,看见了正灼灼燃烧着的,火一样坚定的意志。


他惊讶地发现,他一直在悄悄担心着的小儿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真正地长大了。


于是他沉默下去。


在稍久的沉默之后,向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宇智波的父亲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


“佐助……”他唤道。


“你真的,成长成一个优秀的宇智波了啊……”


他终于露出了他自从现身以来的,第一个,欣慰的微笑。






穿着绣着宇智波家纹的纹付羽织袴的佐助,一字一句地读完了被鸣人吐槽过的誓词,他的声音严肃、郑重且庄严。


“吾愿与汝长相厮守,共立白首之约。前世三生结缘,始缔今之佳偶……吾既与汝情投意合,则余生必当同甘共苦……谨订此约。”


毕竟这是一生一次的,重要的誓言啊。






两方的父母亲人们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脸上,皆挂着幸福的微笑。


渐渐地,几人的身体之上,冒出了微弱的荧光,埃土自四肢末端逐渐滑落,掉在地上,再没有生机。


到时间了。


“鸣人!佐助!”红发的母亲眼里噙着泪花,她拼命挥手,声音里带着哽咽,“你们两个,谁都不要先到我们这边来了哦!谁要是敢在五十年之内过来,我就算是揍,也会把你们揍回来的……”


说着,她的手臂逐渐在空中消散了,化成一片一片埃土。


“啊,老妈,你就放心吧!”鸣人应答道,他爽朗地笑着,握紧了佐助的手,“我可是和佐助约定好了的,我们要死一起死,在房贷还完之前,我们谁也不会到那边去的!是吧,佐助?”


你这么大声,谁都听见了啊……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佐助侧过头,他窘迫地想。


接着,他回答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










16.


闪着银光的圆月,慵懒地半掩在烟灰色的云层里,露出半张发亮的脸颊。


佐助枕着手臂躺在有些硌人的屋顶上,他的身旁躺着鸣人。


“新婚之夜跑到屋顶上来吹风的傻瓜,除了我们之外,应该也没有别人了。”佐助摇摇头,笑了一声。


皎白的月光照在鸣人的脸上,映得他的面容分外温和,他微笑着:


“……是啊。”


默契,尽在不言之中了。


……


早就约定好了,早在铁之国的桥下就已经约定好了,谁都不会先死,谁都不许先死。


等到一切梦想都已经实现的时候,等到新生代的萌芽都成长起来的时候,等到谁都不必背负着沉重的负担的时候……


到那时候,就一起出去旅游吧。


逛遍五湖四海,逛遍大好河山,直到两个人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之后,直到两个人都老得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动一步的时候……就随便在哪儿找一个地方,大喊一声,现在可以死了!


然后在天照的火焰之中,共同奔赴黄泉的彼岸吧。


这样想着,两人相视而笑。






“佐助。”


一片和谐的静默里,突然响起了鸣人轻轻的声音。


“怎么了?”


“没事,就想喊喊你。”


“……”


“佐助。”


“嗯。”


“佐助。”


“我在呢,吊车尾。”






“佐助,你说如果未来也像这夜空一样,是有颜色的,那么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颜色呢?”


一直仰望夜空的鸣人突然换了个姿势,他侧过身来,目光直直地望进佐助的眼睛里去。


“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我们的未来就像你的眼睛一样啊我说。”


“……你是想说我们的未来一片黑暗吗?”


“不是啊,就像这夜空一样……夜空很黑,也很暗,一眼望过去无论怎样都看不清更高更远的地方,但是总有月亮或者星星的光在亮着的。”他笑着,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今夜月光灿烂。






———END———








放在正文里无论如何都显得十分不合时宜的无责任OOC小剧场:


01.


“最终能和你在一起,简直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我已经很幸福了……”


“而且还是我在上面,已经是我很占便宜了我说!”


“……你闭嘴吧。”


02.


“你真是一个……超级……大白痴啊……”


“你没有义务陪我还这八十年的房贷,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佐助你才是个白痴呢!”鸣人大喊道,他显然气坏了,“你一个人还的话,要还一百六十年啊!”


03.


水门静静地凝视着儿子的微笑,他也同样幸福地微笑起来了。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妻子,他红发的,脾气有些暴躁的妻子,此时已经抹起了眼泪。


“水门……”她伤心地问道,“为什么穿白无垢的,是我们的儿子啊?”






PS:


婚礼流程虽然已经查了资料,但是难免还会有疏漏或者BUG,请不要介意……


结婚誓词是瞎写的,日式的结婚誓词是绝对没有这么羞耻的词汇的啦哈哈哈……


小樱的“你喜欢的只是喜欢着佐助的小樱”这句话出自剧场版10 The Last






终于写完啦!


首先祝各位情人节快乐!以及提前祝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也要继续萌鸣佐哦!


说实话想为鸣佐写一个故事的念头,16年就有了,结果忙碌的事情太多,直到最近才真的有时间动笔去写。


写完正好赶上情人节,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那就今天发出来吧,不知道这发粮会不会让大家吃得开心呢?


(写了这样一个看上去似乎一点也不鸣佐的婚礼,我的压力好大啊,希望各位读者大人不要打我……


另,鸣子魅力值Max!不接受任何反驳!!)


写这个故事的初衷,是为了圆满一些我从结局,从博人传,从TV720话里感受到的遗憾。


16年的时候,我看了博人传的剧场版。


虽然情怀卖得很赞,想看的东西也差不多都有,但是看完的我,总觉得胸口发堵,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现在想来,我是在遗憾吧,我是在气愤吧,我是在不甘吧。


我看火影动画的时候是追的更新,我向来是个记性不好的人,此时我甚至连我是哪天看完的TV720话都不记得了。但就算我连它的剧情都记不清楚了,鸣人那个失落的神情却仍然让我印象非常深,甚至成了我对TV720唯一的印象。


我每每想起来总觉得非常难过,也非常的不理解,怎么会是那种眼神呢,一个就要结婚的人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呢,洞房花烛夜不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吗,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婚礼这种一生一次的事情,可以是紧张的,可以是激动的,可以是幸福的……但怎么应该失落呢,怎么应该难过呢?


由于这些原因,我才想写这个故事。


699话里,鸣佐两人相视不语,看起来似乎非常的心意相通了,但实际上,仔细想想,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你以为足够了解,但人与人真正的理解,怎么能不依靠沟通呢。


在最后一战里他们真的完全相互理解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们在博人传里活得那么累呢,为什么我们看到结局会那么难过呢。


所以我设计了两个人互表心意,并且分别用自己认为最好的安慰方式(戳额头,吻额头)去安慰和鼓励对方的情节,这只是我的理解,但我确实认为需要有这样的沟通。


这个故事我构思了蛮长时间才开始动笔。


为了写好这个故事,前两天我又去重看了TV720,这集里把鸣人刻画成了一个“不懂得体贴的人”,这一点我非常的不认同。鸣人的体贴,更多体现在他所做的事情上,而不是靠嘴上说说而已,举原著里的两个例子,一是二代火影看水门的手臂久久没能恢复,告诉他不能再受更重的伤了,鸣人什么话也没有对老爸说,而是马上问佐助「接下来我们就是主力了,你能跟得上吗」,第二个例子就是众所周知,大家都很喜闻乐见的捏扁求道玉当脚踏板的剧情了。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对角色的理解。


「论色诱术……」这个故事里,我不仅仅写了搞笑的剧情,还加入了很多让我感到感动的东西。


除了搞笑以外,除了热血以外,我们能看到的,更多是感动,这就是火影带给我们的,这就是火影精神。


所以我才那么讨厌博人传的动漫。


我有圈外的小伙伴知道我看火影的,他们也会经常把B站上博人传的吐槽视频发给我,并且跟我吐槽,你火就是这样的啊,哈哈哈哈哈。


剧情可笑,逻辑生硬,智商拙计,战力削成狗……


对不起这不是我火,我火不背这个锅。


最后能把要死一起死这个梗脑洞成这样的形式,真是太好了,希望各位也能在这个故事里收获感动。




如果可以的话……留个评论吧?




最后的最后……故事里鸣佐两个人一开头就要结婚了,简直莫名其妙嘛,关于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下次有时间的话我把脑洞的前篇写出来吧。我这个人没啥优点,但是文章一般写完才会po出来,不用担心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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